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幽靈?”馬科斯驚訝道:“噢!不!這不可能!”
馬科斯腦袋有點發(fā)脹,勞拉竟然可以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廚房里。
“勞拉不是幽靈,她不是。”馬科斯心里有些慌亂。
文森站在廚房里說:“鎮(zhèn)靜點!馬科斯?!?br/>
文森忽然想到了,那晚在保利娜房子里的時候,西比拉告訴自己的話。
“也許她是,也許她不是。”文森瞅著馬科斯說。
文森有點相信西比拉的話了,不過,旅館的老板會不會是謀殺案的兇手,他還需要驗證。
勞拉是真的死了,就像西比拉說的那樣——我也活著,但就像是死了一樣。
“聽著,馬科斯,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當(dāng)這件事從來沒有發(fā)生過?!蔽纳斐鲭p手搖晃馬科斯的身軀說。
“馬科斯,你要記住,你現(xiàn)在是偵探中的一員了,這種事兒太正常了,盡管你的心非常亂,絕不能從你的臉上展示出來?!蔽纳栈亓耸直壅f。
馬科斯現(xiàn)在有點膽怯,又仿佛像是一種精神錯亂的某種狀態(tài),分不清幻想還是現(xiàn)實,他感覺勞拉未曾出現(xiàn)過廚房里一樣。
“讓我緩一下,文森?!瘪R科斯輕輕地挪了挪腳說。
過了幾分鐘,馬科斯抬起頭問:“文森,她...她死了嗎?”
“憑我的直覺來說,是這樣。”文森不想把這件事告訴馬科斯:“不管她死沒死,你都需要保持最初的狀態(tài),別讓任何人從你的臉上察覺出來?!?br/>
文森接著說:“即使她待會兒回來了,或者她站在你面前,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br/>
“我知道了?!瘪R科斯簡單的整理一下頭發(fā)說。
“那她會是兇手嗎?”馬科斯似乎懷疑到了勞拉。
“還不確定,兇手應(yīng)該是人,像我們這樣的人,至于它們是如何參與進來的,這還需要調(diào)查?!蔽纳卮鹫f。
馬科斯點了點頭,然后向案臺走去,低著頭開始認真的制作兩份美食。
然而,在文森的心里,是非常想知道有關(guān)于勞拉之前的事兒。
可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去問馬科斯,他擔(dān)心馬科斯會有所保留,或者馬科斯個不知道勞拉之前的那些事兒,又或者,勞拉根本沒有告訴馬科斯。
文森在廚房里徘徊了許久,還是想不來用什么別的方法來詢問。
“馬科斯,你最討厭什么?”文森停下腳步問。
“我討厭這兒的一切。”
“是所有嗎?”
“是的?!?br/>
文森試探的問:“你也討厭勞拉,對嗎?”
“并不是,剛開始非常喜歡?!瘪R科斯回答說。
“后來呢?她是從什么時候讓你開始討厭的?”文森再一次試探。
馬科斯的手停頓了一下:“從她愛上了另一名流浪漢開始。”
“那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在旅館里,就在這。”馬科斯的話暗指著廚房:“勞拉曾消失過一陣兒,這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兒了。”
文森感覺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那你問她去哪了嗎?”
“問了,她沒說。”
“什么?那你就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嗎?”
“沒有,如果她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我的。”
“該死!你簡直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文森極其失望的說:“你需要問問她之前的事兒,你找個機會吧,問出來的話,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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