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媽何必如此心急?我還是需要適應(yīng)一下新環(huán)境,另外多編些新的詞曲舞蹈,才能一舉成名,給媽媽招攬更多顧客不是?”
“此話也有道理,可是你打算什么時候登臺,我這里可是不養(yǎng)閑人的!”吳媽媽以為維依要混吃混喝,話說在先。
“媽媽您這話是說到哪去了,三天,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為媽媽賺大把的銀票!”維依嘴上說著,心里卻已經(jīng)不知道畫了幾千個圈圈了。
“你這丫頭嘴到是挺甜,這么甜的嘴不去哄男人真是可惜了?!眳菋寢寚@道。
“媽媽要是再多說,我走便是?!本S依真是聽不下去了。
“別別,小祖宗,姑奶奶,我不說了不說了,你好好休息?!钡绞值暮觅I賣,吳媽媽可不傻。
待吳媽媽退了出去,維依虛脫般的坐在椅子上,“姑奶奶”,好熟悉的稱呼,誰曾經(jīng)這么稱呼我來的?維依只感覺胸口悶悶的,一種說不清的疼,突然,很想哭很想哭。卻是一滴淚都掉不出來。
“小玉子……”起身,望著窗外的月,“小玉子……此時,你在做什么,和心如洞房么?不要……我不準(zhǔn)……你怎么可以和別的女人洞房。你說你會等我,可是為什么當(dāng)我愛上你的時候,你卻如此狠心的把我趕走,我們之間,究竟有什么樣的誤會,叫你如此恨我?”抱著小熊寶寶,淚水終于順著臉夾流下,落在地上支離破碎……激起一小朵水花,轉(zhuǎn)瞬即逝……“小玉子……你會想我么……我好想你……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我發(fā)誓我乖乖聽話,再也不欺負(fù)你了,你讓我回去好不好,讓我可以呆在你身邊……”
皇宮內(nèi)。
“啟稟皇上,瓊妃娘娘出了宮便在集市游蕩,最后進了……進了……”
“進了哪?快說!”
“最后進了醉紅樓……”
“哦?醉紅樓?那是什么地方?”
“啟稟皇上,醉紅樓是京里最出名的……妓院!”
“胡鬧!她怎么可以如此不自愛!”
跪在地上的探子嚇的渾身一哆嗦。
“皇上莫氣,聽說瓊妃娘娘和那里的吳媽媽定了規(guī)矩,賣藝不賣身,據(jù)說當(dāng)場瓊妃娘娘就彈揍了一曲不知名的樂曲,震驚了全場?!?br/>
“哦?你先下去罷?!?br/>
“是。”
“依依啊依依,你究竟在想什么,難道你的心里,就真的從來都沒有過朕么?依依……”
“皇上想什么呢?”張心如見皇上遲遲未到寢宮,便來景陽宮看看,沒想到皇上真的在。
“你怎么在這?”
“皇上,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臣妾等不到皇上,所以心急來看看?!?br/>
“回你的地方呆著去?!崩淅涞穆曇襞浯藭r歐陽玉冷冷的臉,讓張心如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不得不悻悻而歸。
“來人,把水心叫來?!?br/>
“是?!?br/>
“水心,朕問你,你覺得娘娘是什么樣的人?”
“皇上您要聽實話么?”
“廢話!不然為什么要問你!”
“皇上,那奴婢就斗膽直言了。奴婢雖不知道娘娘與皇上之間有什么誤會,但奴婢猜想定是遭奸人挑撥,至于這挑撥之人,奴婢想皇上和奴婢心里都清楚,娘娘是什么樣的人,皇上應(yīng)該比我清楚,挑撥者是什么樣的人,皇上更應(yīng)該明白,所以二人之間孰是孰非,我想皇上只需細(xì)想,便可明白。”
“這……”幾句話說的歐陽玉啞口無言,是啊,孰是孰非難道自己還不明白么?自己怎么能如此糊涂。
末了,歐陽玉不死心的問道:
“你可曾聽娘娘提起過小熊寶寶是誰?”
“皇上您說的可是娘娘為您做的那只布偶?”
“布偶?”
“恩,娘娘說過,在家鄉(xiāng)的時候她時常摟著布偶睡覺,現(xiàn)在甚是懷念,所以就想著自己做一個,后來做了想送給皇上,為了皇上身體,娘娘還特意去采菊花,哄干后縫入布偶中,說是有清神醒腦的功效,娘娘說,皇上日理萬機,這東西對皇上是最有用的?!?br/>
“你下去罷?!?br/>
“是?!?br/>
“布偶……竟然是布偶……依依……是我錯怪你了……”
威儀宮內(nèi)。
“可惡!維依!你憑什么!你憑什么!”心如舉起一個花瓶狠狠的摔了出去,“我張心如發(fā)誓,我一定會把玉搶過來的,我要看到你哭!維依!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角落里……水心默默的收拾著碎片,嘴角勾過一絲冷笑,“張心如,怪只怪你沒有那個命,我是絕對不允許你壞王爺大事的,你最好能給我安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