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聲悶響,阿火手氣棍落,露露應(yīng)聲而倒!
阿火竟然對一個手無寸鐵,并沒有參與進來的女孩子下了狠手!
這算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嗎?不,這特么的簡直就是惡霸行徑!
我看的睚眥欲裂,心底那把火騰的就燃了起來!
就在下一秒,我直接沖了出去,一個箭步跨起,鐵拳直擊!
阿火并不傻,但反應(yīng)也沒那么快,他只來得及將雙臂擋在臉前,不停后退。
可我終究身高臂長,眨眼間一拳就砸在了他的雙臂交叉處,然后阿火就像一個被鐵棍掄中的皮囊,竟倒飛撞墻!
我打的夠猛,他摔的更猛。我看著他撞墻后倒在地上,嘴角竟然溢出血來!
“艸!”
我下意識的爆了粗口,看看阿火,又看看自己的拳頭。
心想什么時候自己的爆發(fā)力竟然這般強大,能把人直接打飛兩三米之遙?
不過還沒等我思考,旁邊的人一擁而上,掄著手里的甩棍就朝我猛攻不休!
就在我擋了一陣迅速退開準備還擊時,突然一聲低吼從身后傳來!
“住手!你再動老子弄死她!”
我順著聲音向后面看去,只見一個阿火的手下竟然挾持了苗夕,將刀橫在苗夕的脖子上,沖我怒目而視。
“艸,扶老子起來!”阿火被人扶起,朝地板上吐了口血痰,走上來就一腳踹中我小腹。
我下意識的就想沖上去揍他,但阿火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我回頭,眼看著一絲鮮紅的血線從苗夕脖子上流下......
看著苗夕木然的表情,我的心沒由來就是一痛。
“媽的,老子好像斷了根肋骨!”阿火齜牙咧嘴,走上來又是一腳?!皝?你再動一下我看看?你以為我們是街頭的小混混?只敢嘴上逼逼?”
我低下頭咬著牙,兩只拳頭攥的死緊,卻絲毫不敢動。
阿火見我這樣,臉上越發(fā)得意。他一把薅住我的頭發(fā)冷笑道:“現(xiàn)在的社會可不講究單挑,現(xiàn)在玩的是腦子,是合作!你不是挺厲害嗎?來,動我!不動你就是我孫子!”
我忍不住抬起頭來瞪了他一眼,心想你特么才是孫子,還是鱉孫。
“還敢瞪我?小臂崽子還敢瞪我是吧?我讓你瞪!”阿火又不爽了,怒喝一聲就照著我頭上扇,一下接著一下,足足打了七八下才停手。
但他像是沒過夠癮,又朝旁邊的人說:“這小子頭好硬,來來,把甩棍給我用。”
還沒夠?若不是為了苗夕,我會忍你到現(xiàn)在?
我再次轉(zhuǎn)頭看了苗夕一眼,我是多么希望她清醒一些。只要她能從那個男人懷里掙脫,我便不用這般忍受。
“啪!”
“啪啪!”
這時阿火掄起棍子狠狠的抽在我大腿上,疼的我直跳。
他停手笑著說:你再跳一下,我就讓那邊給苗夕留個一輩子都抹不去的紀念!你他媽的不是喜歡她么,來,讓我看看你有多愛她,能忍到什么時候!
他說完就繼續(xù)抽,我硬是忍著,讓那火辣辣的疼痛傳遍全身也不敢動。
“什么瘠薄玩意兒,我告訴你們,徐正國回去后發(fā)現(xiàn)了你們給的是假貨,所以聯(lián)系了我老大。我和兄弟們過來只是打個前站,后面等著你們的還多著呢,慢慢享受吧!”
原來如此!
肯定是徐正國想法拿他們擁有的那半支液體,和苗夕所給的做對比了,這才覺著苗夕騙了他。
可這玩意兒是兩個型號,難道兩個必須要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才叫真的嗎?
看起來,徐正國這一次的猜疑其實就是誤打誤撞走對了一步,我們還真沒把這種情況考慮進去。
阿火大概是抽的累了,把甩棍隨手扔給旁邊那人。
他長出一口氣,輕輕的捂著自己肋骨向苗夕走去,看的我一陣緊張。
等他走到苗夕面前,伸出手挑起苗夕的下巴看看,不耐煩的問:“快說,你爸給你留下的那個液體,到底在哪里?如果現(xiàn)在你不交出來,今天必死無疑!”
苗夕的眼珠子轉(zhuǎn)動一下,但旋即又恢復(fù)了那種空洞的狀態(tài)。
阿火見苗夕根本沒反應(yīng),歪了歪脖子,不由邪笑:“呵呵,不說是吧?在這給我挺尸呢?去,把她弄床上脫了,讓我好好幫她回憶回憶!”
他要干啥?他要對苗夕用強?
我腦袋里的一根弦,在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嘣”的一聲就斷了!
就在我要沖過去時,那個拿刀的人似乎一直在注視我,立刻吼道:“給我老實點,別犯傻!”
可我腳步已起,如何能忍?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手里的刀忍不住就真的朝苗夕脖子上割去!
他真敢動手?完了!
我這時已收不住腳步,難道苗夕要因此香消玉殞?
就在我心中會悔意翻天的那一瞬,一個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只感覺到腦子里一股熱流四散開來,以極快的速度涌向全身。
而就在下一秒,我竟然已經(jīng)沖到了他和
阿火的面前!
“嘭!”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我的拳頭狠狠砸在了持刀者的小臂上。然后,他的小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也似的向后撇去,那感覺就像一根棍子掛在某處,被施以巨力然后飛起!
這還不算完,我似乎聽到了他肩窩處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然后他的手臂就像軟骨者一樣倒著撇在后面,挪不回來了!
“當啷!”
刀落地,眾人皆驚!
我一把將苗夕扯到身后,掄拳就朝阿火狂揍。
阿火似乎被嚇到了,被打了兩拳才來得及反應(yīng),可他失去先機又怎么能擋的住我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擊?
直到他躺倒在地,另外幾個人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沖過去扶他。
而那個原本拿刀的家伙,則抱著自己下垂的一只胳膊哭爹喊娘,像是斷了或者脫臼。
“滾!誰他媽的上來我弄死誰!”我根本來不及考慮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只是趁著他們士氣低落的時候狂吼。
那幾人你看我我看你,二話不說抬起阿火就向外跑。
......
“準姐夫,你說我會不會以后得老年癡呆癥?”露露看了看鏡子,愁眉苦臉的問我。
她一邊嘀咕,一邊給自己戴上一頂棒球帽,不斷的調(diào)整位置想要遮掩那塊包扎傷口的白紗布。
我無奈的笑了笑,看看身邊還呆坐著的苗夕,這才說道:那我可不知道,不過輕微腦震蕩似乎并不會演變成癡呆吧。
“他們也太不要臉了,怎么二話不說就打人,我這么漂亮被毀容怎么辦?要是在美國,我非去買兩把格洛克打爛他們的腦袋!”露露難得的兇了一次,只是此時的她,那兇狠也僅限于嘴上。
看著苗夕現(xiàn)在樣子,又想起我打斗中那驚人的移動,我就沒心思和露露聊這些了,所以沒搭話。
這時露露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問我:準姐夫,這下姐姐什么都沒有了。她可怎么生活?我不在學(xué)校時住哪里?
“收拾東西來我那邊吧,咱們現(xiàn)在就走。”我生怕夜長夢多,于是扶起癡癡呆呆的苗夕就朝醫(yī)院外走。
可還沒走幾步,我突然想起一個要命的問題:那瓶神秘液體是不是藏在苗夕家?
要是等我們搬走,房子又被關(guān)麗麗接收了,那時可沒法找回來。
“露露,你姐那東西放哪兒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倒是知道,那天算計徐正國時,我姐藏那東西我就看到了。只是我姐不讓我和任何人說?!甭堵赌槵F(xiàn)為難,看看苗夕又看看我,拿不定主意。
我忍不住搖頭苦笑,說我還是外人嗎?你還怕我騙你們不成?那東西必須帶走,否則會便宜了關(guān)麗麗和徐正國。
露露盯了我半晌,最終點點頭表示同意。
等一行人回家收拾,把最緊要的東西都扔進兩個皮箱里,露露看看坐在沙發(fā)上的苗夕,便拽著我來到了飄窗前。
“準姐夫,那東西就藏在這兒,我夠不到,你自己來吧?!甭堵吨噶酥革h窗的上沿位置,然后退到一邊。
我一聽愣了,心想苗夕怎么會把那么重要的東西藏在飄窗上面?
不過再一想我明白了,越是想不到的地方,那就越難找。同時似乎我也明白了她為什么總愛坐在這里的原因。
我后退一步朝飄窗上沿兒看去,似乎并沒有看到什么異物。
等我拉過來一把椅子踩著摸去時,我才摸到了一個涼冰冰的東西在上沿的凹槽里。
苗夕可真能耐,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在上面挖出個指頭粗細的小凹槽的。
那凹槽里的玩意兒圓的滑手,我捏了兩三次才穩(wěn)穩(wěn)拿到手里。
等我拿下來一看,只見手中躺著一個食指長短的小塑料瓶,里面的液體呈淡黃色,看起來和料酒無異,只是它的口部被層層密封,最上面還封了一層紅蠟,像是怕?lián)]發(fā)的樣子。
“這就是你姨夫留給你姐的那玩意兒?”我拿著細小的瓶子看了幾眼,總覺著這東西沒什么特殊之處。
露露說這個她不能確定,但她見過苗夕珍而重之把這瓶液體藏好,想來應(yīng)該是的。
“好,那咱們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我不再廢話,將液體收好,拉起苗夕和一個行李箱就要出門。
但大門剛打開,我和露露不由同時止步!
因為站在門外的,竟然是......龍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