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想追出去,蔣云舟過來拉住她道:“放心吧,莫言不會對她怎么樣的?!?br/>
“可她還沒吃宵?!?br/>
“等會你不是要給她拿衣服嗎?一起端過去給她就行了?!?br/>
“好吧。”
人都過去了,她糾結也沒用,只好聽蔣云舟建議,回到樓上,找了兩套沒穿過的家居衣服,順便把已煮好的面條,一起拿到隔壁去。
還好,孤男寡女共住一室,秦奕柔是住在樓上,而樓下的莫言卻早早回到自己房間去,見此,秦望舒也沒什么好的了。
回到自己公寓時,蔣云舟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開了電腦,好像在和人視頻聊天。
沒留心他們在聊一些什么,把餐桌上的宵夜吃了后,感覺有點累,便先上樓,沾枕就睡——
有他在的地方,她倍感安全。
很快,她熟睡了。
朦朦朧朧中,她感覺被他摟入懷里,唇上被輕輕啄了幾下,雙手在她身上移動。
秦望舒睡得昏昏沉沉的,睜了睜眼,嘴里咕噥了一句:“別鬧,困!”
說這話時,她軟軟的聲音嬌媚的不得了。
蔣云舟太受用這份女人的嬌媚,笑得特別溫柔,心全被這綿綿的柔情纏繞住了,在她額頭貼了一吻。
“不鬧,睡吧!”
她閉眼,真的睡了,窩在他懷里,就像一個嬰兒一樣,全身心的依賴著。
相對女人的好眠,可憐的卻是美人在懷而睡不著的男人,看得,親得,摸得,就是不能深入的纏綿,多慘啊!
簡直就是慘無人道好不好。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著男人最正常的需要,身邊要是沒有人,晚上忙著工作上的事,忙到眼睛困了,便倒頭就睡,什么想法都不會有。
偶爾覺得寂寞了,和朋友兄弟喝上兩杯酒,回來睡得特別的沉,自然不會有生理欲望方面的困擾。
可現在卻不一樣了,自己想要的女人穿著薄薄的睡衣睡在身邊,沐浴露夾著她的體香繞著鼻息,臉孔白里透紅,體態(tài)妙曼多姿,身子更是柔軟香甜,小嘴一沾,就能讓人神魂顛倒!
唉,觸手可及的溫柔鄉(xiāng),卻得拼命克制。
然而,行為是可以克制,可思想卻沒法克制的啊!
只要一閉上眼睛,他會不斷的想,占著她身子會怎樣的一個滋味?
猥瑣嗎?
他不覺得。
男人都是這樣。
若男人不想上自己的老婆,那才不正常。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只是,現在他不能碰。
關了燈,他不敢再貼近她,從床上起來,站在窗口,冷卻身上的熱情,直到睡意特別濃了,才去睡,牽著她的小手,心就像掉在蜜罐里一樣。
不管怎么樣,他現在可以隨時在床上摟著她,夫妻之實,那是早晚的事。
他愿意慢慢等。
等她愿意。
反正這種事情,要兩相情悅才有意思。
相比蔣云舟美人在懷不能動,隔壁的莫言也夜不能眠啊。
和女人同居,莫言可是第一次。
原本以為女人住在樓上,他住樓下,井水不犯河水。
只是他做保鏢的,聽覺特別靈敏,半夜時分,樓上傳來一聲尖叫,他也顧不得自己上身是光裸的,飛奔出房門,往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