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有的人裝是因為沒實力,而有的人是想裝成沒實力
天盾城天空懸殿之中,赤生瞳剛剛壓抑住了自己心中無窮的思念,沒想到這時候突然有人襲擊他,而也正是這時,直立的紅色雕像手中的長箭竟然射了出去。一只紅色的長箭劃過大殿,仿佛空間都被劃開了一個口,那充滿磅礴靈力和殺意的一擊被這一箭化為烏有。紅色的長箭飛出懸殿,箭頭所附著的紅色靈力爆裂開去,一陣恐怖的波動在整個天盾城上空擴散開去。無數(shù)的藤蔓搖晃起來,天空灑下無數(shù)兇戾的血氣,飛翔的靈獸大片的墜落,紅色靈力最終凝聚成一條血色的巨龍在空中飛舞了好久才漸漸散去。赤生瞳轉(zhuǎn)過身來,原本充滿溫柔的眸子一瞬間迸發(fā)出凜冽的寒光,手中的長臉出鞘迎著剛剛攻擊自己的人就刺了過去,既然別人想殺自己,那無論是誰他都不會留情和客氣。所有人都沖出殿去,大殿之外一個衣著華麗的男子正呈弓步站著,他輕微的擦拭自己嘴角的血祭,還沒等他起身,一道凜冽的劍光瞬然劃過?!昂取?,男子大喝一聲,手中靈力催發(fā)將地面擊碎,整個人下落了一寸,同時立刻身閃避,饒是如此金色的光芒還是劃過后還是在他英俊的臉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可惡,我殺了你”,英俊的男子面色猙獰的運轉(zhuǎn)靈力,一顆巨大的靈獸頭顱在他身后凝聚,盛怒之下他已經(jīng)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直接就施展了自己的靈念。赤生瞳同樣毫不客氣,腹中的靈力瘋狂涌入天靈骨之中,作為靈尊卻散發(fā)出了靈王獨有的氣息。眼看兩人劍拔弩張就要大動干戈,“都住手……懸殿靜私斗”,一聲斷喝響起,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從天而降。隨后一個個男子都和他一樣從各個柱子的藤蔓上跳落到懸殿之中,看起來就像從天而降一樣?!百Z興,你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白袍男子皺眉說道,“是誰驚動了血箭陣勢”,相繼趕來的人各個都帶著隱隱的殺意,讓人唏噓的是他們的胸口都帶著一枚的徽章,所有人都是天盾城中各大劍支刀支的成員?!按巳艘C瀆葉小姐尊像,所以觸動了陣勢,莫非不該殺嗎”,賈興恨恨的說,“你說什么……”,所有人隱隱的殺意徹底爆發(fā),對于眾人的反應(yīng)赤生瞳也有所預(yù)料,他很清楚葉楦羽的魅力,所以自然不會缺少愛慕者。
“你這人好不知羞恥,明明是你背后偷襲才觸發(fā)陣勢的”,小隊眾人感受到對方的敵意,大家都站到赤生瞳身后,齊曉更是忍不住嬌嗔道?!澳恪?,賈興心頭怒起,身后的靈力張口噴出一口靈息,凜冽的靈風(fēng)噴吐過來,靈王的氣勢讓在場很多人難以招架,就連荊炎等人都感覺到無窮的壓力,畢竟他們還沒有自己的靈念。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死于非命,就算勉強抵擋也會受到重創(chuàng),可惜他看走了眼,這個嬌嗔的少女可不是表面那般柔弱?!昂?,別以為本姑娘好欺負(fù)”,齊曉嬌哼一聲,面對吹來的靈風(fēng)和氣勢她不躲不避,嬌小的身軀爆發(fā)出磅礴的靈力,隨后纖細(xì)的手掌輕輕推出。沒有任何的靈力發(fā)出,更沒有看到凝型,她之前爆發(fā)的駭人氣勢也都無影無蹤,但就是這么輕輕的一個動作,來勢洶洶的靈風(fēng)吹到她嬌軀上時自然而然的消弭于無形之中,甚至連她秀美的發(fā)絲都沒吹動。在場的人無不驚嘆,就連赤生瞳也有點吃驚,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不以速度見長的齊曉,這詭異的攻擊他都沒有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有點本事嘛,讓我來會會你”,一個瘦高的男子出手了,雙方各自釋放自己的靈念,一時之間整個懸殿之中無窮的靈力四處紛飛,天空中一尊尊靈念肆意的釋放著威壓。周圍看熱鬧的人早已沒了蹤影,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抱著手臂饒有興致的留在原地,對這漫天的威壓置若罔聞。在靈念的催動下,一頭頭恐怖的凝型獸在懸殿的天空中逐漸凝型,一時之間,整個天盾城能看到懸殿的地方都清楚的看到了天空中一觸即發(fā)的形式。不到半息時間,一聲聲怒天的巨吼震動了周圍所有的藤蔓,天空懸殿之中或龍或虎,或是靈力巨人或是銀色武將碰撞在一起。整個天空仿佛爆開,耀眼的彩色靈光照亮了天際,四面八方的人紛紛趕來查看情況,無數(shù)趕來天盾城的人都乘坐靈獸飛在外圍不敢進(jìn)入。但是任憑這動靜多么巨大,靈力爆發(fā)的源頭懸殿沒有絲毫的損傷,哪怕屋頂攀爬著的藤蔓也一樣完好無損。很快這波動就平息了,赤生瞳等人各個嘴角帶血,特別是赤生瞳,剛剛的攻擊就像是真真切切的落到他的胸口一樣,此刻他只感覺經(jīng)脈中一陣氣血翻騰,一時間無法再運轉(zhuǎn)靈力做出任何攻擊。
整個小隊的情況只有他和齊曉還有幾個其他人最狼狽,像王明將鴛憐等人雖然也都有傷勢,但一個個都是氣色紅潤,顯然沒有多大的影響。這不是說齊曉赤生瞳等人就比他們差,而是這就是天盾城的特殊之處,在整個天盾城除了公會的地方不能動手,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爭斗。無論多么大的動靜,所有的攻擊抵消后溢出的靈力傷害通通都會落到人的身上,建筑物不會有哪怕一點的損毀,因為第一次來到天盾城,所以赤生瞳幾人才會如此狼狽。這也是旁邊的幾人如此悠哉的抱著手臂看熱鬧的原因,不過相比之下,賈興一方更加慘烈?guī)追?。幾個人華麗的衣服已經(jīng)破碎不堪,身上的傷痕也清晰可見,一個個在沒有了之前的氣勢,“看來所謂二十四脈的小隊也不過如此嘛”,鴛憐毫不留情的說,她本不是招搖的性格,只不過對方不問緣由的偷襲以及對齊曉出手讓她極其反感。她們同樣是在要塞統(tǒng)領(lǐng)一族年輕族眾的統(tǒng)領(lǐng),哪一個不是傲氣和實力兼具的人。“這位小姐未免欺人太甚了吧”,鴛憐話音剛落,天空一根藤蔓之上一個青衣男子落下來,“風(fēng)青!”,王明將微微皺眉,來人正是刀支第六脈的少統(tǒng)領(lǐng),上一次他和哥哥一起進(jìn)去奪冠之界時曾經(jīng)遇到過,當(dāng)時風(fēng)青就能和他哥哥戰(zhàn)成平手了。
“原來是王家的人,既然如此,看在你哥哥的份上,今日之事就此揭過”,風(fēng)青一眼就認(rèn)出了王明將,他只以為這是王明將所帶領(lǐng)的小隊?!敖y(tǒng)領(lǐng),他們……”,“住口,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你們難道真的忘了身后是誰的大殿”,賈興還想說什么,風(fēng)青立刻就喝止了,不是他故意忍讓,而是這里不是地方,特別是在這個大殿更不能動手。眾人一聽他的話各自渾身一震,目光之中露出了一抹不可查恐懼,似乎到此刻才想起來什么恐怖的事一樣。然而就在他們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一聲淡淡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等等……”,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赤生瞳。經(jīng)過這一會兒的調(diào)息,他穩(wěn)定了身體中的氣血,“怎么”,風(fēng)青背對著他們微微回頭,語氣中充滿了冷意,“想都手就動手,想走就走,莫非覺得我們是什么軟柿子?”,赤生瞳走了出來。風(fēng)青看他走出來,一直背著的手臂微微握拳,青色的靈力排山倒海的涌出,赤生瞳也不吝嗇,天靈孕毫無保留的爆發(fā),一陣異香飄過,黑色的靈孕將海嘯一樣的靈力盡數(shù)凍結(jié)。風(fēng)青微微瞇眼,將目光移向王明將,周圍看熱鬧的人眼中也都迸發(fā)出精芒,這可是很少有的寒意靈力,“別看我,他才是統(tǒng)領(lǐng)”,王明將淡淡的說。他心中也對風(fēng)青的做法沒有一點認(rèn)同,若是換個地方就憑他那句話自己就會挺槍而出,但這是懸殿,他又是青霧公會的人,所以才選擇了息事寧人。
“看來真是太久沒有動手了,很多人都忘了我風(fēng)青是什么人了”,風(fēng)青平靜的轉(zhuǎn)身,就在他轉(zhuǎn)過身的那一剎那,整個身后的大殿開始扭曲。應(yīng)該說他身后的空間開始扭曲,一條豎直的青線從他的背后一直沖天而起,隨后這青線朝兩側(cè)拉伸,天空之中撕開了一道無比巨大的口子。兩只大如星斗的青色眼睛處在在口子之中,緊接著是一張密布獠牙的大嘴,超大的鼻孔噴吐著讓人戰(zhàn)栗的氣息,在他身后的人和周圍看熱鬧的人無不硬生生的吞一口口水。如果說之前兩方的交手是震動天空,那些道靈念就宛如開天而出一樣,這恢宏的氣勢讓他們連提起靈力的勇氣都沒有。“出來吧我的念——風(fēng)獸”,風(fēng)青雙手排開,半空中一對青色尖利的爪子口住口子的兩側(cè)?!昂稹保殡S著一聲響徹云霄的咆哮,兩只利爪撕開了整個口子,一頭龐大的青色巨獸從中竄了出來。這巨獸身型像獵豹一樣矯健,但全身上下密布著鱗甲,無論腿部還是身上都清晰的看到它無比發(fā)達(dá)強健的肌肉,兩只后腳之上長著宛如云朵一樣的倒刺,額頭之上一個旋風(fēng)的圖案攝人心魄。充滿了無窮威儀的氣勢從它身上散發(fā)出來,這簡直不是念了,簡直就像一頭正正的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