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zhuǎn)念一想,與其平白無故遭人非議,她不如大度一些,幫青黛把自己的罪名坐實。
等沈牧洵美人在懷,他又豈能坐懷不亂,到那時她這顆礙眼的電燈泡不就被打發(fā)回天宮了。
夏暖暖趁仙使撤換空盤之際,柔弱無骨地貼上沈牧洵,在他耳畔嬌嗔低語,但音量足以讓桌前的仙使聽得清清楚楚。
“大人,這幾個桃子不夠暖暖吃?!?br/>
仙使放桃子的手微微一抖,這五個最大的仙桃加之前那三個,還不夠吃呢?!
“摘一棵桃樹的桃子拿來?!?br/>
仙使應(yīng)聲摘桃子去了。
“大人,暖暖想喝剛剛狐王獻贈給王母娘娘的千年桃花釀?!?br/>
“那就勞煩仙使傳話說本神向王母討一壺桃花釀嘗嘗鮮。”
第二名仙使應(yīng)聲端酒去了
“大人,暖暖甚是喜歡魔尊獻贈給王母娘娘的長明燈,想上前仔細賞析。”
沈牧洵也不惱,左手抓住夏暖暖左手向上一提,夏暖暖身體向左轉(zhuǎn)了半圈,右手摟住夏暖暖腰身往自己身前帶,夏暖暖就跌入沈牧洵懷中,頭枕在沈牧洵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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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洵摟著她,在她耳邊吐息,“那我去向王母討過來贈你可好?”
夏暖暖氣得直咬牙,她溫情脈脈,沈牧洵比她更溫情脈脈,她豁出去不顧顏面,沈牧洵比他更拉得下臉。
便宜沒討到,反而被他占了個干凈。
夏暖暖右肘狠狠抵著沈牧洵胸口,左手拿過仙使端來的桃花釀,就著壺口往肚里灌,喝了個干凈,一滴都沒給沈牧洵留。
徒留酒香縈繞在沈牧洵鼻間,染了兩人一身桃花香。
壽宴上的眾賓客看著玉階之上的戰(zhàn)神大人同夏暖暖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打情罵俏,作何反應(yīng)的都有。
只有下座的雷神大人與他人有別,全程無動于衷,心想這丫頭膽子越發(fā)大了,今次都敢碰瓷戰(zhàn)神大人了。
剛剛還因受戰(zhàn)神大人垂愛趾高氣揚的青黛現(xiàn)在加入了嫉妒夏暖暖大軍,她得想個辦法除掉夏暖暖,戰(zhàn)神大人對她與別人差別太大,就算瞎子也能感覺出這么明顯的與眾不同。
川穹從回座之后視線就一直在夏暖暖身上打轉(zhuǎn),怎么看怎么覺得夏暖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低階小仙,再加上這一出二女爭寵,就更加不確定自己心中所想了。
但,這容貌這感覺分明就是……
“尊上,不如讓丹若前去試探一番,探下虛實再做定奪?!?br/>
丹若與川穹都是早年跟在上代魔尊身邊的心腹,自上古大戰(zhàn)魔尊香消玉殞之后,魔族元氣大傷。
群龍無首,各貴族為爭權(quán)內(nèi)斗不止,發(fā)起了近一千年的內(nèi)戰(zhàn),魔界大亂,白骨成山,焦土無數(shù),血色河流更是流過魔界每一片土地。
直到國師大人現(xiàn)世,其法力超群,仁德謙厚,助丹若、川穹剿滅叛黨,平內(nèi)亂立新規(guī),還了魔界一個太平。
川穹胸懷天下稱為尊,丹若武力超群封為王,國師功成身退隱居幕后。
其他五界趁魔族內(nèi)亂的一千年休養(yǎng)生息,元氣基本恢復(fù),而那時的魔族已不再是上代魔尊帶領(lǐng)下以一敵五的不敗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