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洛九兮和黎燁說著話,卻不知道那邊去如廁的緋衣遇上了一個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三才,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說的就是此時緋衣的狀態(tài)了。
王三才一副賴皮模樣,斜靠著墻,痞痞地說:“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死妮子啊。”
緋衣強忍著一刀砍死王三才的沖動,現在是在煉丹師大賽上,不是自己可以惹事的地方,自己不能放肆,以免給主人帶來麻煩。這個煉丹師大賽對主人來說非常重要。
緋衣不停地在心里給自己做心里建設,重復著煉丹師大賽,煉丹師大賽的字眼,以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王三才那廝確是個潑皮,沒臉的很,緋衣目不斜視,想要繞過去。王三才卻攔著了緋衣道:“你不是很厲害嗎?脾氣很大嗎?怎么現在不吭聲了?不找我報仇了?”
緋衣眼里冒著火,一雙眸子因憤怒變得通紅,直直地瞪著王三才。王三才不由得嚇得后退一步,說話也不由的發(fā)顫。
“瞪什么瞪?以為我怕你??!”可是嘴上這樣說著,王三才又后退了一步,自認為退到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正當緋衣快要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時,只見煉丹師大會上,玄宗老大山璽,宛城城主,丹苑老祖依次入場。緋衣撇過頭,推開王三才,走向了洛九兮等人。
緋衣不停的告誡自己,報仇不急于這一時,來日方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當煉丹師大會上這些大人物依次入場之后,城主大人做了簡要的開幕致詞。因煉丹師大賽的名聲在外,慕名而來的人不計其數,城主大人并不做過多贅述。
不過洛九兮一聽這種開場致詞,就不自覺的昏昏欲睡,有點像現代學校校長講話時,下面瞌睡一片的情景,條件反射,洛九兮自己都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坐在洛九兮身旁的閆蕭黎燁都詫異的看過來,閆蕭挑了挑眉,沒有說什么,倒是黎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說:“城主大人的致詞很好笑么?……”
洛九兮也不回答,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城主大人的開幕致詞結束以后,就是正式的比賽了。
煉丹師大賽第一句考試,考藥理知識,有點類似我們現在的理論考試,筆試一樣,考察參賽者對藥材的基本知識的掌握情況。規(guī)定考試時間,參賽者統(tǒng)一進行作答。
開始正式開始之后,老臺門大長老就找到了璃茉師傅。大長老沉著臉,對璃茉師傅說:“我們昨日約好的,今日要找到賊人,如果爾等辦不到,那就是你們自己不能自圓其說,你們的嫌疑最大,我們老臺門自是不依的?!?br/>
老臺門大長老臉色不悅,不過也算正常,老臺門的寶物鎮(zhèn)獸塔丟失了,這么貴重的寶物,大長老的臉色能好才怪。
璃茉師傅看了看老臺門老長老黑如鍋底的臉色,開口道:“我是承諾過要與你們一同找到這賊人以洗脫我們的嫌疑,但是我們和你們老臺門一樣毫無頭緒,具體要怎么找到這個賊人還要從長計議?!?br/>
老臺門大長老以為這不過是璃茉師傅的推脫之詞,而很有可能,真正的鎮(zhèn)獸塔已經被他們轉移了,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我怎么能確定這不是你們的推脫之詞呢?既然要和我們一起查找賊人自然是要盡快開始查找的好!”
璃茉師傅說:“可是現在正是煉丹師大會的考試時間,我等參加這煉丹師大賽也準備了這么多時日,是不可能因此而放棄的。等煉丹師大賽結束之后,我們再專心查找偷盜寶物之人?!?br/>
璃茉師傅說的也是實情,但是老臺門大長老不依不饒。雙方很快就鬧僵起來。
這時丹苑老祖為了維護煉丹師大賽的秩序,開口道:“煉丹師大賽期間,任何人不可因任何事鬧事,有什么私人恩怨,出去解決?!?br/>
老臺門大長老立刻指責丹苑老祖:“你現在有什么資格阻礙我們查找偷盜老臺門寶物的賊人?你們丹苑也是有嫌疑的。當日,偷竊了我們老臺門寶塔的人可是藏匿進了丹苑的。你們丹苑在洗刷嫌疑之前,是沒有資格說這些話的。”
老臺門大長老的話剛剛說完,周圍吃瓜群眾一片嘩然,老臺門大長老這不僅與璃茉公主這方對上,而且還敢懟丹苑老祖,可見這老臺門丟竊寶物的事是實錘沒錯了,一時間眾說紛紜。
“看老臺門大長老這個樣子不像有假,看來老臺門確實丟了東西了?!?br/>
“嗯,如此看來,璃茉公主和丹苑兩方都有嫌疑了?!?br/>
“那到底是璃茉公主這邊偷竊的呢,還是丹苑呢?”
“我怎么覺得兩方都不像啊,這兩方都不像是會偷竊他們寶物的人呢?!?br/>
“所謂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呢?!?br/>
“就是啊,這江湖的事說不清啊,說不清……”
隨著眾人的議論,宋玉想起來之前璃茉攔著自己說的那些話,立馬站出來大聲說:“我知道是誰偷的老臺門的寶物!”
城主大人一看自家寶貝閨女跳了出來,立刻出聲制止,大聲呵斥宋玉:“宋玉,你給我閉嘴!”
城主大人心想,這個死丫頭,還嫌事情不熱鬧嘛,還往上湊,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人,要實力沒有人家有實力,要頭腦沒有人家有頭腦,上前湊什么熱鬧。引火燒身???傻不傻?
退一萬步說,就自己丫頭那點斤兩居然還敢招惹洛九兮?洛九兮將老臺門和璃茉師傅都耍得團團轉,宋玉那死丫頭都不夠看的,幾個宋玉都玩不過洛九兮。如此出頭招惹洛九兮,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要說璃茉那方傻嗎,并不,仔細想想璃茉和璃茉師傅又豈會想不明白這是誰的杰作?他們命知道是洛九兮的所作所為,為什么沒說出來呢?不過就是因為洛九兮聰明,沒有留下把柄。你以為如果有證據的話,璃茉和璃茉師傅會放過洛九兮嗎?
那是最盼著洛九兮不得好的人了,但分有蛛絲馬跡,璃茉與璃茉師傅都會咬住洛九兮不放,豈會善罷甘休?而如今他們并不出頭,透露信息給自家那個傻閨女,不就是想把宋玉當槍使嗎?以洛九兮的脾氣,沒準一會兒還得坑宋玉一把!
可是宋玉被養(yǎng)成今天這種性子,又豈是一朝一夕的事,如果她能聽城主大人的管教,就不會是今天的這個樣子了。宋玉才不理會自家爹爹氣急敗壞的吼叫呢,反正她都習以為常了。
只見宋玉一甩頭發(fā),并不去看城主大人,直接手指著洛九兮道:“我知道,她就是偷盜老臺門寶物的賊人!”
聽到這話,城主大人恨不能一巴掌呼過去,頭疼的想撞墻,這丫頭真是一天都不能安生啊,真是欠了她的,這不給自己惹事都不痛快。
城主大人覺得自己早晚得被自家這寶貝閨女給氣死,現在已經不想再看見她了。
參加煉丹師大會的人很多是認識洛九兮的,紛紛出聲道:“宋小姐這無憑無據的,可不能冤枉洛小姐?!?br/>
“就是,我相信洛小姐的為人,不會是干這種事的人?!?br/>
因當時去偷老臺門的寶物,只有閆蕭和洛九兮兩人,就連洛文成他們都不知道這事,所以此時洛文成等人自然也是幫著洛九兮說話。
洛文成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宋小姐,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么證據,就污蔑我們九兮是偷盜老臺門的賊人呢?”
“就是,要這樣說,我還說你是偷盜老臺門的偷寶賊呢!”蘇茶一臉我?guī)浳矣欣淼哪印?br/>
宋玉頓時被氣得臉通紅,辯解道:“我不是!”
蘇茶閑閑的說:“我知道?。【湍隳侨_貓功夫怎么可能進得去老臺門的八卦陣偷東西?!”蘇茶輕蔑的說著,那眼神妥妥的蔑視。
“你……!”宋玉手指著蘇茶都有些顫抖了,眼眶都紅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我什么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還是說,你就是偷盜老臺門寶物的人?”蘇茶一抬下巴,斜睨著宋玉。
聽了蘇茶的話,眾人都覺得宋玉這是掉到蘇茶挖的坑里了。如果否認自己是偷寶賊的話,就是承認了自己修為不行,功夫不濟。而如果否認了自己的能力弱這點的話,反倒是側面承認了自己就是偷盜老臺門東西的人。怎么說都是錯!
洛九兮忍不住在心里狂笑,就宋玉這點水平還想挑釁自己,嘴皮子功夫連蘇茶都說不過,更不要說實力了。簡直是以卵擊石!這城主大人倒是對自己閨女有明確的認知,不過倒是沒有阻攔住而已。
洛九兮想,自己要是不趁機得幾分好處,那真是對不起宋玉送上門的這份心了!洛九兮在心里陰陰的笑了聲,宋玉,你就等著接招吧!
宋玉見洛九兮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悠悠的,心里忍不住發(fā)毛,強壯起膽子,挺著了腰桿,迎接洛九兮的目光。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宋玉也沒有退縮的可能,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了。此時宋玉只有不依不饒的說:“我聽說,偷盜老臺門寶物的人昨日受了璃茉師傅的威壓,受了內傷,那現場檢查一下洛九兮的身體不就行了??此欠袷軅?,那不就什么都清楚了?!?br/>
洛九兮這時站了起來,一拍桌子說:“好!宋小姐,紅口白牙,你可不能隨意誣陷我。我若是身上有傷,那沒有什么好說的。倘若我要是身上無傷呢?那又當如何?”
這時城主大人趕忙出聲阻攔道:“好了好了,小女不懂事,亂說的,各位不要往心里去,九兮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都知道,不用檢查了,不用檢查了!”
開玩笑,洛九兮既然肯讓人檢查她的身體狀況,必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不然,洛九兮怎么也不會同意檢查身體是否內傷的。既然明知道檢查不出來,還要往上撞,那不是白送上前讓人家收拾嗎?
宋玉才不理自己老爹那一套,強硬的說:“不行,一定要檢查,只要檢查了洛九兮身上是否有傷,就能證明她到底是不是偷盜老臺門寶物的人?!?br/>
洛九兮也說:“是啊,城主大人,如今我若是不讓人檢查我的身體情況,豈不是代表我做賊心虛,那更洗刷不清我的嫌疑了。今日一定要檢查,而且我們大一賭吧,宋小姐,輸了的人腦袋摘下來當球踢。宋小姐,你剛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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