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兒?
好暈……
等等,我是被人抓走了?
猛地驚醒,四周的環(huán)境顯得陌生,這是,我在哪兒?
沒有被捆著,反而躺床上,有這么好的事情?
門嘎吱打開,一男子慢步走進(jìn)來,瞥了一眼洛天婳,“醒了?”
看見他臉上的銀色面具,洛天婳了然,“無題?”
無題坐到床邊,“怎么,很驚訝?本座救了你,怎么不道謝?”
呃……
“謝謝。..co人家畢竟救了她,得道謝,得道謝。
“把藥喝了,你中的迷藥,藥效很強(qiáng),得多喝幾天苦藥?!边@個丫頭,竟然讓自己中招,若不是他的船與那伙人逃離的小船相撞,發(fā)生了沖突,她說不定就被抓走了,不讓她吃幾天苦藥,怎么讓她長記性?
洛天婳嫌棄的瞅了一眼黑乎乎的藥水,“無題,你找的大夫不靠譜啊,先不說要喝幾天,就說這藥的賣相,簡直差勁到了極點(diǎn),這大夫得開除了。”
得,還數(shù)落起他的大夫來了。
“喝不喝?”
她咋覺得無題這眼神,威脅的意思這么明顯呢?
“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無題滿意的把藥碗放到她手中,雙眼緊盯著她。
洛天婳悄悄瞄一眼無題,這藥這么丑,還散發(fā)著恐怖的苦味,真的要喝?
無題微瞇雙眼,洛天婳討好的小小額,憋著氣,一口將藥干了。
哎,也不苦嘛,就是難看了點(diǎn)。..cop>無題絕對不知道洛天婳在現(xiàn)代喝的都是些什么藥,比這苦的,她喝的多了。
“無題,那伙人,是什么來歷?”
無題看也不看她,端著空碗起身出門,動作一氣呵成,這是,故意忽視她?
洛天婳決定好好想想自己是哪兒惹到這位大哥了……
而另一邊,謹(jǐn)睿覺得,這是他人生中,難得的急躁,“船上還有不少人失蹤,也不知阿水究竟怎么樣了?!?br/>
千瓷閉目,“小姐……”
“謹(jǐn)睿,有失蹤的人被找到了。”姚紫楓走進(jìn)來,神色慌張。
船頭處,船長心里著急,他這是攤上事兒了。
“你們說尸體是漂上海面,才被你們發(fā)現(xiàn)的?”
“嗯,嗯,都漂在海上?!?br/>
謹(jǐn)睿蹲下身觀察尸體,對身旁的姚紫楓道:“劍傷,是專業(yè)的殺手?!?br/>
似是想到了什么,謹(jǐn)睿詢問船長,“除了這些人,還有沒找到的嗎?”
船長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一個姑娘,對了,還有一支商隊。”
姚紫楓與謹(jǐn)睿對視一眼,心下了然。
千瓷也不傻,“小姐是被商隊的人帶走了?”
“締遠(yuǎn)國內(nèi),想動阿水的人,不多?!?br/>
“我們直接去帝都,不能讓水妖出事。”
……
除了無題閣的人還是無題閣的人,看來這艘船是無題閣的了。
“哎,你們家閣主呢?”
被問話的弟子倒是恭敬,“在船頭。..co
“哦,謝謝了?!?br/>
那人點(diǎn)點(diǎn)頭,徑直離開。
船頭,海風(fēng)徐徐,洛天婳打量站著的無題許久,直到無題不耐煩的回頭瞅她一眼,“你還要盯著本座多久?”
洛天婳有一絲被抓包的尷尬,“哈哈?!?br/>
無題不理她,扭頭繼續(xù)看著海,洛天婳看不到的角度,他卻是眼帶笑意,頗具寵溺之意。
“那個,我們這是去哪兒?”
“帝都?!?br/>
“那我之前在的那艘船呢?怎么沒看見?”
“你們的目的地一樣就行了。”
洛天婳:“謹(jǐn)……千瓷該擔(dān)心了?!?br/>
無題不滿的瞥一眼洛天婳,別以為他沒聽見她說的第一個字。
“哎,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帝都的?”
“這世間有本座不知道的事?”
我去,這么自戀的?虧我還覺得他和連歌有點(diǎn)像,如今看來,我想多了。
不過……
“你不騙人?”
“廢話?!?br/>
洛天婳揚(yáng)唇,“那你知道千絕蛇的下落嗎?”
“當(dāng)然知道?!?br/>
十七娘的消息是不確定的,若是無題真的知道,那就能省去好大的功夫。
“那……”
“有代價的。”
what?不不不,也確實要交換的,不然不公平。
“只要你的消息準(zhǔn)確,什么代價都可以。”
無題沉默了一瞬,“什么代價都可以?”
“嗯。”不用考慮更加不會猶豫,千絕蛇她一定要找到。
“哼?!睙o題似是不悅,洛天婳不懂,他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她那句話惹到他了?
氣氛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一股陌生氣息闖入,讓兩人無話可說。
直到,無題側(cè)頭盯著她,開口道:“洛天婳,我要你一個承諾,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開口,你就得答應(yīng)我的一個要求?!?br/>
“嗯?”
看出洛天婳的疑惑,無題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殺人放火,只是一個你做得到的要求而已?!?br/>
其實洛天婳疑惑的是堂堂無題閣閣主竟然只要她一個要求交換,真是匪夷所思,他們倆,沒什么交情吧?不過,這是好事,只要她能做,當(dāng)然會信守承諾。
“好,一言為定。”
無題莞爾,“千絕蛇,世間僅剩兩條,養(yǎng)在締遠(yuǎn)皇宮之中,只有祁連歌知道,千絕蛇藏在何處?!?br/>
連歌?
“怎么了?”
“沒什么,有點(diǎn)困,我回去睡覺了?!?br/>
世間僅剩兩條,珍貴程度可想而知,雖然和祁連歌是朋友,但這么大的人情,她怕還不起……
京城
“皇上,皇上?”
“嗯?”龍座上的南宮君陌回過神來,“何事?”
洛天閏抿了抿唇,這些日子,皇上總是心不在焉的,因為誰,大家心知肚明。
“締遠(yuǎn)突然在邊境加強(qiáng)了兵力,已經(jīng)不是普通防御應(yīng)該分配的兵力了,而且邊城的人來信,有不少人潛入我國境內(nèi),行跡可疑,雖說有和平書在,但難保締遠(yuǎn)不會翻臉不認(rèn)人,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派兵防備?”
“嗯,防止天陵趁虛而入,只能從國內(nèi)派兵,你去安排?!蹦蠈m君陌翻開奏折,是對此事的詳細(xì)報告,還未看完,他忽然抬頭,“婳兒去了締遠(yuǎn),若是締遠(yuǎn)真的有意開戰(zhàn)……趕快派人通知他們回來?!?br/>
“皇上,謹(jǐn)大夫來信了?!?br/>
“嗯。”
暗月將信遞給南宮君陌。
洛天閏見南宮君陌蹙起眉頭,心中不安,“皇上,信中說了什么?”
“婳兒,被人擄走了?!?br/>
“什么!臣要去締遠(yuǎn)?!?br/>
“站住,婳兒被擄走,多半是締遠(yuǎn)的人干的,看來他們真的有意開戰(zhàn),你若是冒然前去,他們用婳兒威脅,你能怎么辦?”
洛天閏什么時候都很理智,唯獨(dú)面對洛天婳的事情的時候,“那就放任不管?”
南宮君陌又何嘗不急,“朕,親自去一趟?!?br/>
雖然很擔(dān)心洛天婳,但洛天閏不能陷風(fēng)冥于不利,他的理智稍微回了過來,“不行,你去,他們一樣可以威脅你,而且,締遠(yuǎn)極有可能要開戰(zhàn),皇上作為一國之君,決不能離國?!?br/>
洛天閏:“皇上,請準(zhǔn)許微臣帶妻子回締遠(yuǎn)省親,一方面為了婳兒,一方面也可以打探帝都的情況?!?br/>
雖然可以派別人過去,但怎么也沒有洛天閏讓南宮君陌放心,“準(zhǔn)了?!?br/>
“調(diào)兵一事,還請皇上盡快安排其他人去做,微臣先行回府了?!?br/>
“嗯?!?br/>
“微臣告退。”
“天閏,把她平安帶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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