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魯克迫不及待的拔出玉瓶的軟木塞,把玉瓶內(nèi)的美酒倒入口中“這酒很一般呀,和你帶來的那一壺紫氣東來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況且這也太少了,恐怕你的朋友訂制的鎧甲和武器要等上不少時間了。”
“你沒有喝出這酒是什么酒嗎?你再仔細(xì)品品?!斌@羽回答道,驚羽又從懷里取出一個玉瓶,放在了桌子上。
巴魯克這次沒有急著把酒喝下去,而是略酌一口,仔細(xì)的回味起來,直到他將這一杯酒喝完,才開口道“好像是——貢酒?!?br/>
“是半年前埋在地下的貢酒,只要等上三十年,一大壇便只會剩下這么的一瓶,到時候它就會變成整個帝國最好的美酒——天邊飛霞?!斌@羽解釋道“這酒足夠了吧?”
“足夠了!足夠了!那可是貢酒天邊飛霞呀!我只在你們的使者團來朝見矮人王的時候聞到過一次酒香,那味道,就是做夢也可以想起來。”巴魯克仿佛在回味那壺酒的味道,他搓著手問道“那酒?”
“等你把我兄弟的鎧甲和武器做好之后,我會把那壇酒帶來?!斌@羽回答道。
“那事不宜遲。”巴魯克一把抓起空木,一雙大手在空木的身上東戳一下,西搗一下。
“你干什么!”空木想要磨開巴魯克的大手,卻被他緊緊的抓住,他的一雙手就像鐵鉗一般。
“不要亂動,我在給你設(shè)計鎧甲。”巴魯克說罷,將一道斗氣注入了空木的體內(nèi),這道斗氣在空木的體內(nèi)來回游走,卻不會與空木體內(nèi)的斗氣相互沖突,實在是神奇。
不多時,巴魯克將空木放在了地上,說道“有了!你們七天,不!五天之后就可以來這里拿東西了!”
“好,那就一言為定了,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這是定金?!斌@羽說道,從空木的身上搜出三枚紫晶玉符,這是帝國發(fā)行的貨幣,可以在每一座城市的城主府換取一千枚金幣,驚羽把其中一塊放在桌子上,就帶著空木離開了。
“他說的貢酒一定很貴吧?!笨漳締栿@羽。
“貢酒當(dāng)然很貴,那是專供皇室的東西,每年的產(chǎn)量也非常有限,每年只有三十壇左右供給皇室?!斌@羽回答道“我本來還準(zhǔn)備狠狠的敲他一頓呢,都讓你給打攪了?!?br/>
“那真是謝謝了?!笨漳净卮鸬?。
“沒事,你跟我誰跟誰呀,打張欠條就好?!斌@羽緊接著說道。
“逗你玩的了,那個釀酒的老頭是吳老頭的朋友,這可是天邊飛霞和紫氣東來都是他給我的見面禮,也算不上有什么損失,我已經(jīng)用那個天邊飛霞換了不少好東西,已經(jīng)夠了。”驚羽輕笑道,把手放在腦袋后邊,很是放松“這次大比,可不能讓我失望呀,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你的身上了?!?br/>
大比一般都是壓第一,但是空木這一屆的第一,所有人都認(rèn)為會是司徒青,所以他們這一屆,根本就沒有人開第一的盤,他們壓的都是誰會成為第二。
空木是一班的五個人中唯一一個毫無背景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人去選他,賠率也是最高的,甚至有人認(rèn)為空木會在這次大比之后,被踢出一班。
驚羽自然看不下去了,就把幾乎全部的身家壓在了空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