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說他是不是看到獸人了啊?”大恩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對賈志成說到。
“不可能,”賈志成肯定的回答,“獸人生性殘暴,過無生人,怎么可能還留著他的命。”
“那你在擔心什么?”大恩看賈志成這兩天總是心事重重的板著臉,總怕會有什么不好的事發(fā)生。
賈志成謹慎的看了一眼外面,關(guān)上了窗戶,悄聲對大恩說:“我覺得顏如玉這次打的算盤不止是祁安……”
“什么意思?”大恩臉色一變,他對顏如玉總有種說不清的畏懼。
賈志成坐在椅子上,瞇著眼睛說:“你大師兄以為自己機關(guān)算盡,其實步步走在顏如玉的手掌心里。他以為李政是他千挑萬選給祁安找的幫手,但實際也可能是為顏如玉做了嫁衣……”賈志成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這個李政或者姜津,對顏如玉絕對有用,不然他們幾個人不會這么順利的到這兒的。”
“你的意思是,是顏如玉引導他們到這兒來的?”大恩不太理解賈志成的猜想,疑惑的問著,“她把她們弄到咱們這兒來干什么?”
“這個我也沒想清楚,等她行動了我們自然就知道了。不過……”賈志成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姜津這小子今晚弄出的事,倒讓我想出一計……”
大恩湊到了賈志成的耳邊,聽完賈志成的交代,點了點頭,披上衣服離開了賈志成的房間。賈志成站在窗邊,望著天空中的月亮,喃喃自語道:“顏如玉啊,你果然還是要對自己的孩子下手……”
月亮落下,太陽升起。新一天的陽光照在李政身上,他就那么在椅子上睡了一夜。溪流聲和蟲鳴鳥叫聲在他耳邊響起,李政睜開疲倦的雙眼,看到姜津還躺在床上安穩(wěn)的熟睡著,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微笑。他站起身,打開窗戶,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哈欠打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咦……我的胳膊怎么不痛了?”李政納悶的擼起衣袖查看著自己的傷口,發(fā)現(xiàn)傷口居然已經(jīng)愈合了。
“怎么回事……”他以為自己記錯,又擼起了另一只胳膊,還是沒有任何傷口。
“你干嘛呢?”姜津醒了過來,坐起身揉著眼睛看著李政。
“你沒事兒了?”李政不再糾結(jié)胳膊,走到床前查看著姜津的精神狀態(tài)。
“我有什么事?”姜津一臉茫然的看著李政。
“你都不記得了?”李政皺著眉頭看著他。
“啊,你說那件事?!苯蚧腥淮笪颍胺判?,我以后不會再亂開你跟祁安的玩笑了?!?br/>
姜津說完,拍了拍李政的肩膀。李政原本想告訴姜津?qū)嵡?,但想到昨晚姜津的狀態(tài),他覺得忘了可能更好。
“嗯,好。出來吃早飯吧?!崩钫f完,站起身就往房門口走。
躲在窗外的大恩和兆君急忙蹲下身子,直到確認了李政和姜津已經(jīng)出去了才重新站起來。
“你昨天真的親上了?”大恩一臉壞笑的對兆君說。
兆君聽完,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他著急的辯解說:“我的異能只能通過親吻實現(xiàn)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急什么,”大恩憋著笑,擠眉弄眼的看著兆君,“來,給我分享一下,男人親男人是什么感覺?!?br/>
“你就鬧吧!”兆君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了大恩一拳,“你等著,以后你就是病死老子也不管你!”
“我求你了,”大恩兩手合十放在自己眼前,“你可千萬別救我,我寧愿死也不想被一個男人親?!?br/>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兆君咬牙切齒的說,“你可不要后悔!”
“我大恩發(fā)誓,這輩子都不后悔,”他邊說邊用右手在自己胸前劃了一個十字,“阿門?!?br/>
“別貧!”兆君不耐煩的給了大恩一個白眼,“我們得快去告訴師父姜津醒了。”
兩人說完,一前一后的快步往賈志成房間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大恩突然停了下來。
“不對啊兆君……”大恩叫住了兆君,“你的異能進化了?我不記得你能讓人失去記憶???”
“對呀……”兆君意識到這個問題,回過頭看著大恩。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廊里,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
“你倆談戀愛呢?”賈志成披著一件藍色長布衫朝兩人走了過來。
“怎么了?”賈志成走近后看到兩人的表情,意識到有事發(fā)生。大恩把姜津失憶的事情說了一遍,賈志成眉頭緊鎖,眨著眼睛思考著。讓人失去記憶的異能確實是存在的,但藥王廟里沒人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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