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李甜甜還活著,即使涯海角,上遁地殷凌川相信自己都能把她拽回來。
“美女,打擾一下,請問您家住過這個女孩嗎?墨黑的長頭發(fā),眉清目秀,大眼睛,這么高…”殷凌川用手比劃著李甜甜的高度,急切地拿出一張照片遞上前,“麻煩您看看,就照片上這個女孩子..”
殷凌川走到了“奧古斯”的前臺,禮貌地詢問。
看著面前帥氣的男人,服務(wù)員臉“倏”地紅了。
“先生你好,可以中文的,我們能聽得懂!”前臺服務(wù)員禮貌地笑了笑,“每我們店里人來人往的顧客多,讓我仔細瞅瞅,看看有沒有點印象!”
“哦,好的。謝謝您!她是我的妻子,前些日子跟我生氣,離家出走一個人來西雅圖游玩,我有些擔(dān)心…”殷凌川撒了個謊。
其實他一直都在用不同的策略在打探著,
“???她是離家出走呀?!”前臺服務(wù)員驚訝地叫出聲,“這位漂亮的中國女孩子我們見過,昨晚上她隨一兩位先生走了!”
“什么?隨兩位先生走了?”殷凌川激動地叫出聲來,“你能確定是她嗎?”
殷凌川指著李甜甜的照片,強大的心臟經(jīng)不住如此強烈地震撼,跳動得異常厲害,“您能給我當(dāng)時的情況嗎?”
看殷凌川急切的模樣,服務(wù)員認(rèn)真地回憶著:“這女孩子是昨早上被一個男孩子送過來的,跟他一起的還有個孩子…昨晚上不知道從哪里又冒出個男人,兩個男人一起把這個女孩和孩子接走了…”
“什么?兩個男人看著?”殷凌川面色一凜,黑紅一臉,心疼起李甜甜了。
“他們有沒有打斗或其它一些不正常的情況,比喻強迫那個女孩子的行為?”殷凌川看著服務(wù)員,心跟著抖動幾下。
“這倒沒注意,一過退房時那男的付的錢…”服務(wù)員盡可能多的回快昨李甜甜的情景,“好像女孩還不愿意讓男人付一樣,兩人爭論了一下…”
“呼!”殷凌川長長呼出一口清氣,“謝謝您告訴我這些,真的是太重要了!”
剛才還擔(dān)心李甜甜被綁架了,現(xiàn)在看她應(yīng)該是安全的,有可能遇到朋友了。
到底誰在西雅圖?
“美女,還麻煩您給我回憶一下那男人的長相,我擔(dān)心我的妻子跟他在一起是否安全!”殷凌川聲音平穩(wěn)不少。
如今她確信李甜甜在島上,一顆懸著的心平靜不少。
“先生,這個我真沒有注意看,只是感覺那男的長得還挺帥氣的,話挺和善!”服務(wù)員羞澀地笑了笑,“看上去挺干凈的一個男人…”
殷凌川心“咯噔”了一下,這女人在搞什么鬼?一兩個男人軟禁她?應(yīng)該不可能,可為什么她不回家要來西雅圖?會老情人?
“謝謝您,美女,你幫了我的大忙!”殷凌川知道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收獲不少。
殷凌川告別服務(wù)員出了“奧古斯”。
他掏出電話想給林燕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同學(xué)的一些基本情況,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她的電話。
殷凌川有些懊惱,不得不撥通了那個他一輩子都不愿意撥打的電話。
“哎喲喂,殷老大,你可是稀客,從來不打我的電話,今怎么想起call我?”
殷氏大廈,殷凌辰正忙著接待幾個商業(yè)合伙,接到殷凌川的電話,他驚詫地差點眼珠都掉在地上了。
殷凌辰耐著性格冰冷地跟殷凌川:“我很忙,長話短!”
這些年他們兄弟倆一直沒有通過電話,殷凌辰有點激動。
“我不是找你的,我找林燕有急事!”殷凌川淡淡地,“十萬火急!”
“你求人還這么硬氣?句軟話會死人嗎?”殷凌辰更氣憤,如果不是要接待,真想跟他好好干。
什么德性,還是那副臭毛??!
“如果辦不到就算了!”殷凌川漠然地著,準(zhǔn)備掛斷電話。
“別,我馬上叫她打給你,好歹你把孩子留在我星辰宮邸,我賣你個薄面,不就是跟林燕打個電話嗎?多大點事!”殷凌川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態(tài),“等著,五分鐘之內(nèi)我叫她打給你!”
殷凌川沒話,黑線一臉,把電話掛斷了。
“嘟嘟嘟——”電話果然五分鐘內(nèi)打了過來,林燕在那端親切地問:“大哥,我聽辰,你找我有事?”
“嗯,林燕,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們?nèi)ツ昃蹠r,有沒有同學(xué)或朋友在美國西雅圖?我有急事找!”殷凌川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大哥,你這算問對人了,還真有,薄勒語,他在西雅圖,怎么了?你要找他嗎?”林燕疑惑地問。
“對,我要找他,你能把他的電話給我嗎?或者你能告訴我他住在哪里?”殷凌川非常興奮,兩眼放射出奇異的光彩。
“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大哥你稍等,我要問下群里的同學(xué),也許有人知道!半時后我告訴你!”林燕在電話那端回答。
“好!”殷凌川激動地真想歡呼。
西雅圖的空是那么明凈,海風(fēng)吹來,讓人心曠神怡。
殷凌川心突突跳得厲害,他很快就要見到心愛的女人了,一顆躁動的心不安份起來。
殷凌川深深地吸著清新的空氣,貪婪地感受著與女人一同呼吸著的快樂。
“女人,老子千里迢迢,千辛萬苦來找你,給點薄面,別讓老子找得太辛苦,行嗎?”殷凌川拿著李甜甜的照片,放唇邊輕輕吻了吻,溺愛地輕輕撫摸著,眼神柔柔,心都醉了。
照片上的李甜甜笑得陽光燦爛,滿臉溫柔..
這張照片他是陪李甜甜一起看風(fēng)景時照的,也是唯一的一張讓殷凌川保留著不愿意刪除的照片。
特戰(zhàn)隊成員有明確的規(guī)定,照片隱私是不能輕易示人的。殷凌川為了尋找李甜甜,也顧不了這么多,畢竟這張只是普能的生活照。
半時候,林燕著急地把電話打了過來。
“大哥,找到了,我終于找到了!”林燕興奮地大叫。
“嗯,辛苦你了!”殷凌川激動地問。
“我問了一大圈人,我們班有個男同學(xué)告訴我,薄勒語在西雅圖創(chuàng)辦了一個叫‘幸福城堡’的畫室,他家叫‘梧桐雨’…”林燕雖然不知道他問薄勒語做什么,但還是熱心地幫忙。
“薄勒語?”殷凌川眉頭緊擰,這個男人不是上次在酒店聚會時對他老婆李甜甜表白的那位嗎?林燕的孩子也是那次沒了的!
殷凌川瞬間臉色突變,有些惱怒!
她的女人,竟然真的來會“老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