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越,你兇什么?我就算有什么事情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情啊,你在這里對我大呼小叫干嘛?”
顏佳月就屬于那種,別人軟,她對別人會更加軟,但是別人要是對她態(tài)度不行,那么就不好意思,她會比你還要強(qiáng)勢。也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沈凌越一直吃癟。
見顏佳月不光不感謝自己,竟然還對自己這么兇,沈凌越頓時心里也不爽了,跟剛才的憤怒不一樣的是,現(xiàn)在的情緒完全就是生氣,生氣顏佳月的不知好歹,自己明明因為擔(dān)心她急急忙忙趕了過來,最后竟然得到這樣的下場。
“顏佳月,你以為我想要管你?。恳皇悄銧敔?shù)脑?,我連見都不想見到你,你以為你是誰???”
沈凌越邊瞪了一邊的涂嘉玦一眼,那眼神里的東西,也只有沈凌越自己知道了,涂嘉玦不介意,見沈凌越看著自己,連忙收起那副看戲的表情,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沈凌越現(xiàn)在處在生氣的邊緣,涂嘉玦的這個表情,瞬間就讓他想要沖上去跟他大干一架。
“涂嘉玦,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有什么事情你就沖著我來,不要扯上她,她只是一個女人,跟這件事情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要不是顏佳月再旁邊的話,沈凌越一定會沖上去跟涂嘉玦干一架不可。
而現(xiàn)在的顏佳月聽到沈凌越竟然能夠叫出涂嘉玦的名字,頓時一愣,有些疑惑的看著沈凌越。
“你們認(rèn)識?”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她現(xiàn)在終于理解到了,為什么上一次在餐廳的時候,沈凌越見到涂嘉玦的時候竟然會是哪個表情,原來兩人一早就認(rèn)識,虧她還覺得奇怪呢。
見顏佳月這么問,沈凌越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跟涂嘉玦確實認(rèn)識,一邊的涂嘉玦仿佛看出了什么,一臉的挪揄。
“沈總,怎么,難不成你沒有跟顏小姐說我們的關(guān)系嗎?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咱們可是同吃同睡呢……”
說到這里,涂嘉玦美哦與再繼續(xù)說下去,但是停在顏佳月的耳朵里,仿佛起了什么漣漪。
“沈凌越,你今天來這里干嘛?你別告訴我,你跟蹤我,不然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殺了你?!?br/>
顏佳月一邊說一邊惡狠狠的看著沈凌越,她這輩子最討厭做什么事情都沒有隱私,但是現(xiàn)在沈凌越的樣子,能夠這么及時的出現(xiàn)在這里,要說他沒有找人跟蹤自己,不說別人,連她自己都不信。
見顏佳月第一次用這種愣愣的口氣跟自己說話,沈凌越心里一時之間有些慌亂,雖然顏佳月從來沒有表現(xiàn)得很有熱情,但是這種陰森森得感覺確實是第一次,這么想著,沈凌越心里思考著應(yīng)該怎么開口。
“月兒,我……”
“夠了,沈凌越,下不為例,下一次要是再被我知道你跟蹤我或者是派人跟蹤我,我一定砍死你?!?br/>
說完這句話,顏佳月狠狠的看了一邊的沈凌越和涂嘉玦一眼以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剛才好奇會有什么報酬的心情瞬間也沒有了。
這一次顏佳月離開酒店倒是沒有人敢阻止,畢竟沈凌越還在,就算是要阻攔,也要收到涂嘉玦的命令才行,等顏佳月的身影消失在了酒店門口,涂嘉玦挪揄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真是沒有想到啊,鼎鼎大名的沈凌越,也有這么吃癟的一天?!?br/>
涂嘉玦邊說邊看向沈凌越現(xiàn)在明顯不爽的表情。
“我也是沒有想到,堂堂的涂總,竟然也做這么卑鄙的事情,難不成涂總覺得自己這樣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嗎?要是涂總真這么想的話,那么真是不好意思了,可能要讓涂總失望了?!?br/>
沈凌越冷笑一聲,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別以為他心里想什么自己會不知道,畢竟曾經(jīng)一起生活過幾年,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見沈凌越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涂嘉玦也不生氣,平淡的看了沈凌越一眼,那眼神里的東西沒有人知道是什么,但是就是這么一個眼神,瞬間讓沈凌越心里的警惕性漲到了極點(diǎn)。
離開了酒店以后,顏佳月那里都沒去,她沒有車,不是說沒有車,她只是不會開車,所以打車直接到了墓地,上一次是沈凌越跟自己來的,這一次倒是只有她一個人,重新活了一輩子,顏佳月知道。有些事情,想要做的時候要是不去做的話,以后一定后悔,她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夠有父母疼愛,但是可見,這個夢想是實現(xiàn)不了的了。
墓碑上的照片已經(jīng)沒有了當(dāng)初的那種感覺,甚至自己父母的樣子在顏佳月的心里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她只記得自己被她們捧在手心里的時候,雖然她們不在了以后顏霸天也把自己捧在了手心里,但是這完全就是兩回事,她始終還是變成了孤兒,想到那時候的報道,只是說自己父母除了車禍,但是因為什么原因出的車禍完全沒有人知道。
她不相信只是巧合,看來,她真的需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了。
“爸,媽,你們在那邊過的好不好,你們不要擔(dān)心,我過的很好,爺爺也過的很好?!?br/>
顏佳月邊說邊看向墓碑,仿佛透過墓碑能夠看到他們一般。
顏佳月是那種及其聰明的,自從上一次沈凌越跟他說了鋒芒畢露之后,她就開始隱藏了起來。值得欣慰的是,自從那一天之后,涂嘉玦真的就沒有再找自己,而沈凌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愧疚的原因也沒有找自己。
不過,這樣倒是落得清閑。
剛剛這么想著,下一秒王秘書就走了進(jìn)來。
“副總,秦部長來了,說是有事要跟副總商量?!?br/>
自從顏佳月的服裝展覽圓滿成功以后,那些股東仿佛知道只有顏佳月才是哪個可以帶著嘉業(yè)走上頂峰的人,所以在大家的要求之下,顏佳月真的做上了名副其實的副總,代替著顏霸天在公司里解決一切的事物。
聽到王秘書的話,顏佳月停下手里的動作,看了門口的方向一眼,果不其然,秦楚御站在那里,仿佛只要自己答應(yīng),他就馬上走進(jìn)來一般。
“王姐,你讓他進(jìn)來吧。”
雖然越來越不想見到秦楚御,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收網(wǎng)的時候,只要是還沒到收網(wǎng)的時候,她就必須陪著他演下去。
不到兩分鐘,秦楚御就走了進(jìn)來,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了下來,這才有些尷尬的看向顏佳月。
“佳佳,我……”
“秦楚御,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br/>
顏佳月說著看都沒看秦楚御,一般秦楚御這個樣子的時候,就說明他要說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