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彗安對周家突然搬走的事沒太往心里去,必竟好幾百萬到了手,任誰都不太可以繼續(xù)窩在那間院子里受苦,于是從通訊錄里翻出周的電話,打了過去。
“周大哥,我是祥酆拍賣的孔彗安?!?br/>
“啊,是孔姐啊您打電話過來是龍鳳璧已經(jīng)拍出去了嗎”周的聲音洪亮,顯然日子過的不錯。
“不好意思周大哥,秋拍還沒開始,我是想問我們不是約定好時間看貨了嗎可我派去的人您已經(jīng)搬走了。”
周一聽是這事,頓時吱吱唔唔起來,“是,我是搬了那些貨我,我已經(jīng)賣了”
孔彗安腦袋轟了一聲。大爺?shù)?,那院里收拾收拾至少好幾千萬的貨,這姓周的怎么轉(zhuǎn)眼就全給賣了
“孔姐,我知道是我不守信用,可是我爹看病需要錢,您那邊出錢又實在太慢,我也沒辦法啊?!敝芗奔苯忉?,不過話里話外倒沒太多的內(nèi)疚。
震驚過后,孔彗安也冷靜下來,可心里對那個居然敢斷自己財路的家伙卻恨之入骨了。在前世,周家的東西十有八九都是通過祥酆拍出去的,可她不過是早出手了幾年,怎么事情的發(fā)展就不一樣了
“周大哥,我能問問您把周老先生的收藏品都賣給誰了嗎”
周聽孔彗安沒有追究的意思,語氣也放松下來,“你那天走了之后就來了一個男的,是你朋友,看過我家老頭的東西之后一口價給了我四千萬,就全拉走了?!?br/>
四千萬周家那幾件精品加起來保守估計確實值這個價錢,這人明擺著是個內(nèi)行啊
“周大哥,他有叫什么名字嗎”
“他留了名片,我找找哈。”電話那邊周一通翻找后,聲音再次傳來,“姓蕭,后面這字好像念礪吧”
蕭礪居然是蕭礪
孔彗安眼睛都紅了這姓蕭的為什么處處跟自己過不去,而且他是怎么找到周家的周她剛離開,蕭礪就去了,難道他在跟蹤自己
這個消息對孔彗安來實在太震驚了,匆匆跟周又了幾句便結(jié)束了通話。盯著已經(jīng)黑下去的手機屏幕,孔彗安怔愣了半天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不得不,蕭礪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竟讓她有點坐不住了。這些來自前世的資源她可是為了關(guān)鍵時刻給祥酆翻盤用的,沒想到剛一出手就暴露在了敵人面前,這怎能叫她不慌
不行,她必須改變計劃,在弄清楚蕭礪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撞破自己的隱密之前,她都只能選擇按兵不動。
“嗨,彗彗,想什么這么入神”
孔彗安回神,抬頭正看見徐縈縈笑容滿面的向自己走來。
“沒什么,昨天失眠,沒睡好。”
徐縈縈跟她和國寶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所以孔彗安即使勉強,也拋給她一個笑容。
“你家牧少旃今天有馬術(shù)比賽,大家都去看了,你怎么不去給他助威啊”
耘澤學(xué)院的社團活動很豐富,除了普通的琴棋書畫、競技類社團,還有馬術(shù)、擊劍、潛水、鑒賞等項目,而且定期還會舉行比賽??族绨仓滥辽凫菇裉煊斜荣悾伤@么低調(diào)的人最近可沒少因為他遭人白眼,所以沒有必要,在學(xué)校里她都會盡量跟牧少旃保持距離,更何況是這種萬人空巷的盛會,她早打算好在教室裝死到底了。
“天天看都膩煩了,今天就把他送給大家免費展覽一天,我也她趁機清靜清靜?!?br/>
徐縈縈沒想到會從孔彗安臉上看到不耐煩的表情,微微怔了下,揶揄道“都每個女神背后都有一個睡她睡到惡心的男人,這句話看來用在男人身上也挺適用咯欸,怎么牧少這顆鑲鉆石的大白菜就被你這頭豬給拱了呢”
孔彗安白了徐縈縈一眼,啐道“還能行了不,不知道的以為你被國寶那死丫頭附身了呢?!?br/>
“哎呀,你可別咒我呀,被那個死女人附身,我還能有未來嗎”
“你誰是死女人”
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背后涼嗖嗖的飄了過來,徐縈縈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回頭時已經(jīng)一臉討好的笑容,“寶格格,您可算來了累不累辛不辛苦需不需要的為你捏捏肩、捶捶腿”
國寶嗤笑一聲,不理徐縈縈的狗腿,一屁股坐到孔彗安面前,有點不懷好意的道“聽今天馬術(shù)比賽第一名的人除了十萬獎金之外還附贈校花的香吻一枚?!?br/>
孔彗安前皮都沒抬,淡淡道“你就肯定他會得第一”
“難道你就不好奇這位風(fēng)頭正勁的?;ㄊ钦l嗎”
孔彗安豈會聽不出國寶的弦外之音,微微挑了下眉,語調(diào)里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波動,“別告訴我是那個人。”
國寶訕訕的一攤手,用行動告訴孔彗安猜的沒錯,“那賤人還挺有一套的,連佟雅學(xué)姐都不是她的對手,你心點,別陰溝里翻船。”
“能被搶走的感情不是真感情,能搶走的人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屬于你?!?br/>
“你太偏激啦感情世界里沒有絕對的黑與白”國寶拍了拍孔彗安的肩膀,大有恨鐵不成鋼之勢,“男人也是人,不是神,對付他們呢就要像放風(fēng)箏,表面上大可以讓他們自由飛翔,但線卻一定要緊緊抓在自己手里才行,you,別太崇拜姐,請叫姐愛情專家”
徐縈縈一直在給國寶捏肩,聞言忍不住吐槽道“寶格格,既然你這么事,怎么早沒看出來victor是個零號男呀”
打蛇七寸,國寶立刻炸毛了,怒道“都是零號了,能當(dāng)真正的男人研究嗎再七七八八的我把你扔d2酒吧撿肥皂去”
徐縈縈扁扁嘴,聲嘟囔“那地方我撿一晚上估計也沒人搭理我吧”
就在這時,馬場的方向忽然傳來熱烈的歡呼聲,三人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投向窗外。
“真不過去”
孔彗安似笑非笑的睨了國寶一眼,漫不經(jīng)心道“這么想看戲”
國寶就是個無八卦不成活的主兒,給她點陽光保證麻溜兒的打僵尸去的,可在孔彗安面前她偏偏還要故意端著,強辭奪理,“我這不是怕你后院起火嘛?!苯o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