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自然分娩,懷寧在醫(yī)院里呆了兩天就鬧著要回家,實在是被醫(yī)生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弄煩了,而且不論什么時候醫(yī)院的味道都不好聞。
回到自己的地盤,懷寧本來以為自己解脫了,不用在聽醫(yī)生說這不許,那不準(zhǔn)的,沒想到楚賀比醫(yī)生狠多了,就讓她干坐著,或者躺著,定時要翻個身,吃的是標(biāo)準(zhǔn)的月子餐,不論是湯品也好,餐飯也好,力求清淡再清淡,吃到嘴里一點味道都么有。
而且用了很多辦法催奶,下奶,懷寧都沒有奶,所以只能委屈他家楚懷喝果奶。
作為爸爸的楚賀倒是松了口氣,懷寧的一切都是他的,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也要靠邊站,何況就是兒子,那也是男的,他絕對不會允許他非禮自己的老婆。
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想法可以悄悄的藏起來了。
“不不不,你離我遠點,你別過來啊,別過來……”懷寧一邊躲著楚賀跑,一邊尖叫道,懷寧看著楚賀拿著的那塊布片上那團臟東西,很不能理解為什么醫(yī)生為要求父母必須了解孩子的糞便什么味道,什么形狀。
最近幾天,楚賀的產(chǎn)假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了,到時懷寧必須一個人在家?guī)Ш⒆?,可惜懷寧除了對機甲設(shè)計有興趣,學(xué)什么都快以外,其他的東西學(xué)習(xí)起來,那速度跟蝸牛爬沒什么區(qū)別,就看他學(xué)習(xí)體術(shù)幾十年如一日,不會還是不會就知道了。
對于查看孩子的糞便什么的更是排斥的不得了,就算楚賀追著她學(xué),她都能跑到天邊去。
至于抱孩子,楚賀都要嘆氣了,懷寧對自己小寶寶那軟軟的一團,完全恐懼的不得了,總覺得自己稍微用點力氣就會把人揉壞了,所以從來不抱孩子。
唯一還算合格的就是喜歡逗孩子開心,前提是把孩子放在小床上。她在孩子醒著的時候,做鬼臉啊,學(xué)貓叫啊,各種他根本沒想過的辦法,能逗的孩子一直露著個笑臉,就是他都辦不到。
現(xiàn)在不論是孩子也好,孩子他媽也好,都脆弱的不得了,他就以當(dāng)爸的身,操著當(dāng)媽的心,當(dāng)媽的人還沒心沒肺的各種嘲笑和躲避。
“我就還有兩天產(chǎn)假,馬上就要去訓(xùn)練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你走點心成不,我不在家你怎么辦?”楚賀伸出兩根指頭強調(diào),甚至帶點哀求道。
“那你現(xiàn)在不是還在家嗎?中午你總要回來吧,晚上也要回來吧,等你回來弄不就完了嗎?”
“孩子拉了尿了,你要給他換尿布,給他洗屁股,不然他不舒服,也不衛(wèi)生。萬一他生病了,你這個當(dāng)媽的不心疼啊。”
懷寧一臉糾結(ji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趁著懷寧陷入沉思,楚賀幾個大步走到懷寧跟前,拉住懷寧,把孩子塞到她懷里,懷寧小心翼翼的,猶如懷里抱著個金蛋似得,五官都皺到一起了,“來來來,把孩子抱著,來,走兩步,慢慢走啊,輕輕晃動你的身體,手不要晃,免得你的手突然沒勁了,把孩子砸了摔了……”楚賀跟教幼兒園小朋友一般,手把手教懷寧帶孩子。
懷寧呢,皺著個小臉,抱著肉團子,走起路來跟做賊似得,輕手輕腳,彎腰駝背,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賊眉鼠眼。楚賀拼命的憋住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爆笑??赃昕赃旰冒胩觳啪忂^勁來,才上前糾正她的動作。
“你別把抱孩子想的那么難,他沒你想的那么強壯,但是也沒脆弱到需要你個當(dāng)媽的抱孩子,搞的跟偷孩子似得?!?br/>
懷寧的臉一下子紅了,就想給楚賀一擊,“哎哎哎……”楚賀指著懷寧懷里的孩子,提醒道。
楚賀搭了把手,讓懷寧把孩子抱穩(wěn)了,沒想懷寧還是手勁用大了,也許是其他的原因也說不定,總而言之,楚懷小寶寶已經(jīng)大聲哭了起來,懷寧傻眼了,就那么抱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走著小小的步伐,手保持不動,身體輕輕的搖晃,想要哄哄小寶寶不要哭了,可惜,楚懷小寶寶一點都感覺不到媽媽的安慰,一點不給面子的哇哇大哭。
佝僂著腰,小幅度走動,懷寧保證自己的手一點都沒動,完全按照楚賀教的動作啊,為什么孩子一直在哭呢?
懷寧看著楚賀,完全沒辦法了,在哭下去,孩子的嗓子都哭壞了。
楚賀無奈,對于一個這么蠢笨的孩子媽,也是無語了。
接過孩子,摸摸尿布,濕了,打開一看,尿了,連忙給孩子換了干凈的尿布。
然后孩子就不哭了,卻是不是的抽一下,看的懷寧心疼壞了,擦干孩子臉上的淚痕。
楚賀就那么抱著孩子看著懷寧。
懷寧訕笑著過來,拿著奶瓶要給孩子喂奶,楚賀躲了一下,點點懷寧的腦袋,道:“你看清楚時間,現(xiàn)在還不到給孩子喂奶的時間,他現(xiàn)在還太小,根本不知道飽的,只要有東西他就吃,所以按時給他喂就可以了。”
楚賀不厭其煩的給懷寧再次交代,這話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說了多少遍,口水都說干了,可惜效果實在不佳,懷寧別說記住了,能不添亂就不錯了。
可是現(xiàn)在外面寄生蟲族肆虐嚴(yán)重,楚賀就算有的是錢,也不敢請月嫂回來,那些什么嬰兒保姆系統(tǒng)啊,他是不怎么信得過,就算尿不濕什么的,都不用,寧愿自己苦哈哈的給孩子洗尿布。
關(guān)于寄生蟲族的事情,就算楚賀不說,懷寧也是了解的,而且懷寧對于寄生蟲族肆虐星際的事情比楚賀還要深刻。所以,對于楚賀的謹(jǐn)慎,她也理解,可是她上輩子兩百歲都沒有過孩子,帶孩子對她來講真的是一個高難度的工作。
看時間到了,試了試果奶的溫度,合適才喂給寶寶喝。
小寶寶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退去了原來紅彤彤的模樣,開始變的白皙可愛,紅潤潤的小嘴叼住奶瓶,使出吃奶的勁吃奶,兩只小手護住奶瓶,吃的小肚子一鼓一鼓的。
懷寧覺得好玩,老想去摸小寶寶的肚子,被楚賀阻止的次數(shù)多了,現(xiàn)在也能忍住了,了不起偶爾戳戳小寶寶的臉啊,手臂啊,小屁股啊等等肉多的地方,過過癮。
為了照顧好小寶寶,懷寧連自己心愛的長指甲都剪掉了。
楚賀偷偷的從光腦跟前抬起頭,看著懷寧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輕松的給孩子喂奶了,也算松了口氣。
其他的事情只能慢慢教了。
自從實驗室給她的職位下來以后,陳夢就有些郁悶,按理說她家老公給實驗室投了那么大一筆資金,給她一個管理人的職位,也是理所應(yīng)該的才對,可是,僅僅是一個行政助理的職位不說,光是行政助理職位,實驗室就招了三個,她只是其中之一。
現(xiàn)如今,懷寧在坐月子,但是懷寧的實驗室里面的器材和實驗材料卻到的最早,另外兩位行政助理忙得腳不沾地,可是她卻無所事事。
再不知道自己被孤立了,陳夢就是傻了。
陳夢很是生氣的找到秦楚陽。
“秦老師……”
“哎哎哎,等等等會,你叫我啥?”秦楚陽一副被雷到的表情,“我們是同齡人好嗎?我的年齡好像會比你小好幾歲吧,怎么能讓你叫我秦老師。你叫我聲小秦,或者楚陽都可,秦老師這稱呼還是算了吧?!?br/>
“可是,你是我的上級,又是以設(shè)計師的身份兼任的管理人員,總裁之位暫缺,你又不讓我們叫你秦總,所以,叫秦老師我自認為還是合適的?!?br/>
陳夢不軟不硬的頂了回去,還把她自己那微微的不滿表達了出來。
總裁之位寧愿讓一個設(shè)計師兼任,也不給她這個專業(yè)的管理人員,她認為這是浪費人才的表現(xiàn)。
秦楚陽也是個人精,也聽出了陳夢的話外之音,可惜卻沒有再接話的意思,他也不可能說是因為對她丈夫的防備,延續(xù)到了她的身上,只好沉默以對。
陳夢也不在糾纏職位的事情,而是問道,有沒有什么工作交給她,她總不能光拿薪水不干工作吧。
秦楚陽真心想說,我就是想把你當(dāng)個擺設(shè),你只要不來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就好,就天下太平了,其他你隨意。
可惜啊……
最后,秦楚陽還真的翻出一件事給這位陳夢去做,那就是盤點庫房。
就是他們兩三歲的時候做的,熟悉材料,盤點庫房的工作,相信交給現(xiàn)在的這位女士,應(yīng)該是可以勝任的。
陳夢不敢相信,秦楚陽居然這么打發(fā)她,他以為她不知道,這是新入門的幾歲小學(xué)徒才會干的工作嗎?沒有小學(xué)徒,清點庫存材料的事情也都是機器人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人工。
秦楚陽看著陳夢氣呼呼的走出去,也沒有在意,反而憂心忡忡的看著星網(wǎng)上關(guān)于寄生蟲族的新聞報道。
這種寄生蟲族最初居然是在戰(zhàn)場的時候,趁人受傷時寄生的,有一定的潛伏期,不定什么時候會爆發(fā),氣血特別充足剛強的人,這種蟲族奈何不了,對一些身體比較嬌弱的如女性,孩子,老人,受傷的人,生病的人,都是快速傳播的對象。
潛伏期間與正常人無異,爆發(fā)了之后也只是氣血兩虧的表象,是不是有寄生蟲族在體內(nèi),現(xiàn)如今還沒有有效的手段加以檢查監(jiān)測。
最可怕的就是那些寄生蟲利用已經(jīng)失去的那些人尸體,胡亂殺人,制造□□,現(xiàn)在星際人人自危,對第一軍團的輿論也非常的不利。
他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必須上戰(zhàn)場去鎮(zhèn)壓□□,偏偏此時懷寧才生了孩子,身體虛弱,孩子也剛剛出生,根本就不能抵抗寄生蟲族的寄生。
懷寧在家里帶孩子那種手忙腳亂的慌腳雞狀態(tài),他們一走,懷寧最多不過三天,搞不好就要到處找媽媽了。
不論是秦楚陽,還是楚賀都還沒想到怎么安頓懷寧母子的時候,上級鎮(zhèn)壓□□的命令就發(fā)到了第一軍團駐地。
單獨把他們母子留在軍營里是不可能的,這里有戰(zhàn)斗力的人,全部都走了,此時的軍營根本不安全。
思來想去,楚賀還是決定,給自己爸爸通訊,就算自己爸爸也要出征,可是元帥府隨時隨地都是守衛(wèi)最嚴(yán)密的地方,懷寧母子在那里能夠得到最好的照顧。
“對于你難得的信任,我這個當(dāng)爸的,只能說略感欣慰,放心吧,我馬上就到就到中央星了,我會把你岳父岳母大舅子都接到多昆星元帥府去住,至少等這一波寄生蟲族引起的□□過去之后再回來,隨便也能照顧一下兒媳婦和小孫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