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過來,我們是瀚海閣學生,你敢動手,閣主不會放過你的”一名年輕學生顫聲說道,恐懼的看著秦逸,剎那間,一副畫面再次出現(xiàn),北疆之狼歷單清的尸體搖擺在廢墟墻壁上,鮮血順著墻壁流下,形成一副震撼人心的畫卷,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絕頂強者死不瞑目。年輕學生忍受不住恐懼,緩緩跪伏了下來,雙眼渙散,他怕,怕自己會像歷單清一樣死的那么慘,他也是新生,親眼目睹了歷單清的死狀,知道秦逸不是善良之輩,連歷單清都敢殺,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去找你們閣主,就說秦逸恭候他大駕”,年輕學生抬起頭,入眼,是秦逸冰冷無情的目光,“是,是…”年輕學生嘶喊了一句,快速奔向乙區(qū)。
從秦逸出手到結束,只用了不足幾個呼吸的時間,三名半步氣海境強者,五名脫胎境大成強者被瞬間擊殺,尸體陷入墻壁,震撼每一個丙區(qū)學生的心靈,更是讓所有學生知道,從未有過的事情要發(fā)生了,以一人之力挑戰(zhàn)瀚海閣。
乙區(qū),一處風景優(yōu)美的湖泊旁,幾個年輕人談笑著看著湖中的美景,不時發(fā)出一道道元氣,令不少人眼前發(fā)亮。
“南兄,你看我這片月亭湖如何?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此處是乙區(qū)少有的風景之一”一個面se略顯蒼白的年輕男子雙手背后,笑瞇瞇說道,談話間,一股懾人的氣勢蕩漾開來,讓原本護在他周圍的幾人緩緩后退,這是元氣修為達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做到的。
“成兄貴為瀚海閣閣主,所住之處自然不同凡響,南某也想有一處如此美景作為棲息之所,可惜,甲區(qū)競爭太激烈,南某還沒這個能力”,年輕人嘴角含笑,含蓄的回答了對方的話,陽光透過樹葉灑落,映照出男子的臉龐,赫然是大禹王朝太子南問天,而他身后的則是南藍兒和東方樂駒幾人。
“哼,甲區(qū),南兄覺得我成務本修為如何?”
“高,絕對的高,至少不是我可以匹敵的”南問天毫不吝嗇贊美之詞,夸耀道。
成務本不屑一笑,“南兄知道為什么我成務本寧愿棲息乙區(qū)也不愿去甲區(qū)嗎?”,“哦?這倒是愿聞其詳”,“乙區(qū)和丙區(qū)是三宗學院的預備學生,xing命什么的根本沒人在意,相反,甲區(qū)卻是三宗學院真正的學生,死一個都會驚動校方,甚至牽連出學生背后的勢力,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無法在甲區(qū)為所yu為,只有乙區(qū),可以讓我成務本zi you自在的生活,不用拘束,想殺誰就殺誰,以我成務本的實力完全可以排在甲區(qū)前三十名,可我就是不去,甲區(qū)學生哪能體會到這種zi you自在的生活,哈哈哈哈”成務本一口喝干了杯中之物,轉頭目光灼熱的看向南藍兒,讓南藍兒大為憤怒。
南問天見到此景,臉se微變,橫移一步擋在南藍兒身前,笑道“成兄的心境令人佩服,想來即使甲區(qū)強者也不敢惹成兄”。
“那當然,除了有限的幾人,甲區(qū)中我還真不怕誰”成務本冷笑一聲,淡淡道。
這時,一名瀚海閣學生臉se慌張的來到成務本身后想要說些什么,成務本不悅道“有什么就說,南兄是我的貴客,不必隱瞞”,那名瀚海閣學生為難的看了眼南問天幾人,苦澀道“丙,丙區(qū)瀚海閣分部被人毀了”,“什么”成務本臉se一變,一步來到那名學生面前yin沉道“誰做的?萬聯(lián)閣嗎?”,“不是,是一個叫秦逸的雜役學員做的”,“雜役學員?”“秦逸?”幾人同時驚呼,成務本轉頭看去,南問天幾人驚愕的注視著匯報的那名學生,目光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們認識他?”成務本低沉道。
聽出了成務本口中的憤怒,南問天急忙解釋道“成兄不要誤會,我們只是與這個秦逸一同進入進入了選拔空間,并沒有什么私交”。
成務本顯然不信,冷哼一聲,“既然敢公然對抗我瀚海閣,就是沒把我成務本放在眼里了,秦逸,好,我就看看你長了幾個腦袋”說完,成務本也不和南問天等人打招呼,身體一躍沖出月亭湖,轉眼消失。
“太子,我們怎么辦?去看看嗎?”東方絕冷峻問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南問天沉吟了一下,道“走,去看看”,南藍兒深吸一口氣,腦中出現(xiàn)了選拔空間中那個以一己之力擊殺了歷單清的年輕男子,初入三宗學院被稱為廢物,雜役學員,如今才過了多久,又成為風云人物了嗎?
陽光毫不吝嗇的灑遍大地,五個月的時間,秦逸十七歲了,如今又到了三月,天氣時冷時熱,而登云閣旁早已圍了一大群學生,不止是丙區(qū)學生,更有不少乙區(qū)學生,甚至有甲區(qū)學生。
秦逸斜坐在登云閣柵欄上,背靠椅木,看著上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林俊經(jīng)過初期的熱血,腦袋漸漸清醒了不少,走到秦逸身后低聲道“秦逸,不如我們走吧,聽說瀚海閣閣主成務本并非普通氣海境強者,早就有進入甲區(qū)的實力,只是一直低調(diào)而已,我們還是不要和他硬碰硬了”。
秦逸沒有回答林俊的話,而是取出一塊四四方方的木頭,手持匕首雕刻了起來,在碧穹山脈的五個月,他不可能時時刻刻修煉,總得休息休息,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玩起了雕刻,修煉閑暇之余,雕刻起了自己的妹妹秦雨,一開始自然雕刻的不怎么樣,但過了幾個月,越發(fā)熟練,已經(jīng)能將秦雨的面貌完全雕刻了出來。
“這是誰?”秦逸的雕刻吸引了林俊的目光,就連接下來要面對的危險都短暫的忘卻了。
“我妹妹”。
“挺不錯的,跟誰學的?”
“自學”
“你妹妹長得挺可愛,介紹我認識怎么樣?”林俊有些猥瑣道。
秦逸抬起雙眼,寒芒一閃,將即將雕刻完成的木頭收入懷中,冷聲道“躲到登云閣外,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