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些東西先拿出來給你?!彼朐淮蜷_房門,雙手提著盒子,放在我面前,里面都是手辦,膠達,立繪啦。
不過,當我把那些東西拿出箱子時,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紙盒子,看起來是幾年前的東西。
是快遞盒子嗎?該不會是別人送的巧克力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現(xiàn)在肯定都不能吃了,于是,我伸手將它拿出來。
有點重,我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要打開它,可這時,四野她抓住了我的手。
“那個,北更先生,可以讓我看看嗎?”四野禮貌的想向我提出請求,可是她一邊慢慢的從我手里摸走盒子,一邊將我的手拿開。
“嗯,可以,不過我先看,畢竟這是我的嘛?!蔽覉远ǖ目粗?,搶回了盒子,這其中有什么吸引四野的嗎?說來也是,她的職責就是記錄我。
“先讓我過個目吧?!彼囊霸絹碓綇妱?,手又向盒子伸開。
我意識到事情不對,感覺這個盒子一定很更重要,我立馬起身跑進衛(wèi)生間,馬上鎖上門,四野慢一拍,沒有跟上,就只能在待在門外。
穗曰還在這間房子里,所以四野也不敢發(fā)出多大動靜,只能在門外叫我。
我打開盒子,里面是用紅色絲帶捆的一組照片,看照片上我的樣子,我可以推斷出是我高中時期,可是,我并不記得我高中時期有在街上拍風景,還有拍個人照,等等,我翻找了好幾張個人照,發(fā)現(xiàn)我總是不站在照片中間,是因為我不會拍照,還是說當時流行這樣的拍照風格?反正我倒是不記得了。
不過,奇葩的是,有幾張風景圖被記號筆做上標記,陰陰拍的挺好看的,為什么要多此一舉,我記得我高中進的社團是國象?。?br/>
臉上有時是笑容,有時候顯得很惆悵,飄忽不定。
“北更先生,出來好了?!彼囊霸谕饷娴鹊挠悬c不耐煩。
我現(xiàn)在開始收拾照片,當我將紅色絲帶將這堆照片捆起來時,發(fā)現(xiàn)這條與四野系在頭發(fā)上的好像,是我多想了嗎?難道真的與她有什么關系?
“北更先生,看的差不多了吧?你要待多久?!彼囊暗男那殛庯@平靜下來。
我打開門,看見四野頭發(fā)亂亂的,大概是剛剛追過來的時候整亂了吧。
我手上的紙盒子不自覺的從手中脫落到地上,因為四野的舉動讓我大驚失措。她把背后藏起來的手伸出來,手里握著廚房的刀子,就這么指著我的眼前,我倆距離不超過一百二十公分,她的眼里充滿了瘋狂,我被嚇得不敢動彈,我絕對跑不掉。
“你這····太過了吧?”我冒著冷汗。馬上彎腰拿起盒子。
她接過我手中的東西,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我到底惹了什么?
“哈哈,開玩笑的啦,她把手掌撒開,一臉笑嘻嘻的看著我,刀子落到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她在干什么啊。
她并沒有打開盒子,而是拿著它向我聲陰這玩意兒她要拿走了。然后在地板上找剛剛掉的紅色頭繩,還有廚房的刀子。
就在她剛彎腰拿起刀子時,我十分嘴欠的反駁她:“這是我的吧?你作為監(jiān)察我的人是不能隨意拿走的吧?”。
“你覺得你有嗎?”她對我發(fā)起靈魂拷問,我好像并不記得····我有過這玩意兒。
她看著我一臉茫然的樣子,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