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他陰行的事情知道的多,能給出個解釋來沒曾想竟是如此結果。
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林易竟挑眉道:「看樣子你們很失望。」.br>
謝宇還沉浸在情緒中,沒有回應。
我卻有些無語道:「不然呢?林老頭,落進下石可是不對的?!?br/>
而且據(jù)我觀察他也不討厭謝宇啊,至于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嘛。
「我倒覺得我不知道,說不定是件好事?!沽忠紫袷菦]聽到我的告誡般,還笑容不變的說道。
這下謝宇終于回過神來,抬頭反問道:「好事?哪好了?」
對啊,哪里好了。
「我雖然算不上百事通,但陰行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少。我從未聽過任何一種鬼身上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其實可以反向說明謝宇的問題跟身為鬼無關,也就是說跟他死后無關?!沽忠滓娢覀冞€沒明白,索性說的更明白些。
聽到這,我率先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造成謝前輩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極有可能是他生前出現(xiàn)的問題?!?br/>
「沒錯?!挂娢夜欢?,林易當即點頭。
謝宇更是目光蹭的一下亮起來:「如果說謝家其他人都魂飛魄散,或者魂魄下落不明。那我大概就是唯一的例外,而我這例外在三月三這日實力暴增。所以……謝家老宅!」
「嗯,是的?!沽忠字刂氐攸c了點頭。
現(xiàn)在看來一切的謎團都聚集在了這謝家老宅。
可這地方謝宇進不去,龍虎山的弟子孔域空都能被嚇得落荒而逃。
單憑我和林易兩人去這……
「怎么了?你想說什么?」看出我的忐忑,林易問道。
「沒什么,我就覺得我們這樣未免有點肉包子打狗。」我如實的說道。
「你是肉包子我和謝宇可不是?!沽忠拙芙^跟我站一塊,直接劃清界限。
而后他竟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梳子。
「百槐梳?」看著這東西,我既震驚又有些擔憂。
該不會是丁卯又找上門了吧?
我就說嘛,林易那處理方式不靠譜怎樣也得等人家……
「等什么?」看著我一臉緊張,林易頗為無奈的說道:「你沒看今早的新聞嗎?黃氏地產(chǎn)多處投資失利導致暴雷。去年財務年報也被有關部門查到作假。」
?。?br/>
竟有這樣的事?
「這都是丁卯的手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林易傲嬌的沒有回應我。
謝宇倒是忍不住笑了笑:「好的風水師可以將爛尾樓盤活,同樣若是有心設計也可以讓鬧市區(qū)成為頻頻出事的兇宅。何況還是些尚未開始建成的樓盤。想來像丁卯這樣閩山派的傳人,想要做到這些并不難。而且牽一發(fā)則動全身,財務出現(xiàn)了危機,那其他問題也就會陸續(xù)跟著出來?!?br/>
得,聽到這我算是全部明白了。
真如林易說的那樣,丁卯不能再以修為害人我們的任務就算結束了。至于他跟黃有天、李芳三人如何狗咬狗,那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了。
「既是如此你拿這玩意干什么?」我皺了皺眉看著百槐梳,十分嫌棄道。
林易難道不怕晦氣?
這東西可是由千年槐樹制成,極其招陰不說。用它來梳頭精壯的小伙不出半年,都會變成形如枯木的老人。
「可這也是藏匿鬼魂最好的容器?!怪x宇了然了林易的心思,笑著開口解釋道:「而且,不管是千年槐樹還是萬年也好,它都是陽世之物所以。無論謝家設了怎樣的禁制,總不可能連陽世之物都不能拿進去吧?!?br/>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這點。
謝宇不能進去,但可以附在其他東西上被我們帶進去啊。
而放眼望去,除了這百槐梳這世上怕是沒有更合適的東西了。
「林老頭,你果然是心機深重?!刮遗宸呐牧伺乃募绨虻?。
「沒事還得多讀書,心機深重是褒義詞嗎?」林易嫌棄的打掉我的手,隨后,望了一眼天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都各自先休息吧?!?br/>
「嗯,我贊同?!怪x宇點了點頭,隨后飄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有十天就是謝珩二十七歲的生日,按照汪成裕著急的性格,他明天一早肯定就會來接我們。
所以早點去睡覺很有必要。
但……
「林老頭,你怎么還在這?」我攏了攏外衣也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才發(fā)現(xiàn)林易竟還站在原地。
這讓我不免有些意外。
「馬叮當,你家距離你鋪子開車至少要四十分鐘。」林易回道。
啊?
「所以呢?」我聽著他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應,有些不明白的反問道。
「我今晚要住在這?!沽忠渍f的理所當然:「這樣就不用來回折騰,耽誤時間。」
這,好像也沒什么不對。
我想了想點頭道:「那你就住謝前輩隔壁那間吧,對了,房費300元到時候分成里扣哦?!?br/>
「馬叮當,就你這小破院一個晚上收三百,你怎么不去搶?」
「而且我留下來是幫你好嗎!」提到錢,林易當即炸毛。
我則是回頭一笑,朝他揮了揮手,便直徑走回了房間半點也沒打算回應他的話。
并不是非要收錢但是比起什么都懂的林易,我倒是更喜歡活貔貅林老頭。就好似他穿黛青色長袍,一副少年郎的樣子真真是好看的。
但卻少了些煙火氣息,所以這樣市儈的商人嘴臉也不錯。
至少我愛看,且看習慣了。
跟我所預料的差不多,第二天一早,天都還沒亮汪成裕便將車開到了刺繡鋪門口。
不過他倒是沒有催促我們,反倒是一個人焦急的來回踱步。
既然都答應接下這單,我自然也不會再無故為難客戶。
所以,已經(jīng)整理好我的和林易互看了一眼,最終走出了后院來打開了刺繡鋪的店門。
「馬小姐,林老板,我是不是來早了點?」汪成裕見我倆出來了,既高興又有些忐忑的問道。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不過我和林易都沒有戳穿他,反倒是我開口道:「我們直接去謝家老宅吧。是你開車還是?」
「我開車去?!雇舫稍Zs忙接過話:「這里距離謝家老宅,有七八百公里。而且動車和飛機都不直達,所以還是開車最快?!?br/>
「好,那你路上累了你可以跟林老頭換?!刮尹c了點頭,隨后十分自覺的坐在了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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