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标幘藕浜咭宦暎碜訌墓撞纳弦换?,然后下一秒出現(xiàn)在被灼火焚燒男子跟前。
“你要干什么?”
“你應(yīng)該猜到我要干什么了?!?br/>
“你敢!”
“你說呢?!?br/>
陰九寒直接殺了眼前的男子,然后右手一揮,一股燥烈的烈火從掌心噴出,瞬間遍布于男子身上......
陰九寒做完這些假象,掩蓋了自己殺害男子的事實,然后回到了棺材上,駕馭著棺材,便御風(fēng)而去......
林驚蟄感覺剛剛與自己交手那個天尸宗弟子本事很低微一樣,甚至壓根沒感覺到他有半分還手的余地,心中不免疑惑起來,那人的筑基期修為會不會是硬生生的用資源堆起來的,一點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都沒有。
遁出了山林,一路向南,林驚蟄也不知道自己遁出了多遠(yuǎn),只感覺靈力快用完之時,他便從泥土里面鉆了出來,大口大口喘了一口粗氣,然后用寶劍在山體上開出一個山洞,躲在里面,掏出聚靈符,吸收著里面的靈氣。
大概過去兩個時辰時,天色便已經(jīng)黑了,他也沒有留下來心思,便趁著夜色,找到南邊方向,一路狂奔。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左右時,他剛剛打坐的山體上空,飛過兩道流光。
流光上方,何仙姑腳踏符劍,與她的師弟并肩而立,向著南邊天際飛去。
約莫過去半個時辰左右時,何仙姑與她師弟似乎發(fā)現(xiàn)了地上狂奔的林驚蟄,兩人互望一眼,然后便一路飛出,沒有停下。
林驚蟄也發(fā)現(xiàn)了天空中那兩道流光,心中緊張萬分之時,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為自己停下來。
于是拍了拍胸膛,暗松了一口氣:“幸好他們沒有留下,也不知是友是敵,天尸宗那邊應(yīng)該也發(fā)現(xiàn)我傷了他們的弟子,但疑惑的是這么久他們并沒有追來。
難道是因為青云客在他們天尸宗為自己打掩護(hù)?不過那青云客應(yīng)該沒有那么好心,但如果是如夢求他,他也未必不會幫忙,畢竟自己只是傷了他們的人,并沒有殺害。
想到其中的關(guān)鍵,林驚蟄暗自慶幸,好在自己并未痛下殺手,不然又要面對這個底錢渾厚的天尸宗門追殺了。
想到此處時,他放慢了腳步,忽地便見前方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那道人影站在前頭,似乎便站在那里等他到來的一樣。
林驚蟄收回了腳步,換了一個方向,正要離開時,忽然見前方飛出了一張符紙,那符紙化成了一個耀眼的火球,砸在了前邊的路線上。
“什么意思?”林驚蟄半瞇著眼睛,停下了步子,在月色照耀之下,他發(fā)現(xiàn)攔截在前方站立的男子好像穿著綠色道袍,道袍上紋著八卦圖。
“天策教地?”林驚蟄心中暗暗叫苦,但現(xiàn)實中,他還是裝作無比鎮(zhèn)定地望著前方那個天策教弟子。
那天策教弟子并不認(rèn)識他,興許是當(dāng)年除了他之外,三人中只有他沒見過林驚蟄的樣貌。
“你為什么大半夜的,還在山野間狂跑?”那男子站在遠(yuǎn)處,開口問道。
林驚蟄心中暗道我大半夜狂跑關(guān)你鳥事啊,但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而是腦海中飛快的轉(zhuǎn)動,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逃命啊?!?br/>
“你是青云門的弟子?”那男子疑惑道。
“正是。”林驚蟄心中一喜。
“追殺你的是天尸宗的弟子?”
“除了他們還有誰?!?br/>
“你們都差不多死完了嗎?”
林驚蟄一愣,這男問的問題怎么如此刻薄。
“死完了,不多了,我也不知我是第幾個逃出來的。”
“哦。”那男子點頭道了一聲,又說道:“你剛剛見到我為何還要逃?”
“我以為你是天尸宗的人。”
“所以你才要逃?”
“對啊?!?br/>
“那你現(xiàn)在見到我為何沒逃?”
“因為我瞧清了你并不是天尸宗的弟子,所以沒逃了?!?br/>
“哦?!蹦悄凶狱c了點頭,說道:“你走吧,我現(xiàn)在回去和師姐交付?!?br/>
林驚蟄回得很憋屈,他懷疑這人會不會是智障。
“行?!绷煮@蟄點了點頭,趕緊往東邊調(diào)了個頭,準(zhǔn)備等他們走得遠(yuǎn)時,再往南邊跑。
但還沒開始跑幾步時,那男子忽然又說道:“你剛剛不是往前面跑嗎,怎么現(xiàn)在又換個方向跑了?!?br/>
“哦哦,不不,我換一個地方跑吧?!?br/>
“行吧。”男子道了一聲,便準(zhǔn)備離去時,忽地他身后傳來了女子的聲音:“等等!”
林驚蟄眼皮一跳,這女的聲音怎么如此熟悉?
緊接著,何仙姑的身影出現(xiàn)在林驚蟄視野中。
“嗯?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何仙姑望著眼前少年,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沒有吧?!绷煮@蟄強(qiáng)忍著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真的沒有?”何仙姑望著少年的雙眼,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慌張之色,但她卻失敗了,因為眼前少年絲毫看不出慌張之色。
“那是我認(rèn)錯人了,走吧,師弟?!焙蜗晒玫劳辏泷{馭著符劍,沖天飛起。
待他們離去之后,林驚蟄這才暗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泌出的冷汗,暗道了一聲:“好險?!?br/>
何仙姑總感覺剛剛那個少年似乎在哪見過一樣,但一時又想不起來,于是問道:“劉師弟,剛剛那個少年你有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沒有,不過他的聲音我似乎在哪兒聽過?!?br/>
“聲音?”何仙姑臉色一變,腦海中閃過一人。
“是他!”
何仙姑連忙折返符劍,向著飛來時的方向折返。
“師姐,等等,你說那人到底是誰!”男子急急剎住飛行的符劍,朝著師姐追去。
林驚蟄感應(yīng)到去而復(fù)返的兩道氣息,知道再也裝不下去了,連忙從造化鏡里面放出了白骨劍,催使著白骨劍沖天飛起。
他身上只有這一件法寶,也只有這一件白骨劍才能御空飛行,現(xiàn)在他也顧不得會不會遭來天尸宗的追殺,畢竟,現(xiàn)在的小命要緊呀。
“御劍飛行?筑基期?”何仙姑神色一變,四年前那個小賊竟然已是筑基期?
這如何不讓何仙姑震驚,畢竟才短短幾年便突破筑基,肯定遇到了天地造化,如果自己從他手中奪取了那份天地造化,至少也能讓自己在十年之內(nèi)突破金丹期。
如是,她催使符劍,更加賣力,幾乎傾盡全力一般,勢必要趕在他的前頭。
林驚蟄見身后何仙姑緊追不舍,氣得他緊咬牙根,心中暗道:“若不是你是筑基中期修為,有或者你身后還跟著一個筑基初期修士,我還真停下來,好好教你做人,生人。”
想歸想,林驚蟄可不敢真的停下來,他御著白骨劍一路直飛,也不分方向。
就這兩追一逃,也不知道飛了多遠(yuǎn),也不知飛了多久,反正感覺前方越發(fā)的蒼涼,似乎飛到了一片荒漠之上。
林驚蟄暗暗吃苦,眼見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越來越少,心中有一絲焦急,但又慶幸自己修煉的是鴻蒙混沌陰陽極,體內(nèi)靈力是別人的兩倍,不然的話,便早早在路上熄火了。
何仙姑兩人也不好受,他們本來便是以符入道,幾乎一切的攻擊都是來自符箓,對于飛行速度與靈力的深淺本是短板,雖然有丹藥補(bǔ)充著靈氣,但也消耗不起啊。
就這樣兩追一跳,從晚上追到了白天,又從白天追到了晚上,一天一夜,三人精力早已耗不住了。
這時,何仙姑瞅著自己丹藥越來越少,漸漸心急起來,反倒是他的師弟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掉了隊,落后數(shù)十里之外。
林驚蟄也早已遭不住了,他體內(nèi)的靈力在白天時用完,現(xiàn)在連備用的聚靈符用得只剩下最后兩張。
“我說姑娘,你都追了一天一夜,難道真的不累嗎?”林驚蟄說完,索性不飛了,然后找了一塊巨石,落在巨石上,收起了白骨劍。
何仙姑怕有詐,并未乘勢追來,而是御使著符劍,停在半空,俯瞰著這個讓自己又驚又怒的少年。
“我說姑娘啊,你怎么不說話了?不說話我便當(dāng)你是啞巴了啊。”林驚蟄沖著天空中的何仙姑喊了一聲,然后他又偷偷地在心中默默運(yùn)起鴻蒙混沌陰陽極,納取著天地靈氣。
“姑娘你應(yīng)該也累了吧,要不也找塊巨石坐著,你這樣御著飛劍在天上飛著也累啊?!?br/>
何仙姑沒有說話,神色快速變換著,她分出神識,掃視方圓五里之內(nèi),識海中依舊沒有自己師弟的影子。
她暗嘆了一口氣,但隨即心中不由一驚,難道這小賊突然停下來,便知道自己的援兵一時半刻來不了,所以他停下來是準(zhǔn)備對自己動手?
林驚蟄見她不為所動,于是暗松了一口氣,索性閉上了雙眼。
“你!”何仙姑追了他一天一夜,早已累得虛脫,現(xiàn)在反倒那個罪魁禍?zhǔn)紫駴]事的一樣,坐在石頭上便要睡了起來。
這特么的太欺負(fù)人了。
何仙姑再也忍不住,直接掏出了數(shù)張火符,念了一通咒語,丟了出去。
數(shù)張符箓在空中化開,變成了滔天火浪,向著他籠罩而下。
林驚蟄見狀,并未硬撐,而是施展遁地術(shù)遁入土地中。
失去了目標(biāo)的火海轟在了巨石上,頓時把巨石燒成了通紅,然后一點一點地從中間裂開。
“遁地?”何仙姑冷哼一聲:“我何仙姑便不信你不用磚出外面呼吸新鮮空氣?!?br/>
她分出了神識鎖定了泥土里的林驚蟄,然后手中拿著幾張符箓,正等著林驚蟄冒出腦袋時,便直接丟了上去,以解心頭之恨。
但等了許久時,那小賊依舊沒有磚出腦袋的舉動,讓她心中開始懷疑起來,那小賊不會在泥土里面睡著了吧。
既然等不出來,那便換一條策略方法,于是她便更換了幾張符箓,這符箓是土屬性符箓,名為“地爆符”。
她手指夾著符箓,口中念念有詞,忽地符箓被激活,飛入了泥土中,化成一股土黃色的能量籠罩在周遭數(shù)丈之內(nèi)。
忽然,轟隆幾聲巨響,但凡被符箓力量籠罩過的泥土,頓時發(fā)出巨響,翻涌起來。
林驚蟄也被這股古怪的力量從泥土里轟了出來,當(dāng)他剛一露頭,便遭到何仙姑火符無情輪番轟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