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鏘翰從公安局出來,將槍支全部放入后備箱,正準備上車的時候。
一個小女孩抱住了他的腳,說道:“小哥哥,你相信光嗎?相信奇跡嗎?”
秦鏘翰被這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小女孩嚇了一跳,不過看到小女孩卡哇伊內的小臉蛋時,笑著說:“乖,我相信光,也相信奇跡?!?br/>
“那小哥哥也一定相信迪迦奧特曼是存在的對吧。”小女孩聽到秦鏘翰的回答更加滿意,接著問道。
秦鏘翰一下子就懵了,迪迦奧特曼,這不是早年倭國出售,華夏引進的一部特攝劇嗎?
他是現(xiàn)實唯物主義者,對這種虛幻的東西從來不感興趣,不過,可能是不想小女孩難過,強顏歡笑道:“是,哥哥相信迪迦奧特曼,相信他一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地球的?!?br/>
但心里默念:“只有保家衛(wèi)國的軍人,才能夠捍衛(wèi)自己國家的領土和人民?!?br/>
可能是小女孩看到秦鏘翰眼里的不真實,睜大眼睛,眼淚水嘩啦啦的流,哭道:“小哥哥騙人,小哥哥根本不相信迪迦奧特曼,也不相信他能保護地球?!?br/>
小女孩在秦鏘翰腳邊大哭,而秦鏘翰一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這場景,就像是一個販賣兒童的拐賣犯要強行將小女孩帶走一樣。
而這里可是警察局啊,這要是被人誤會,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秦鏘翰無奈的看著倒地哭泣的小女孩,只能在旁邊的小賣部買了一根棒棒糖,溫柔地安慰道:“小祖宗,別哭,哥哥真的相信有奧特曼的,哥哥對天發(fā)誓好不好?別哭了,你要是不哭的話,我就獎勵一根棒棒糖吃,好不好?”
小女孩聽到了秦鏘翰的召喚,抹了一下眼睛,一邊擦拭,一邊說道:“真的,那你現(xiàn)在就發(fā)誓?!?br/>
“額?!鼻冂I翰無語,為了這個小女孩好好聽話,只能舉起右手道:“我發(fā)誓,我秦鏘翰.....?!?br/>
秦鏘翰還未說完,小女孩就用食指捂住了他的嘴巴,一臉奸笑道:“原來小哥哥叫秦鏘翰,這個名字我記住了?!?br/>
秦鏘翰傻了,他竟然被一個小女孩耍著玩,氣的抬起腳,就準備上車走人。
小女孩攔住他,搶過他手上的棒棒糖,說道:“我爸爸說了男人的胸襟要寬闊,大度,你怎么能跟我一個小孩子耍脾氣呢,這個棒棒糖是我的戰(zhàn)利品,謝謝你了?!?br/>
說完,甩發(fā)而去,留下一個可愛的背影。
秦鏘翰站在車旁,嘀咕道:“這小家伙成精了吧!”
“少爺,我們還是趕緊去陳家吧?!迸赃叺陌谆⑿÷暤馈?br/>
秦鏘翰這才回過神,坐回車上,直奔陳家。
陳家,祖堂前。
“你確定那個少年出現(xiàn)在天頤圓?!币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嚴厲道。
“是的,老爺,小的當時就在場,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一個下人回應道。
“太囂張了,殺了我兒陳坤,竟然不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還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我眼底下,這不是踩在我頭上作威嗎?”刀疤男子發(fā)火道。
“老爺,依小的看,那個少年雖然衣著不算華貴,但舉手間的瀟灑氣質,似乎是個大世家的子弟。”
“你閉嘴,大世家,我陳家難道不是大世家?你要是再敢漲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我就割了你的舌頭,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br/>
“是,小的嘴賤,我該死,我該死?!蹦窍氯艘贿呎f,一邊扇自己耳光。
這時,有門衛(wèi)前來通報:“家主,有一個說是陳坤少爺在天頤圓的老朋友,前來拜訪家主,是否允許?”
“呵呵,好啊,我不去找他,他竟然來找我,真是勇氣可嘉,允!”陳家家主眼中感覺要噴出火來,冷笑道。
秦鏘翰慢步走在前往陳家祖堂的路上,欣賞著這陳家大院的別致風景,有圓盤之上的白天鵝的流水噴泉,唱戲用的大閣樓,輕奢精裝的熏香雅間,種著玫瑰花的朦朧小路,一路風景,真是讓人大飽眼福。
秦鏘翰也沉浸在這美麗的世界里,仿佛融入到了里面,忘記了他面對的對他有著殺子之仇的陳家家主,也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在仇家的家里,慢慢悠悠的走著。
終于,走了十來分鐘,終于到了陳家家主面前。
陳家家主看著一臉淡定,步伐如此輕云,毫無壓力的秦鏘翰,更加氣憤,大罵道:“豎子,見了我,還不乖乖磕頭求饒,還敢在我面前,坦然自若,誰給你的膽量,敢這樣做?!?br/>
秦鏘翰沒有回應,直接無視陳家家主,坐到椅子上,緩緩說道:“陳家祖籍,濱海人士,在戰(zhàn)亂中,靠著敲詐勒索,販賣私鹽牟取不義之財,后發(fā)展成黑社會,到處收保護費,做打手,在我國十三大會議后,抓住機會,迅速轉型,變成私有企業(yè),掌控網(wǎng)吧酒吧、游戲、衣服,房產(chǎn)地等眾多暴利行業(yè),以此,坐穩(wěn)濱海三大世家之一的地位,我說的對嗎?陳家主?!?br/>
“你,你怎么?!标惣壹抑髂樕l(fā)白,他怎么也沒想到,他陳家的機密,會被秦鏘翰知道,這可是他們家的發(fā)家史啊。
秦鏘翰給了陳家家主一個白眼,再說道:“陳家主,你先別激動,我還沒說完,而在轉型后,陳家并沒有放棄它原本秉性,與一些小型黑社會秘密接觸,然后掌控,在這濱海市,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啊”
“那又怎么樣,誰不想變的更強大,就算暗中聯(lián)系,挨到誰了,觸犯哪條法律了。”陳家主氣急敗壞道。
秦鏘翰也不跟他客氣,罵道:“你個老烏龜,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手下,做了多少傷天害理得事情,搶家劫舍,勾結貪官,欺壓無辜百姓,這些,難道你都不知道嗎?”
陳家家主被秦鏘翰問的面色俱黑,他當然知道,但沒有關系,欺負的不過是一些無權無勢的小人物,成不了大氣,還能從他們身上撈到好處,發(fā)展聲望,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呵呵,你來這里就是為了罵我這幾句嗎?可惜,沒用?!标惣抑鞲纱嗖灰樥f道。
“人要臉,樹要皮,看來陳家主已經(jīng)達到人劍合一的地步,賤人了?!?br/>
“哎啊啊,氣死我了?!标惣壹抑鲝氐讗琅?,叫道:“來人,把這小子拉出去,絞死,少一刀要你們好看。”
“陳家主,別急,你先看看這個?!?br/>
秦鏘翰拿出幾張紙,丟到陳家家主面前道:“你還是好好看看吧?!?br/>
陳家家主當然不會彎腰去撿,還是旁邊的下人拿了起來,供給他閱覽。
“你怎么會有這些。”陳家家主完全瘋了,這是絕密啊,怎么會讓眼前的少年知道呢。
“我勸陳家主,你還是去看看吧,求證一下?!鼻冂I翰直接躺在椅子上,慢慢吞吞道。
“你小子,給我等著?!标惣壹抑髡f完,準備離開祖堂。
“等等?!?br/>
“你又有什么事情,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陳家家主直瞪著秦鏘翰,好像要將他千刀萬剮。
“陳家主消消氣,我來只是給陳家主一個善意的提醒,還有,不要閑著沒事想找我麻煩了,我已經(jīng)把這些交給了我一個朋友,如果我受到傷害,我保證你陳家一定會死的很慘!”秦鏘翰威脅道。
“哼。”陳家家主氣的甩手,就離開了,他要馬上去檢測那些東西,這可不能有一點意外。
秦鏘翰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對著站在一邊的下人道:“過來?!?br/>
這下人就是當時陳坤旁的青年,也是他送陳坤去的醫(yī)院,雖然,還是沒救活陳坤。
那青年明顯害怕了,但連他們家主都拿秦鏘翰沒辦法,他又能怎樣,只能按著秦鏘翰的意思走了過來............
過了一個小時,陳家家主才回到祖堂,不斷氣喘,小聲道:“萬幸,沒有什么意外?!?br/>
“對了,那個少年呢?!标惣抑骱暗?。
“家主,他已經(jīng)離開了?!币廊皇悄窍氯嘶貞?,不過,他并沒有什么皮外傷,只是他的眼睛,閃過了一絲閃光。
陳家家主黑著臉說道:“吩咐下去,陳家子弟,看到這個少爺,都得繞路而行?!?br/>
“是?!?br/>
秦鏘翰坐在車里,白虎開著車回家。
“少爺,我知道不該問,但我還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得到那些東西的?!卑谆柕?。
“從鞠健鍘的電腦里?!鼻冂I翰說道。
“什么,那個天頤圓的經(jīng)理,他怎么可能有這些,以他的位面,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才對?!卑谆⒊泽@道。
“不知?!?br/>
秦鏘翰搖了搖頭,他也想不通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怎么會知道這些,可惜,人已經(jīng)被宣判死刑,不能探視。
“那我們?yōu)槭裁床话堰@些交給警察,讓他們去處理?!?br/>
“誰知道警察局有沒有他們的人,萬一走漏消息,不就白忙一場了嗎?”
”少爺,言之有理。”
天頤圓中能逃脫玄武排查的奇怪電子圖和這些陳家辛謎,都在告訴他,這次濱海之行會非常有趣。
“砰?!?br/>
一聲巨大的轟隆聲淹沒了一切,短暫聲息后,傳來人們的吶喊聲。
“失火了,失火了,快打119?!?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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