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經(jīng)質(zhì)般的大喊大叫,換來了云風(fēng)雷的一陣白眼,云風(fēng)雷挖了挖耳朵,“你小點聲,震到我耳朵了?!?br/>
“咋不震死你?!蔽覜]好氣的回了他一句。
老爺子坐在車的后排,一路上也沒怎么說話,就是不斷的四下張望著,當(dāng)時看到云風(fēng)雷的汽車的時候,老爺子就驚訝不已,甚至有點不太敢上車,還是我硬把老爺子拉上車的。
這會兒他才忍不住的感嘆了一句,“真是沒想到,這世界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竟然會變成這樣,我出來這一趟,看到了這些奇怪的玩意兒,就算現(xiàn)在死了,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了。”
“老爺子,你說你啊,活得好好的怎么動不動的就死啊死的,這世界變得這么繁華,這么美好,你不想著多享受幾年,要是就怎么死了,那才是冤枉呢。”還沒等我說話,云風(fēng)雷就率先開口說道。
一路走來,云風(fēng)雷也知道了老爺子是八極拳大師,而且是正宗的八極拳傳人,不是那些沽名釣譽之輩,對老爺子那叫一個恭敬,在我眼里,他那恭敬就是諂媚,就差沒給老爺子跪下,直接拜老爺為師了。
“就是啊,師父,咱們看到的這不過就是一個三線城市,那大城市啊,要比咱們這繁華多了,你都得走一走,見一見。”
“嗯,好好,都走一走,走一走?!崩蠣斪右灿悬c動情了,他是從那個無比艱苦的年代過來的,雖然他是土匪,但是他同樣希望世道變好,同樣希望看到國家繁榮富強,現(xiàn)在他看到了,我能想象得到他內(nèi)心的激動。
老爺子養(yǎng)的那兩只狗一直在山里,來到陌生的環(huán)境,也有些不安,老爺子養(yǎng)著兩條狗,一條是cb獵犬,是cb山特有的犬種,是守山犬,皮毛是黃色的,另一條是虎斑犬,皮毛是虎斑色,虎斑是一種原生毛色,古代稱之為“斑犬”,并非雜交出來的。
這虎斑犬的來頭可是很大的,民間素有“十斑九獵”一說民間素有“十斑九獵”一說,虎斑犬被成為中國本土狗王。
虎斑犬奔跑速度快,興奮度高,捕獵欲望強烈,嗅覺靈敏,膽大,遇到獵物敢下口興奮,團隊意識比較強烈,且比較野,看守時會比較兇。曾經(jīng)位列清代乾隆皇帝御園十大名犬之一,也叫“斑錦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瀕危犬種了,也不知道老爺子從哪弄來的。
老爺子起名字顯然也沒什么水平,那條笨狗叫大黃,那條虎斑犬因為毛色不純,起名就叫花子,單從起名字上說,我感覺我和老爺子遇見還真是緣分,我和他一樣,在起名字上一樣的沒水準,要不然也不會起出小白和小灰這樣的名字了。
我從云風(fēng)雷的嘴里也大概知道了,在我離開c市這段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也明白了為什么一路上云風(fēng)雷的車速都很快,我也知道了他為什么這么急了,他是擔(dān)心翟丹墨的安全,現(xiàn)在是非常敏感危險的時期。
在我出事之后兩個月,翟丹墨和蘇芍就動手了,翟丹墨的目標是那老不死的,蘇芍的目標則是一個叫石天的人。
石天是磐石集團的董事長,磐石集團只要經(jīng)營的范圍就是餐飲酒吧洗浴這一類的娛樂產(chǎn)業(yè),他是靠黑起家的,表面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洗白了,實際上卻是c市地下絕對的王者,陳龍虎就是他的兄弟,當(dāng)年和他一起打天下的,曾經(jīng)是他手下的第一戰(zhàn)將,因為洗白的原因,石天幾乎已經(jīng)不怎么摻和道上的事兒了。
所有道上的臟事兒都分給下面的兄弟了,陳龍虎就是其中之一,只不過這么多年石天隱居背后,對于道上的事兒的淡漠,也滋長了下面的人的野心,陳龍虎對石天也早就聽調(diào)不聽宣了,不光是陳龍虎,石天手下很多人對他也都把他當(dāng)成是沒了牙的老虎,對他陽奉陰違了。
蘇芍也是石天手下的人之一,蘇芍本來是石天手下一個頭目的手下,后來遇上了石天,也就獨立了出來,只不過他是石天手下人之中勢力最小的,不過她的野心卻是最大的,她也想坐到石天的位置上。
為了這個位置,蘇芍謀劃了很多年,我出事之前,其實已經(jīng)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時刻了,只不過我地位太低了,知道的太少而已,我出事不久,蘇芍就對石天發(fā)動了攻勢。
所有人都以為石天不過就是一頭快要老死的,沒了牙的老虎,可是當(dāng)蘇芍真正想要去動他的時候,所有人才意識到,這頭老虎不是快要病死了,也不是沒了牙,他的爪牙已然鋒利,他之前不過就是在打盹而已,當(dāng)他醒過來,依然能撕碎一切,依然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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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芍以為自己沒有低估石天,以為對石天了解的很清楚,可是真到動手以后,她才發(fā)現(xiàn),她還是低估了十天,高估了自己。
好在石天的敵人也不少,蘇芍動了,很多人都趁著這個機會來打秋風(fēng),這也無形的成了蘇芍的助力,再加上蘇芍這么多年的謀劃布置,這才使得她沒有一敗涂地。
只不過她現(xiàn)在的日子并不好過,處處被打壓,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盯著石天的人多,可是那些人不一定是蘇芍的朋友,石天和那些人都是大魚,在他們眼中,蘇芍也不過就是小魚,甚至就是小蝦米,他們隨便誰出來,都能把蘇芍給吃掉的,不過就是占據(jù)的時機比較好,雙方都不想讓她被對方吃掉。
這才使得她能堅持到現(xiàn)在,否則的話,她現(xiàn)在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況且想要動石天的人多,想動蘇芍的人就更多了。
別人不說,陳龍虎想要吃掉蘇芍這股力量就不是一天兩天了,陳龍虎就能把蘇芍給盯得死死的。
翟丹墨和蘇芍是同盟,兩個人之前的謀劃看起來是挺不錯的,她想借助蘇芍的力量去對付那老不死的,蘇芍想借助翟丹墨的財力去對付石天,兩個人也算得上是一拍即合。
老而不死是為賊,石天沒那么簡單,那老不死的活了那么多年,比石天難對付多了,蘇芍這邊自己都自顧不暇呢,哪里還幫得上翟丹墨,所以現(xiàn)在翟丹墨的情況現(xiàn)在也是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