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太后那邊皇后跟越妃都去給她求情,太后也就只是下令讓柳若昕一個月不準走出綠蔭殿,其余的也就沒有再追究。
越妃是真的怕了,她怕納蘭止真的會在柳若昕出事之后針對自己跟爹,所以她只能委曲求全的跟皇后去求太后。
慈寧宮里,太后氣的一直都在摔東西。
“歌兒,就連你都替她求情,難道真的是哀家做錯了嗎?難道一個妃子對皇上指手畫腳的不應(yīng)該受到責(zé)罰嗎?”太后不敢相信的看著凌天歌跟皇后。
皇后跟凌天歌對視一眼之后,才道:“太后,其實柳妃妹妹不過是因為傷心過度才會那樣的,太后您就不要再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今日哀家且就同你二人說實話了,若非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哀家怎會饒恕柳若昕?”太后雖是這般說,實則不過是想要讓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而已。
明擺著皇上是要袒護柳若昕的,她若是執(zhí)意要懲治柳若昕,那豈不就是跟皇上過不去嗎?
“是,太后放心臣妾一定會看好柳妃妹妹的,日后定不會再讓她招惹事端!”皇后娘娘率先表態(tài)。
“是啊,太后娘娘,柳妃妹妹過了這陣子就好了,您也別放在心上了!”越妃隨聲附和的說道。
皇后娘娘跟越妃兩個人用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算是讓太后娘娘消氣了。
二人走出慈寧宮之后越妃走的很快,皇后娘娘對著她的背后喊道:“越妃妹妹本宮勸你日后還是不要死咬著柳妃妹妹不放了,那日在本宮的寢宮,若非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本宮覺得皇上定不會輕饒你?”
皇后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若非是越妃也不會發(fā)展到這種險些不可收拾的地步。
“皇后娘娘,您這是什么意思,臣妾不是很明白?”凌天歌自然知道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可就算是知道那又怎樣,難道還要低聲下去的祈求皇后娘娘原諒自己嗎?
凌天歌可做不到,現(xiàn)在擺明就連皇后娘娘都站在柳若昕這邊了,凌天歌心里對柳若昕的恨意不亞于是殺父仇人一般了。
“越妃,你是一個聰明人,這一次你能從冷宮死里逃生,本宮佩服你的隱忍能力,可你不要忘記了,你、能活著并不代表皇上對你寵愛,自打你入冷宮那日起你在皇上的心目中便是可有可無的那一個了!”皇后娘娘半點顏面都沒有給凌天歌留,甚至根本就不將凌天歌當(dāng)做是
周圍的宮女都聽到了,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皇后娘娘如此不給越妃面子,整個秋鑾殿的人都低著頭,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一個個的都不敢說話。
尤其是嫣然,現(xiàn)在整個人都在后退,生怕娘娘在此時揚手就給自己一巴掌。
“皇后,你是覺得你們?nèi)~赫家族比丞相的勢力大嗎?”凌天歌此時很是氣惱的看著葉赫娜敏,而此刻皇后無奈的對著凌天歌搖搖頭。
想來她是真的有些氣急敗壞了,才會這般說話吧。
皇后身邊的嬤嬤沒等皇后說話,揚手直接給了凌天歌一巴掌。
“越妃您若是不知天高地厚,那老奴幫幫你,你眼前的這位可是皇后娘娘,以下犯上在后宮可是大忌?”
嬤嬤這一巴掌,直接把凌天歌打蒙了,可她深知皇后身邊掌事的嬤嬤對于后宮的妃子是有掌責(zé)的權(quán)利的,尤其是這以下犯上的罪名。
“越妃妹妹,你也莫要氣惱,嬤嬤不過是在教你做事,既然你自己不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那本宮身后后宮之主,自然是有這個教導(dǎo)的指責(zé),望妹妹日后還是清心寡欲一些的好,莫要再跟柳妃妹妹起什么爭執(zhí)了,免得皇上對妹妹更為不悅!”
雖皇后說話的語氣有些語重心長,可凌天歌不是傻子,皇后擺明就是在警告她。
“是,臣妾先回寢宮了!”凌天歌率先走人。
皇后跟嬤嬤看著快步離開的凌天歌,無奈的搖頭道:“嬤嬤,方才怎么這般沉不住氣?”
“主子,越妃擺明就是針對若昕那孩子,若是老奴不上手,估計越妃下一步要對付的就是皇后您了?”嬤嬤說的也不無道理。
秋鸞殿。
“主子,您沒事吧?”嫣然冒死詢問道。
凌天歌這一次倒是破天荒的沒有打嫣然,反倒是有些喃喃自語的說道:“本宮定要柳若昕那個賤人的命!”
“是,主子可有什么計謀,奴婢一定萬死不辭!”嫣然瞬間跪在地上,且信誓旦旦的看著凌天歌。
凌天歌此時被嫣然的話吸引了,若有所思的笑道:“嫣然,你這句話可不是在恭維本宮?”
嫣然聽到主子在質(zhì)問自己,瞬間跪拜道:“主子,奴婢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
“好,有你這句話本宮就放心,這樣……”凌天歌說著就招手讓嫣然起身,且來到自己的跟前,她小聲的附耳說了好一會。
嫣然聽完凌天歌的話,瞬間嚇的跪在地上。
“主子,萬萬不可,上次這般已經(jīng)被皇上起疑心了,若是此時再出什么事端,那皇上定是不會饒恕奴婢的!”嫣然再一次驚慌失落的開始在地上求饒。
凌天歌瞬間起身拖著嫣然從地上起來,目光猙獰的說道:“你以為不做這件事情你就能活下去嗎?本宮若是在后宮出事,你且也沒辦法獨活!”
嫣然知道主子說的一點都沒錯,現(xiàn)在的她只能認命。
好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嫣然收斂了臉上的驚慌,且道:“主子,奴婢一切都聽您的!”
嫣然是當(dāng)真破釜沉舟了。
而此刻的綠蔭殿卻一片死氣。
沉月跟小安子看著自家主子這般的沮喪,也跟著十分難受,看著主子茶飯不思的,沉月沒辦法只好去養(yǎng)心殿請皇上。
“這幾日皇上煩躁的很,你若是無事還是先回吧!”平安對著沉月無奈的說著。
沉月現(xiàn)在著急的像是熱鍋愛上的螞蟻一般,一個勁的往里面探頭,平安見沉月急成這幅樣子,緊鎖眉頭四下看看才小聲的詢問道:“莫不是你們家主子出什么事情了?”
“三日了,平安公公都三日了,我們家主子茶飯不進,奴婢都要擔(dān)心死了,眼見著我們家主子日漸消瘦我能不著急嗎?”沉月說著就開始哭哭啼啼的。
平安看著都有些心疼了。
思前想后之后平安冒著殺頭的罪名進了養(yǎng)心殿。
一刻鐘之前皇上剛剛下旨,任何人在沒有皇上的旨意之下若是出入養(yǎng)心殿殺無赦。
“出去,朕不是說過嗎?任何人不得進入養(yǎng)心殿,平安你這狗奴才莫不是朕對你太好了?”突然納蘭止十分的氣惱,上半身也沒有著衣,平安不曾見過皇上這般,瞬間變跪在地上求饒。
“皇上,您就饒了奴才吧,是柳妃娘娘!”
平安跪在地上也沒有抬頭看皇上,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可眼下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他便只能快速的將柳妃搬出來。
此刻納蘭止已經(jīng)穿好衣裳,且緊張的詢問道:“昕兒出什么事情了?”
“皇上,柳妃娘娘請三日茶飯不進!”
“什么?”
納蘭止瞬間就急了,快步的起身直接去往綠蔭殿。
納蘭止有些怨恨自己,為何三日自己都對她不聞不問的,這三日納蘭止委實過的也不舒坦,可卻不曾想到昕兒準備這般虐待自己。
平安就知道只要將柳妃搬出來自己自然就會沒事。
“皇上您慢點小心身子,奴才這就去準備步攆!”
“等你準備好了,昕兒早就出師了!”納蘭止哪里會搭理平安,且直接揚長而去。
不出一刻鐘的時辰納蘭止已經(jīng)來到了綠蔭殿,而此時平安卻還在路上跑著,眼前早就不見皇上的影子,平安扶著自己的腰,喘著大氣且道:“皇上,您可真是的,如此這般著急,若是被旁人見了,定會抓住您的軟肋……”
平安喃喃自語的說著,因為他知道皇上對柳妃已經(jīng)超出了對他自己,所以平安才會無奈的這般說,雖這是好事,可從另外一方面向,也是一件壞事。
綠蔭殿內(nèi)。
沉月沒想到皇上這么快就過來了,沒等行禮,皇上就直接進去了。
柳若昕此刻坐在綠蔭殿的后院,呆呆的看著前面的一棵柳樹,樹下盡是落葉配著柳若昕滄桑的背影,納蘭止豈能不心疼。
緩緩地站在柳若昕的身后,站了好一會可是柳若昕卻像是出神了一樣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納蘭止的到來。
“昕兒,冷家來人了,你要不要見見?”納蘭止好不容易想到這么一個借口。
是啊,冷家是來人了,可并不是什么好事,可納蘭止根本就沒有辦法吸引柳若昕的眼眸,所以才會直接將此事說了出來。
柳若昕只是轉(zhuǎn)轉(zhuǎn)的轉(zhuǎn)眸看著納蘭止,上下打量他一番之后,才說道:“人呢?既然是來尋我的,那就直接來綠蔭殿吧,不勞煩皇上您費心了!”
完全就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一般。
“你當(dāng)真就如此的恨朕嗎?你鄉(xiāng)下的爹娘又不是朕害死的,你為何全部都算在朕的頭上?”納蘭止是真的有些惱羞成怒了,這才質(zhì)問柳若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