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門歡也看到了,這么大冷的天,要是沒有什么食物引誘,老鼠自是不會出現(xiàn)的,在宮中多年,爾虞我詐的事情讓她的神經(jīng)變得很敏感,仔細看了一眼,便看見老鼠尸體前掉落了一塊黑烏烏的肉塊。
這老鼠,是吃了這肉塊被毒死的吧!
她假裝什么都不記得了,問珠兒:“珠兒,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我是怎么死的?”
只有弄清楚重門歡的死因,知道什么人要害她,才能防范。
她一定要用重門歡這個身份,報仇雪恨!
“小姐,你不記得了嗎?你忽然昏迷,大夫人給你請了大夫,那大夫說你喚了惡疾,暴斃身亡,奴婢和秋水都以為你死了,給你守靈,沒想到你還活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抓著自己的頭發(fā),這個丫頭倒是憨厚,不過那個秋水,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重門歡看了一眼老鼠的尸體問:“我昏迷之前吃的那頓飯,是誰做的?”
珠兒不解地摸著頭說:“是秋水姐姐!”
“哦!”
重門歡不說話了,看著桌子上跳躍的燭光,想起來青梧來,她被納蘭心收買,誣陷她害了納蘭心小產(chǎn),那個賤婢,和重門歡身邊的秋水,還真是如出一轍!
想來重門歡是吃了那頓飯被毒死,大夫人找來的大夫是她的人,知道她被毒死卻愣是說成是患了惡疾,死得無聲無息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惡毒,這種賤婢,該死!
現(xiàn)在她剛重生在重門歡身上,還不宜太張揚,這個秋水,她會慢慢收拾她的。
她更關心的是其他事,問珠兒:“珠兒,最近帝都之中可有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
“有啊!”
珠兒一邊處理老鼠的尸體一邊說:“小姐你又忘了,秦皇后一家都被殺了,這事情轟動了整個天下,還有她的兄長秦大將軍,據(jù)說皇上派了納蘭將軍親自去北疆,秦大將軍已經(jīng)伏法了,現(xiàn)在頭顱都還掛在城門口呢,已經(jīng)掛了整整一個月了呢!”
她頓時心如刀絞!
一個月,她已經(jīng)死了一個月了嗎?這一個月里,發(fā)生了太多慘烈的事情。
她的兄長,死了――
心頭劇痛,她捂著心口擺擺手:“你下去吧!”
珠兒也已經(jīng)被折騰得夠嗆,看見重門歡臉色不好,以為她是要歇息了,連忙說:“好,小姐好好歇息,奴婢去通知的大夫人和三姨娘小姐安然無恙!”
“先不要告訴她們!”
重門歡阻止了珠兒,珠兒想要問為什么,但是看見重門歡倏然冷然地看了她一眼,連忙閉上了嘴巴乖巧地說:“知道了小姐!”
她出門去,把門給帶上。
重門歡心如刀絞,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衣裙來換上,披了斗篷,便匆匆地出門去了,她一定要去看看她的兄長,那個疼她寵她呵護她二十多年的兄長,曾是她最堅強的后盾。
頭顱被掛在城門口一個月,那一定很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