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老屁是怎么回事兒,不過她在呼喊完那一聲之后,就再沒有了動靜兒。
不過,為了穩(wěn)妥起見的話,我還是準(zhǔn)備過去查看一下。
但我并沒有開燈,而是在適應(yīng)了房間之中,那種昏暗之后。
我便輕手輕腳的下地,靠近了那行軍床旁邊兒。
到了近前之處,我看到老屁人蜷縮起來,就像是嬰孩兒最初,待在母體之中一樣。
而她身上披著的毯子,如今則是成了一團(tuán),被她緊緊的抱住了。
從老屁的睡姿來看的話,她是很缺少安全感。
但我現(xiàn)在確定了,老屁剛剛應(yīng)該是發(fā)癔癥說夢話了。
這倒是讓我放下心來,就打算重新回去了。
可就當(dāng)我要離開的時候,卻猛然間被一只手,給抓住了手臂。
并且,從那手上傳來的力道,也是不輕的。
這讓我眉頭皺起來,只能是看向了行軍床上,蜷縮起來的老屁。
“你過來干什么?”
老屁開口問道。
“你剛剛說夢話聲音太大,把我給吵醒了,我就過來看看?!?br/>
我如實的告訴她。
老屁聽到我說的之后,竟真的是松開了抓著我的手。
不過,我也是心中有些驚訝不已的,這老屁的警覺性真的是很高。
我剛剛看她的時候,分明是睡著的,但下一刻就能夠有所反應(yīng)。
“我剛剛說什么夢話了?”
當(dāng)我重新走回到睡覺的地方,正準(zhǔn)備躺下的時候,老屁就突然間問起來。
“你在喊救命,還說放過你?!?br/>
我回答她。
當(dāng)我告訴了老屁她說的夢話之后,她便沒有再開口說什么。
一時間,這房間之中也是靜謐的狠,甚至我都可以聽到,放在自己枕頭邊兒,那手表指針的走動聲。
又過了一會兒之后,我又是睡意襲來,便又是睡著了。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睡在行軍床上的老屁,則是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但當(dāng)我打開房門的時候,只見的老屁正在院子里頭練功。
我雖說不是什么練功方面的行家里手,但終歸也是學(xué)過一些的。
畢竟,對于一個撈尸人來說的話,尤其是世傳來說,都是要掌握一些,強(qiáng)身健體的基本功的。
所以,我能夠瞧得出來一些門道,知道老屁練功可是底子不錯的。
尤其是,她練的應(yīng)該是內(nèi)外皆修功夫。
這一點兒,從她吐息之上,就能夠判斷出來的。
這倒是讓我心中隱隱有些好奇,這到底是誰教給老屁的,是她的那個干爹嗎?
但這些,我也只能是在心里頭想想,也不能是直接去問的。
而在我洗漱完了,再來到院子里頭的時候,老屁練功也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
她身體收勢,雙手也是緩緩而回,向下慢慢而壓,嘴里頭一口氣,也是跟著呼出。
“怎么樣?”
老屁徹底收功之后,就轉(zhuǎn)頭看向我問道。
“我一知半解,但瞅著很厲害的樣子。”
我則是說道。
老屁聞言笑了笑說:“這是干爹教我的?!?br/>
聽到她這么一說后,果然是印證了我的猜測。
“過來吃飯吧?!?br/>
這個時候,大哥他沖著我們兩個喊道。
吃過了東西之后,老屁便讓我騎摩托帶著她,去撈偏團(tuán)伙的營地。
我自然也不能夠推脫的,只能是照做了。
“去叫上梁飛嗎?”
準(zhǔn)備去營地的時候,我詢問老屁。
“不用,他肯定自己早就過去了。”
而老屁則是說。
我聽后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發(fā)動摩托往營地趕了過去。
果然,我和老屁來到營地的時候,就看到了梁飛,真的是比我們兩個來的更早。
我和梁飛簡單的說了兩句話,接著我就更營地之中,撈偏團(tuán)伙的其他人,也都是打了一個招呼。
“水龍,你昨晚沒有欺負(fù)我這個妹妹吧!”
不過在我跟曼妮打招呼的時候,她直接就調(diào)侃笑著說道。
“那我哪兒敢?!?br/>
我當(dāng)然也是搖頭應(yīng)聲。
“我看他是有那賊心沒有那賊膽!”
旁邊兒的曲姓矮胖子,則是跟著湊熱鬧起哄。
在這家伙說完這話的時候,旁邊兒的大毛和二毛兩兄弟,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曼妮姐!你就會拿我開涮!”
而這個時候的老屁,則是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開口。
不過,她越是這樣子的話,越是換來了其他人的大笑來。
看著他們這種其樂融融的樣子,甚至彼此能夠開玩笑逗趣,相處很是和諧的情況。
恐怕外人根本無法想象到,其實這些人的真實身份,竟會是撈偏團(tuán)伙的一員。
“對了,胡老大說等你和老屁來了之后,就讓水龍去老渡口那兒找他?!?br/>
說笑完了之后,曼妮就對著我說道。
我聽后點點頭,便動身往老渡口過去了。
不過,這一次我是直接騎上了摩托,很快就到了地方。
而老渡口這里,除了獨眼龍胡哥之外,自然也還有那戴著金絲框眼鏡的黑頭了。
“胡哥!黑頭哥!”
我停好摩托車之后,上前便打起了招呼。
“水龍,昨晚休息的還好吧?”
結(jié)果,獨眼龍胡哥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這個。
“休息的很好。”
我直接回答。
“那就好,老屁她跟你住在一個屋子,我還怕她說夢話什么的,吵到你睡不好了?!?br/>
獨眼龍胡哥緊接著就說道。
而我在聽到她說的這話之后,心里頭也是“咯噔”了一下子。
因為,他的這話透露而出的信息,可是有些驚人的。
他提到的這些,不管是老屁跟我同住,還是老屁說夢話,簡直就像是這獨眼龍胡哥,親眼目睹所見聽到了一眼。
并且,我這是也是注意到了,黑頭正笑看著我,只不過那笑容看起來,可是有些怪異的。
“老屁這小丫頭片子,可是古靈精怪的狠,而且總想著不干了,我怕她找你幫忙,到時候再給你惹上麻煩?!?br/>
獨眼龍胡哥繼續(xù)說道。
而他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讓我心中愈發(fā)感覺到了發(fā)涼。
因為,他這明顯是在警告提醒我的。
要知道,老屁的確是向我尋求過幫忙的,這事情可是不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