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站在原處臉上的神色接連變化,呢喃道:“怎么可能,那小子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好像見了鬼一樣,胖子的震撼地望著臺上的一道少年身影,砸吧了幾下想開口,但還是忍下來了?!跋扔^察會再說,也許是這人長得比較像那混小子?!?br/>
胖子的這番變化并沒有幾個人見到,此時所有的人目光都轉(zhuǎn)向比試場上相互對峙的兩人,一個是武刀門的右長老,地位只是比雷霸天低了一級,實力不會差到哪里去。而另一個則是從沒有見過面的陌生少年,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看上去還有些稚嫩。
對比起來實在是太過強烈了,以至于誰也不會認為這個稚嫩的少年會贏得這場比試,可剛才還敢口出狂言當眾侮辱武刀門的右長老,難道真的是傻子不成?地閣拍賣行怎么會派出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出來作為最后比試的人,莫非是不想要著陰煞之氣了?
眾人皆是不解,但在嘈雜了一會之后就是徹底地平靜了下來,眼睛死死地注視著比試臺上的兩人。
“小子,你剛才那樣說我,現(xiàn)在想認輸都是不可能的了?!蹦莻€右長老猙獰著對程皓說道,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中的怒氣也是稍微地平息了下來。作為武刀門的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曾受過這樣的氣,此時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侮辱已是令他心中的殺意翻涌,恨不得上前撕碎了這混蛋。
豈料程皓對于他這番威脅并沒有半分恐懼之色,靜靜的站在那里似乎很是看不起眼前的老頭一樣,眼中帶著戲謔的神色。張了張嘴,一句令場下眾人轟動的話語傳出:“為什么要認輸?我待會還要把你打得滿地求饒,莫非你怕了我不成?也行,現(xiàn)在就跪在我面前磕幾個響頭,說不定我會放了你?!?br/>
“嘩!”
場下的人都沸騰了起來,紛紛交頭接耳地跟旁邊的人議論著,目光詭異地望著場上那道猖狂無比的少年身影。尤其是武刀門的人在回過神來之后怒意遍布,各種大罵聲回蕩在這空曠的山峰。就連地閣拍賣行的人也沒有幾個叫好的,看向他的目光中訝異帶著憐憫,他們已經(jīng)可以預料到待會這猖狂的小子會被暴怒的右長老打成什么樣子。
慕飛燕臉上滿是擔心,兩只玉手緊緊地搭在一起,咬著嘴唇。身旁的慕老卻沒有半分異色,老臉上還帶著些許笑容,淡淡地對緊張萬分的慕飛燕道:“燕兒你就放心看著吧,這小子不是魯莽之人,他會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聽他這么一說慕飛燕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俏臉一紅,但眼睛依舊緊緊的盯著程皓的身影。
“這妮子······”見自己的勸說無效,慕老無奈地搖了搖頭,老辣的目光撇向雷霸天,剛好跟他凌厲的目光相撞,隱約間有著火花閃爍。
“你這混蛋的小子,待會定要扒了你的皮!”場上的右長老老臉一陣紅一陣白,一股怒火終于掩蓋不住了,程皓這番猖狂的話已經(jīng)觸怒了他的底線。
曲指成爪,凌厲的天地玄力盤旋著在他的身邊呼嘯,嗜血的氣息從他的身體爆發(fā)出來?!笆芩腊?,我要讓你后悔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惡狠狠地說了一聲之后,這人居然直接呼嘯著朝程皓撲過來,掌心處的光芒閃爍,如同尖銳的鷹爪般令人心寒。
攻擊未至那尖銳的鋒芒已是傳開了,場上刮起一陣狂風,程皓的衣服被吹得掠掠做響。聲勢駭人無比,但程皓卻如同一尊雕塑般靜靜地站在那里,甚至就連眼神都沒有半分變化。已是有人悄悄地議論著,莫非程皓被嚇傻了?
“嘿嘿,讓你試試我狂鷹爪的厲害?!?br/>
心中已是料想著自己這一爪落在對方身上時血肉模糊時的情景,右長老臉上一片猙獰。
“轟!”
在那攻擊將要落在程皓身上的時候,程皓終于動了,并沒有在場下眾人預料中的一樣向后退去,而是迅疾地往前踏出幾步之后,手中覆蓋著乳白色的光澤。甚至周圍還有一圈細密的電絲閃爍,那般聲勢一點也不比右長老所謂的狂鷹爪差半分。
“老家伙,我給你一個機會了你還不領(lǐng)情,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后果有多嚴重!”
半空中兩道人影轟然相撞,那狂鷹爪與程皓的劈山掌相接,隨后便是可以見到一圈圈扭曲的氣流從對戰(zhàn)的中心地帶發(fā)出。兩道人影相接,眾人想象中的的程皓被震得倒飛而出的情形并沒有出現(xiàn),反倒是那右長老臉色煞白起來,便是忍受不住蹬蹬蹬后退了幾步落回地面。
強行壓下身體內(nèi)翻涌的氣血,那右長老眼中帶著濃濃的訝異之色,望著那自半空中緩緩落下的少年。他怎么也不會相信,剛才那一招居然沒有對眼前的少年造成半分影響,雖說是大意的緣故,可那也是貨真價實的天玄境大成的強者所發(fā)出的一擊??!就算是普通的地玄境巔峰強者接上這一招的時候恐怕都會被震得當場昏死過去。
可眼前的少年卻沒有半分異色,剛才的那道攻擊并沒有帶給他太大的影響,只是把他的衣服弄亂了而已。
“地閣拍賣行什么時候有這樣強大的人物?”臺下的雷霸天原本笑意盎然此時卻徹底地陰沉了下來,程皓的實力就連他也出乎了意料之外。如果這一場再敗給地閣拍賣行的話那么陰煞之氣就得讓給他們了,一想到這里他心中就滿是狠辣,凌厲的眼神掃向比試場上的右長老處,似乎在交流著什么事情。
那右長老感受到雷霸天望著他的目光時就知道了什么意思,鄭重地點了點頭,而一股令人如墮冰窟的陰冷殺意也是自他的身體中毫無保留地爆發(fā)出來。一些離得近一點的弟子們都是忍受不住這股冰冷的殺意,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中滿是惶恐之意。
但更多的人卻是被程皓剛才露出的那一手給震住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沒有看好的人竟會有這般恐怖的威力,眼神死死地盯住他的背影,卻只感覺到一股深不可測的味道。讓他們不由得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贊嘆,地閣拍賣行原本死魚一樣的表情此時也是活了過來,心中那股希望之火又重新燃燒起來。
“小子,沒想到你也是一塊硬骨頭,不過門主要你死,你就活不過這個日落?!庇议L老的那張老臉變得扭曲起來,身體周圍涌動的天地玄力越發(fā)的恐怖。
不僅下方的眾人感到壓抑,就連臺上的程皓都是感覺到一股心悸的味道,看他這老鬼是想來真的了。不知道他會出什么招,程皓暗暗想著,并沒有被他的突然變化弄得慌亂起來。
“老鬼,不要把話說得太早了,嘿嘿?!背甜┎恍嫉仄擦似菜谎?,風輕云淡地說道。
“哼,你不會再有說話的機會了?!?br/>
一粒血紅色的丹藥自他的乾坤袋中掠出,隨即閃電般地掠向他的口中,由于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以至于下方都是沒有人發(fā)覺。但卻沒能逃過程皓的眼睛,以他達到一階魂師修為精神力早就比在場中人強得太多,沒有什么事情可以瞞得過他的法眼。
此時看見這人居然弄出丹藥服用,一種不安的感覺瞬間在他的心頭生出,皺著眉喝道:“你這老鬼,做些什么手段!”
“嘿嘿,沒想到被你發(fā)現(xiàn)了,但已經(jīng)太晚了,等死吧?!彼藭r的神態(tài)已經(jīng)變得瘋狂起來,臉色一片陰沉中帶著一絲猙獰的笑意,看得人暗暗發(fā)毛。
“不好,這人吞服了短時間內(nèi)提升修為的丹藥,現(xiàn)在的情況還真有些棘手?!?br/>
玄冥的聲音再度響起,凝重地道,程皓不認識這種丹藥但他是認識的。雖說在段時間內(nèi)可以把修為提升一大截上去,但那同樣有著巨大的副作用。藥效過后這人的境界將大大跌落,以后幾個月的時間是躺在床上度過日子的。
此時的右長老使用的就是這種類型的丹藥,剛才跟雷霸天的交流中他就是獲得了信息:務必將這小子殺了,斷絕后患!
所以他才會使出這招,雖然以后的修為會大跌,但只要把這小子干掉之后也值了。
“那老鬼為了殺我連這保命的手段都是使了出來,他娘的還真不是一般的狠?!?br/>
程皓眼神凝重地盯著那氣息不斷攀升的右長老,臉色陰沉了下來。下方的眾人也是被這突然的變化弄得疑惑起來,紛紛驚訝那老頭的氣息怎會突然間提升起來,莫非他還保留了手段不成?
“武刀門的人作弊,那雷霸天做出這樣卑鄙的事情。”慕老剛才微笑的臉在這一陣變化中變得陰沉下來,以他的修為怎會看不出剛才那右長老偷偷做了什么手腳呢?目光撇向雷霸天隱約有殺氣縈繞。
“這是怎么回事,武刀門的人作弊了?”旁邊的曹荒還有慕飛燕驚訝地開口問道,他們修為差了點也就沒有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人暗中做的手腳了,此時一臉迷茫地望著慕老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那老鬼剛才服用了段時間內(nèi)提升修為的丹藥,程小子恐怕又麻煩了?!?br/>
一聽這樣慕飛燕立馬是跳了起來,緊張地道:“他們?nèi)绱吮氨?,那程皓豈不是危險了?不行,我要把他的齷齪做法公布出來?!?br/>
她剛欲上前去便是被慕老給拉住了,搖了搖頭無奈地道:“就算你說出來他作弊了,可有什么證據(jù)沒有?先冷靜下來再說,如果程小子有什么危險的話我再出手也不遲,就算他們武刀門要開戰(zhàn)這次也不能再縱容了!”
說這話的時候,慕老心中的火氣一點也不比慕飛燕少,他的性格一向是保守的,此時竟然不惜跟武刀門開戰(zhàn),對于雷霸天囂張齷齪的做法他不打算再忍下去,都被人欺負到門口了還忍那豈不是縮頭烏龜。
“老鬼,你作弊使用丹藥就不怕被人知道嗎?”比試場上的程皓對那氣息提升到天玄境大成的右長老說道,語氣中已是充滿憤怒之意。
“嘿嘿,這樣做又如何,可惜你再也沒有開口的機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