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偉目光看向我,我明顯的感覺到暴風(fēng)雨要來臨了。我羞愧的低著頭不看他,坐在金桌邊緣?!八锏模∵@一波剛停,一波又起?!焙蜕型闹墉h(huán)望。
一直低著頭的我,不知不覺開始有些到胸悶,呼吸困難,心跳逐漸變快,眼睛看東西也有些昏花。心想:不好!這是缺氧的前期癥狀,來的這么快。接著我忍不住開始咳嗽。
我抬起頭準(zhǔn)備向那邊求救,剛一抬起頭,阿偉就站在了我面前,嚇我一條。阿偉看我表情有些痛苦,知道是缺氧導(dǎo)致的。
接著阿偉一只手就把我提了起來,就像拎起一條小狗。我以為阿偉在為我的辦事不利,準(zhǔn)備對我一頓指責(zé)和痛扁,一直沒敢看他的眼神。
“站直身體!呼吸節(jié)奏為輕吸兩下,出氣的時候時間拖長。這樣反復(fù)幾次感覺就好點了?!卑リP(guān)心道。
阿偉的言語令我很是吃驚,先前的擔(dān)心猜想都是多余的。可是我還是愧疚的不敢看他。從遠(yuǎn)處看我們這,以為阿偉要動我。和尚和雍子趕忙上前說好話,可正當(dāng)他們上前的時候。林玲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阿偉的旁邊。
“我到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怪異的疑點。”林玲細(xì)聲說道。
這時和尚和雍子都走了過來,我們都把目光投向林玲?!澳惆l(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林大小姐快說,時間不多了?!焙蜕杏窒灿旨?。
“你看這房間的擺設(shè),除了五座金銅鏡和金剛柜。其他地方都很正常?!?br/>
“我說大小姐!不要和我們繞彎子了,真的沒時間了。直接說,要是有出力的地方和尚我第一個沖在前面。”林玲的話說道一半,和尚急得插道。
“和尚你還說浪費時間,有插嘴的時間林玲可能說完了?!庇鹤诱f道。
和尚仔細(xì)想想也對!摸著后腦勺笑了笑。不自覺的坐在金桌邊緣,不時還敲了敲金桌,摸了摸金桌上的金餐具,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玲指了指眼前的四張金桌。“眼前這放著棺柜的偌大金室里,為什么四堵墻面前要無緣無故擺上四張桌子。這很是讓人奇怪。于是我在桌子上仔細(xì)摸索和觀察,不過每張桌子都一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桌面上餐具的擺放順序。但即使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還是不能說明什么。正躊躇納悶,大腦記錄著眼前的一切細(xì)節(jié),終于讓我察覺到一點不對勁。整間金室里所有東西的擺設(shè),可能都是為了一個寓意。”
聽林玲這么一說,到是有點覺得這里的擺設(shè)有點奇特,不單單是因為五座金銅鏡的奇異擺設(shè)和銅鏡上方金剛柜里的女尸。
“我們只是單方面的來看金銅鏡的擺設(shè)和金剛柜的擺設(shè),所以我們看不出什么。但是我們將房間里所有的一切都結(jié)合起來看,一切就一目了然?!?br/>
和尚和雍子照著林玲的說法,仔細(xì)看了看。接著和尚和雍子彼此對望了一下,緊皺的眉頭依舊沒有松下,互相搖搖頭?!按笮〗阄覀冄圩?,你就直接點明就行了?!焙蜕姓f道。
林玲自信的笑了笑。“雍子你坐在金桌后,假裝在用餐,或許就能看明白點什么?!?br/>
雍子被林玲搞的一愣一楞,聽了林玲的話,照著她說的做。雍子盤坐在桌子的后面,他抬起目光往前看,那一瞬間他的眼神一驚,好像看到什么??吹接鹤拥谋砬槲乙踩滩蛔∠肟纯?。
“從我這個角度看,能看到銅鏡的鏡面里倒映著金剛柜里面的女尸,就好像在欣賞她一般,還有他美麗的服飾,好像在舞動?!庇鹤芋@道。
“沒錯!這女尸穿著漂亮的衣服,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偏偏起舞。為什么鏡子會傾斜,為什么用透明的金剛柜做棺材,這下都清楚了。”林玲大聲說道。
聽林玲說到這,我恍然大悟,原來這整個金室就好像一個用餐場合,而中間就是舞女在舞技。和尚所說的七彩軟絲甲,居然是件舞衣。五座銅鏡五個角度將女尸呈現(xiàn)在鏡子里。恰到好處的傾斜角度,以及金剛柜的擺放。倒映在鏡面中,就好像五個穿著一樣的舞女在起舞。這簡直太神奇了,想不到金銅鏡還這這樣的一個作用。
和尚還是聽不明白,示意讓雍子讓開,自己來試試?!坝鹤幽阕屪?,讓和尚我也來感受感受?!庇鹤悠鹕碜尯蜕?,和尚照著雍子那樣盤腿一坐,眼神的反應(yīng)和雍子一樣。
“喝!還真的有點樣!可是那女尸是死物,為什么從鏡子里看他的服飾好像在飄動。”和尚驚道。
“應(yīng)該是草稚方唐八尺鏡的效果。這種鏡子很奇特,我也是頭一次見?!卑セ氐?。
“一個舞者沒有舞臺,沒有觀眾欣賞,那他什么都不是。而這間密室好像是專門為金剛柜里的女尸制造的。四張桌子如同臺下觀眾的座位,中央則是跳舞的舞臺。”林玲接著說道。
這樣的設(shè)計真是太神了,我又一次的感慨萬分。不注意亂了阿偉教給我的那個呼吸辦法,癥狀反到比以前更重了,眼睛里開模糊不清。我立馬調(diào)整呼吸節(jié)奏,癥狀才慢慢減輕。
“雖然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但是這卻有什么用。以前的不為人知的奇特設(shè)計,那是古人的智慧??涩F(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如何離開這?!卑フf得很傷現(xiàn)在積極性如此高的林玲,但是仔細(xì)一想?yún)s是情理之中。
我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鞍?!小哥說的對!我說大小姐,說了這么多不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和尚嘆息道。
林玲這時笑了笑?!拔鍙堛~鏡,卻只有四張桌子。這讓我覺得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蹺。”
“難道是五行缺一?!绷至岬脑掃€沒說完阿偉說道。
“什么五行缺一?我怎么聽不懂?”我問道。
阿偉笑了笑?!岸嗵澚肆至岬脑捨也畔氲?。所謂的五行缺一,多出了個缺口,五行中少了一個就構(gòu)成不了五行。就像一塊蛋糕取走一塊就不是完整的,而留下的這一塊的缺口,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出口。”
“說的沒錯!我剛剛仔細(xì)看了這四張桌子,果真有一張有問題?!闭f著林玲指向我們正對面的金桌。
接著林玲就往對面走去,我們也跟了上去。當(dāng)我們走近時,仔細(xì)大量了一下,從表面看怎么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和尚壓根上去摸來摸去,接著往桌子上一拍。
“這他娘的還是金剛蠟,和剛剛的桌子沒什么區(qū)別。就是餐具的擺放不一樣?!焙蜕袙吲d道。
“不!這桌子的低下有東西,一個像拉桿一樣的小把手。我不敢拉,不知道這又是不是什么陷阱?!绷至嵬驴?。
阿偉走過去,蹲下仔細(xì)看了看桌底。過了沒一會,他伸手一拉,居然狠狠的把把手拽了出來。
“嘿!我說小哥,你也太給力了,也不注意力度,把手拉斷了。萬一是出口的機(jī)關(guān),怎么辦。”和尚阻止都來不及了。
阿偉不說話,把拽斷的把手往地上一扔。沒過一會,我們感到隱隱約約的震動,整間密室都在震動,只是震幅不大。接著我們又聽見石頭與石頭的摩擦聲。
我正準(zhǔn)備問阿偉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時,阿偉立馬奔向金銅鏡,我們也快速跟了上去。當(dāng)我趕到時,阿偉已經(jīng)蹲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看見銅鏡擺成的五行陣中央居然有個邊長一米不到的正方形洞口,阿偉來回的摸著洞口。
和尚驚喜道:“哈哈!居然有個出口。我說林大小姐和尚我不得不佩服你,要不是你,恐怕我們幾個可得在這金室里坐等腐爛。”和尚對著林玲豎起大拇指。
林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進(jìn)古墓來第一次看她笑過??磥硭臓顟B(tài)還可以,一直保持沉默的她,也不甘示弱。
“這是出口嗎?能走嗎?怎么感覺還是往下??!”我還沒說完阿偉起身跳了下去。
我看向和尚?!凹热恍「缣?,那我們也跳了,這是密室的唯一出路。沒辦法?!闭f著和尚回頭掃一眼密室,嘆了一口氣,依依不舍的跳了下去。
雍子示意我跳。我點點頭,走到洞口,往下看了看,黑洞洞的,探燈往下一打,里面居然是石梯。然后我跳了下去,林玲跟在后面,接著是雍子。
石梯道里的空間很小,左右臂膀差不多貼著道壁。往下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我看見前方有亮光。
和尚大叫道:“是出口!”
我也猜到那是出口,大家的腳步隨之加快,前方的亮光也越來越大。我看見阿偉停在了出口處,和尚上去拍了阿偉的肩膀。
“嘿!小哥速度挺快的,怎么不走了,看什么?這么入神?!焙蜕型耙豢?。
和尚也僵在那一動不動,好奇的我加快了步伐。出口處只能容下一個人,阿偉和和尚在前面擋著,視野全被遮住。
“和尚你們在做什么?怎么不走了?!蔽覇柕?。
和尚沒回應(yīng),我上去狠拍了他的背,他才回過神。和尚剛回過神,阿偉就出了出口。這時我看見了前方的一切,我也呆了許久。
下面居然是一座祭壇一樣的建筑,從我這個角度看,不是很清楚。眼前的空間很大,這里應(yīng)該就是廢棄村子旁的那座山的地下了,或者是那座山里面。讓眼球靚瞎的是一座巨大的青銅駐貫穿祭壇的中央,向上延伸幾十米高,上面布滿了枯藤,看上去有幾千年的歷史,但依然青風(fēng)渙散,銅氣逼人。
“他娘的!這是什么東西?怎么看倒像是西游記里齊天大圣的定海神針?!焙蜕畜@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