箐兒出去的時候,雖是匆忙卻是心情不錯,畢竟能在小姐身邊伺候,確實是一好事,對她的一種肯定,文杏深知昨日之事對箐兒打擊過大,今日正好好事又輪了下來,箐兒的心態(tài)肯定也會好一些,文杏確實替她感到高興。
只是,箐兒高高興興的出去,卻哭哭啼啼地跑了回來。
箐兒回來的時候已過未時,文杏連碧兩人將所有事情已經(jīng)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兩人在院子里拿著之前箐兒從自己屋里淘出來的一梅瓶插著昨日折下的花玩呢。7
箐兒就哭著跑過來可把兩人嚇壞了,二人二丈摸不著頭不知是何緣故,連碧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摟著箐兒好一頓安慰。
文杏在旁卻是疑惑,好好的出去如何又這般的回來?昨日已是哭了一晚上,今天這又是怎么的了?
三人進了屋子。青兒也是放開了哭,待她哭泣了一陣之后兩人好一陣安慰勸導,這才說了出來是何緣故。
原來今日出門本也是高興之事,箐兒也不曾有何過錯,也不曾與何人鬧變扭,只是聽了個消息,
據(jù)說,黃金鶯馬上要升做一等丫鬟了,文杏只聽了這一句便想到昨日鶯兒所為,不說她一等丫鬟了,就是昨日不知如此,她是二等丫鬟也是比箐兒有臉面的多,要指揮箐兒箐兒也得受著何況如今。
箐兒肯定記恨這昨日這事,還不知怎么鉆牛角尖。
不過說來這幾日里自從和黃媽爭斗后,文杏便發(fā)現(xiàn)箐兒很是和鶯兒這一家較勁,不論明里暗里如今更是,箐兒如今被鶯兒壓一頭,箐兒心里哪能痛快了。
不過鶯兒當一等丫鬟也是早晚的事并非是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想也是,寶釵身邊的一等丫頭本就是鶯兒,箐兒是何許人,誰又知道?
總之作為杏珍的那一生是不曾聽過,所以沒有什么好感慨的這是注定的,只是從書中看到的和從自己親身經(jīng)歷的總是感覺是不一樣的。
文杏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只希望箐兒能早日想開。
兩人好一陣安慰之后。箐兒雖不似之前那般落淚,但總郁郁不歡坐了好一陣之后。箐兒想想還是說回家一趟。連碧文杏不知說什么好,想也是家去了也好,家中畢竟有她家人安慰她。
而這些日子以來兩人均是看的清楚,箐兒家不簡單,回去了不緊有安慰她的,還能為她指點迷津,也就不攔著的。反倒還催促著她快些回去。
這一夜箐兒也就沒回來,連碧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拉著文杏一直說著得罪王嬤嬤與鶯兒升職這些事,嘰嘰喳喳個不停,文杏有些慶幸還好昨晚箐兒與那雙秀吵鬧之事沒與她說,不然恐怕更不得安生。
晚飯的時候兩人特意去的晚了些就想著跟金玲碰個面,
當面謝了謝她,也聽她說了些夫人小姐出門之事,她自己雖然沒去,可架不住順興堂去的人多了,一群小姑娘總是愛聚在一塊說說笑笑的,金玲也就聽了會子知道些。
與她們碰了面,這不就與他們說起這些事了嗎,連碧金玲兩人聊的志投趣合,從吃飯之前聊到吃飯之后,還是聊得意猶未盡。
在回來的路上兩人也是交頭接耳,直到分岔路口兩人這才停了下來,三人話別轉身離去,金陵突然回身將兩人喚住說道“啊,等下,忘了一個大事跟你們說了?!?br/>
文杏站住回身問到什么事?
“就是王嬤嬤那事,我昨日聽得不大仔細,今天在一位姐姐處,不留意聽了一嘴,倒是知道原來王嬤嬤并未說是你們二人貪玩誤的事才導致他忙了一晚上,只是說那么晚才跟她說,不知道早些傳話去,并未指名道姓;
后來翠柳聽了,特地去說了去給王嬤嬤請罪,說是她早先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是兩個丫頭誤的事。這才耽誤了王嬤嬤,就這樣傳了出來就成了是你們二位的不是。這些我也是偷偷聽來的。今日聽了也就跟你們說。
本來之前也要跟你們說的只是這不是一直在聊著其他的嗎?倒是忘了,還好剛想起了要不然又要下次見面說了?!?br/>
文杏聽到這話倒也沒什么多表情,倒是連碧很是氣憤不已,還是文興對著金玲謝了又謝,一直說著多虧了她,要不然吃了虧還不知是怎么來的,三人又這里絮叨了許久這才分道揚鑣。
回去的路上連碧倒是好一頓牢騷,但牢騷過后也是沉默了下來。
走了好一段路文杏覺得突然之間耳邊怎么清凈了,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才回頭看了看一旁的連碧。
喚了她好幾聲連碧才回神,文杏還以為他是打擊過大呢?
連碧只是有氣無力的說道:“人微言輕,說了又有何用,還不如省省力氣?!?br/>
臉上也沒有悲傷之色,文杏這才放下心來,到了院里的時候碰上黃媽,她問了問箐兒的去向。
兩人只說箐兒回了家有些事去了。
黃媽也不曾多說什么,只是隨口問了下之后便走。
箐兒回來的時候,是第二日的一大早。
可能是還惦記著自己的活,所以回來的略早一些。
箐兒回來的時候雖還耷拉個臉,但沒了之前憤憤之色。
之后幾日也是與平常無異,文杏連碧還是人干著與之前無異的活,三人還是時常聚在一起,只是不似從前那般歡快,箐兒倒是起初情緒有些起伏,心情不好大多時候更是沉默不語,
過了幾日也漸漸恢復了過來,寶釵也再沒來過悠然居,需要什么東西的時候更多的是差人過來取,幾人也很少再踏入順興堂,日子回歸平淡就這樣一日復一日的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