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笨藗惐R來到城堡大廳,恭聲道。
“嗯,克倫盧,你做得很不錯?!标惡迫坏?。
克倫盧心中一喜,而后向陳浩然簡單匯報了一下城堡的情況。
陳浩然聽完克倫特詳細的匯報,微微點了點頭,阿耐德領地的發(fā)展遠要比看見的有情景得多。
“把金幣和裝備都拿出來?!彪S即,陳浩然看向水月兔。
水月兔咿呀一聲,從陳浩然肩上跳下來,然后將一箱箱金幣擺放在大廳中,同時還有眾多的戰(zhàn)備。
克倫盧看著眼前一幕,頓時瞪大眼睛,臉上浮現(xiàn)一抹震驚。
“大人,愛得利男爵來了?!边@時一名侍從來到大廳,恭聲道。
“請進來?!标惡迫稽c頭道。
愛得利一進入大廳,便連忙道。
“阿耐德男爵,你能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br/>
“這是?”隨即愛得利看見地上的箱子和戰(zhàn)備,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疑惑。
“這是埃里克子爵送的?!标惡迫恍χ忉尩?。
聞言,愛得利瞪大眼睛,驚訝道:“阿耐德男爵,你在和我開玩笑嘛?!?br/>
“十,二十,三十……”
“五十萬金幣外加這么多裝備?!睈鄣美痼@不已道。
“呵呵,箱子上面都有標志,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标惡迫粩偭藬偸值?。
“嘶,阿耐德男爵,你說的都是真的?”愛得利深呼吸一口氣。
“當然?!标惡迫稽c頭道。
見狀,愛得利心里更加震驚了:阿耐德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啊,竟然能從埃里克那里得到這么多東西??峙掳@锟祟I地肯定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了吧。
想到這,愛得利看著陳浩然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敬畏。他越來越發(fā)感覺自己看不透陳浩然了,不過讓他慶幸的是,現(xiàn)在他和陳浩然算是統(tǒng)一陣營的盟友。
“阿耐德男爵,你要的鐵礦石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不出意外,下午就能夠運送道阿耐德領地?!彪S即愛得利想到此來的目的,于是連忙道。
聞言,陳浩然微微點頭,對下面克倫盧吩咐道:“吩咐人手準備接手鐵礦石?!?br/>
“另外這些金幣也讓人搬到寶庫中,至于戰(zhàn)備放入兵器庫就行,讓凱德統(tǒng)計一下兵營現(xiàn)在還需要多少。”
“是,大人?!笨藗惐R毫不猶豫回應道。
“另外,阿耐德男爵你囑咐我找的牧師和鐵匠等人也找到了不少?!本o接著愛得利就繼續(xù)道。
“人在哪?”陳浩然道。
“我把他們留在外城了?!睈鄣美氐馈?br/>
“我們去看看?!?br/>
“好?!?br/>
于是陳浩然和愛得利便走出城堡,走向外城。
路上,愛得利和陳浩然也有一些無關痛癢的交流,路上愛得利總會時不時的詢問一些關于怎么對付埃里克的事情。
陳浩然并沒有隱瞞,雖然沒有說的那么詳細,但愛得利的心里卻是已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程度。
來到外城,愛得利連忙道。
“阿耐德男爵,這些是牧師,那邊是鐵匠,另外還有一些工匠?!?br/>
陳浩然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微微點了點頭。
“從今之后,阿耐德領地就是你們的家,每個月你們都會有兩枚金幣酬勞,另外,能力突出的人,后面會獲得更多東西?!?br/>
陳浩然聲音落下,眾人一片嘩然,一個月兩枚金幣的酬勞完全超乎他們的預料。
“法蘭西,帶他們做人員登記?!标惡迫焕^續(xù)道。
“是?!狈ㄌm西立即道。
“所有人跟我走?!?br/>
“愛得利男爵,多謝了?!北娙穗x開后,陳浩然看向愛得利。
“呵呵,阿耐德男爵,這不過都是小事而已?!睈鄣美p笑一聲回道。
“愛得利男爵,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羅伯托和洛克還有特倫盧?”陳浩然繼續(xù)道。
羅伯托在他之前前往埃里克領地的時候就已經老實了,這又關押幾天,應該會更加乖巧了。
另外,洛克和特倫盧被關押幾天,應該也老實了一點。
“好啊,反正我那領地也沒有什么事兒?!睈鄣美氐?。
隨即二人便朝內城牢房走去。
……
埃里克領地中。
埃里克身處于新城堡中,只不過和先前的那座城堡比起來,這座城堡就要小上數(shù)倍了。
沒辦法,之前那座城不但被二哈甜醋給禍禍害了,到最后竟然還一把火給燒了。
時間倉促,只能先建造一個小的城堡應付著。至于大大城堡也已經在建了,只不過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完成。
另外,又送給陳浩然五十萬金幣和五萬套裝備,還有三個集中的糧倉被大火燒光。
這些事情加在一起,讓埃里克領地元氣大傷。
不說畏懼不畏懼陳浩然,單是以埃里克領地現(xiàn)在的情況,對付陳浩然也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埃里克坐在大廳正中央的座椅上,臉色不停地變換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行,若是被上面知道我遲遲沒有對阿耐德發(fā)起戰(zhàn)爭,恐怕會對埃里克領地做出懲罰?!卑@锟送蝗荒剜?。
“可是該怎么才能讓上面不會發(fā)現(xiàn)呢?”埃里克眉頭緊皺,腦子飛速的轉動著。
“對了,不是讓我暫時統(tǒng)領洛克和特倫盧的領地嘛,我找人暗中策動他們兩個領地的人背叛,這樣就有不發(fā)動戰(zhàn)爭的理由了?!毙窗@锟搜矍耙涣恋?。
于是,埃里克連忙將手下喊來,把事情吩咐了下去。
……
目光回到阿耐德領地。
洛克和特倫盧還有羅伯托從牢房中帶到外面。
“阿耐德大人,可……可以放我了嗎?”羅伯托率先問道。
之前陳浩然就已經說過會放了他,現(xiàn)在幾天的的時間過去,他總算是再次見到陳浩然了。
該死的牢房,他是一分一毫也不想繼續(xù)待在里面了。
繼續(xù)呆下去的話,估計他就要崩潰了。
“可以,不過那倒要看看你能夠拿出什么誠意了?!标惡迫稽c頭道。
“誠意?”羅伯托愣了愣。
“阿耐德大人,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而且你也說會放我出去?!本o接著羅伯托繼續(xù)道。
聞言,陳浩然倒是邪魅一笑。
“對啊,說過會放你不假,但我也沒說什么時候放呀。”
頓時,羅伯托臉上露出一抹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