眾修士看著這一幕連連驚呼,莫非嬴天就要死在長孫無形手上?
月九月十臉色一變,就要上前之際,妘洛兒攔住了他兩:“莫急,少主自有應對之策!”妘洛兒雖然修為跌落,但是眼力還在,這等困局難不倒少主。
然而那數(shù)十柄長槍還是狠狠的扎進了嬴天的身軀!
長孫無形得手后,剛想縱身長笑,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那嬴天的身軀逐漸暗淡下去,片刻后居然消失不見!等長孫無形反應過來,背后一道凌厲的青色劍氣已經(jīng)擊中了他,穿透了他的身軀,胸口處噴出了一道血霧!
長孫無形連忙轉(zhuǎn)身后退,死死的按住胸口那不斷流血的傷口,臉色慘白一片,驚駭?shù)暮暗溃骸斑@,這不可能!”他分別已經(jīng)鎖死了嬴天的所有退路,即便再快的身法也不可能逃出去!
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嬴天,長孫無形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剛剛明明已經(jīng)鎖死了他,數(shù)十柄長槍也已經(jīng)擊中了他,為何他還能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且朝著自己發(fā)出了致命一擊?
眾修士也是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一幕,剛剛似乎出現(xiàn)了兩個嬴天,一個嬴天被長孫無形所滅,而另一個嬴天出現(xiàn)在長孫無形身后,狠狠地重創(chuàng)了他。
“這,這難道是分身術(shù)?”一名修士震驚道。
“不,分身若是被擊中,本尊也會收到傷害,但是嬴天他并未受傷!”
“應該是替身符箓!剛剛消散的那道虛影不過是替身罷了!一道替身符箓相當于多了一條命,是極其昂貴的保命法寶啊,用在此處也實在是太浪費了!”又一名修士篤定的說道,臉上還露出了惋惜之色。聽完此人解釋,眾修士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替身符箓么?”長孫無形陰沉著臉,冷聲道,“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至寶,不過這種稀有的符箓你又能擁有幾道?”
“你只看到了你自認為對的一面,又怎能看清這真正的世界?”嬴天左眼散發(fā)著極淡的黑芒,深沉的聲音在長孫無形耳邊響起,“若非你有護道者在,剛剛那道劍氣已經(jīng)割下了你的頭顱!”嬴天已經(jīng)感覺到那魂修一脈的兩名黑袍老者神識已經(jīng)鎖定了自己,稍有異動,他兩必定會出手!
長孫無形心中一顫,沒錯,若是剛剛那道劍氣割下了自己的頭顱,此刻焉有命在?一念及此,他背上不由得流下了冷汗。
“還不認輸么?”嬴天淡淡笑道,“這世上并不是只有你有護道者,而我的替身符箓多的數(shù)不清,即便你還有再多的神通秘術(shù),又有何用?”嬴天非常樂意見到眾人將他的虛實之道說成替身符箓,這不是最好的偽裝么?如此就順水推舟的說了出來。
“替身符箓多的數(shù)不清?!”眾修士一臉震撼的看著嬴天,這是哪位大戶人家的敗家子?
長孫無形看著擂臺對面出現(xiàn)了月九月十兩位老者,臉色更是難看。此刻他摸不準嬴天說的是真是假,他確實有很多秘法沒有使用,但他哪里敢用自己的小命去嘗試?左思右想下,狠狠一咬牙便跳下了擂臺,身影一晃就消失不見。
看著長孫無形認輸,嬴天也是松了口氣,放下了剛欲抬起的右手食指。衣袖一揮之下,周圍那云海片刻間就消失不見。嬴天暗嘆,這道“海上升明月”神通每次都施展了一半,并非他不想完整的施展出來,而是此神通太耗費靈力,若非萬不得已,這絕招還是少用的好。
嬴天此刻眨了眨左眼,那道淡淡的黑芒頓時也消失不見。
至此,嬴天一組便是拿下了第二名的成績,安里德古此刻興奮的哇哇亂叫,此次比賽前三隊伍可以獲得十個名秘境名額,哪怕嬴天拿走五個名額,自己家族還可以擁有五個名額!
這族長候選人安里德古是鐵定無疑了,此刻他控制不住狂熱的心情,爬上那擂臺就要擁抱嬴天。嬴天微微一笑閃身就出現(xiàn)在了妘洛兒身旁,那安里德古看著那空蕩蕩的擂臺臉色無比尷尬。
“嗨,那嬴天一路靠著坑蒙拐騙居然混到了第二,實在匪夷所思!”
“就是啊,他一開始就扮豬吃老虎,使盡詭計從第九組中勝出,后來又運氣好遇到棄賽的,現(xiàn)在么仗著自己錢多,用數(shù)不盡的的替身符箓比試,那誰還能贏得了他?”
“我都說了,這天道是不公平的,實力最強的一般都進不了第一,都需要靠運氣和計策,更需要有背景!”眾修士一個個都是憤慨不已。
“天哥,他們都說你投機取巧呢!可你明明靠的就是自己的實力呀!”妘洛兒皺著秀眉,低聲對著嬴天說道。她聽著眾人議論紛紛,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噓,本少爺最喜歡的就是扮豬吃老虎,他們越是看不起我我才更安逸。若是我表現(xiàn)的太突出,這人人都死盯著我,那就沒意思了。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下一場和天仙門對戰(zhàn),我直接認輸便是!”嬴天微笑道,臉上露出些許得意之色,認為自己的安排甚為妥當。
妘洛兒臉上卻是閃過一絲憂慮。
萬眾期待的決戰(zhàn)終于來臨。
嬴天一組對戰(zhàn)天仙門!
光明神教的領(lǐng)事還特地詢問了嬴天是否需要時間調(diào)息恢復靈力,嬴天自然不想拖延時間,盡早拿到那萬年冰火蓮子就是了。
然而當他站上擂臺的時候,驚訝的發(fā)現(xiàn)對面趙天歌和楊十步低著頭,恭敬地站在后方,而他們前面站立著的,卻是一名身穿藍色衣袍的蒙面女子。那蒙面女子似是年齡不大,只露出了一雙眼睛,此刻正死死的盯著嬴天一動不動。
嬴天眉頭微皺,那女子嬌軀藏在那寬大的藍色衣袍下,看不出半點端倪,僅僅露出的那雙眼睛卻是清澈無比,嬴天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覺,但是下一刻又覺得非常陌生。
“你們月神一族之人竟然如此藐視我們天仙門么?我方出戰(zhàn)三人,你們僅僅一人出場?”一道清冷陌生的聲音在嬴天耳畔響起。
“月神一族?嬴天這一組居然是月神一族?”
“你才知道???那日選拔賽完畢,無數(shù)修士去探查嬴天的莊園,皆有去無回。后來有人看到那莊園附近有月神一族之人出沒,還和那光明神教的天主大戰(zhàn)了一場。從那時起,大家都在懷疑嬴天就是月神一族之人了,只是都不說破而已!”
“那這天仙門人此刻挑明,是有何用意?”
“據(jù)說天仙門和月神一族世代都是仇敵,經(jīng)常斗的你死我活,雙方手上都染了不少對方的血。這一場決戰(zhàn)有看頭了,這雙方都是好強人物,絕不可能有人認輸,看來今日有人是要死在這擂臺上了!”
嬴天聽到眾人議論紛紛,不由得臉色一變。他回頭看到月九月十兩人臉上都是露出憤怒之色,又看到了他們身后幾十名金丹期大圓滿的月神族人一個個更是滿臉通紅,目露仇恨,恨不得上場廝殺。
“天哥,月神一族和天仙門素來敵視,先前對方若是不挑明您的身份,輸贏月神一族也不在意。但是天仙門現(xiàn)在挑明了要對戰(zhàn)月神一族,此刻您怕是不能認輸了,否則您門下弟子會心生怨懟!”嬴天聽到了妘洛兒的傳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位嬴大少爺,怎么不見你那位小姘頭上場?”那道清冷的聲音繼續(xù)說道。
嬴天心下微怒,正色道:“妘洛兒乃是我同門師妹,還請這位姑娘不可妄言!”
“嘖嘖,這我還沒說是誰,你就自己承認了?”那藍衣蒙面女子譏諷道,“同門師妹?哈哈哈哈,同門師妹?那老女人至少比你多活了八十多年,你居然叫她師妹?簡直可笑至極!愚蠢至極!”
嬴天臉上一紅,他自然是知道妘洛兒早已修煉百年有余,但此刻被對方如此當眾戳穿,心頭怒氣頓生:“不知這位姑娘又是何人?又有何資格對我等當眾橫加指責?”
趙天歌和楊十步此時齊聲怒道:“此乃我等天仙門少主,嬴天你不可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