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小心翼翼扶著皇后的手,四下瞅瞅只有身邊的宮女侍衛(wèi)。緊了幾步湊近皇后,小聲嘀咕:“娘娘,照奴婢看來這老佛爺是不待見香妃的,您瞧老佛爺是信佛的,偏偏那香妃開口閉口真主什么的,老佛爺聽了鐵定不高興?!毕胂胂戮洳挥X咬緊了后槽牙,“再說那香妃一身的香氣勾地皇上老往寶月樓跑,又穿了一身的白,祖宗家法老佛爺那是肯定不會讓帝皇獨寵一個妃子的。再說擔心事后皇上怪罪,娘娘您就放一百個心吧,皇上還能為一個番邦妃子忤逆老佛爺不成?”
皇后點點頭,憑添了幾分底氣:“那倒也是,皇上是最重孝道的?!闭f著轉(zhuǎn)眼寶月樓就在眼前了。
聞聽皇后駕到,含香一臉不屑,領著一干奴才上前幾步微微躬身:“含香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吉祥?!?br/>
感到了含香行禮的不情不愿,皇后原本冷硬的語氣更添了幾分冰冷:“香妃,老佛爺命本宮來給你換上滿服,你下去換衣吧?!?br/>
聞聽此言含香反射性揪住衣領,滿臉悲憤得看向高傲的皇后:“皇后娘娘,可蘭經(jīng)上說了眾生平等,您無權讓含香換下民族服飾,而且含香還得了皇上許可不用換旗裝的!”
“不,我不會換的,我的衣服代表了我對真主阿拉的虔誠!”
“香妃娘娘這可由不得你,來人,給香妃娘娘更衣!”
“不,不要!”
……
就在吵鬧間,維娜吉娜互看兩眼,悄悄奔出了寶月樓跑向漱芳齋……
“什么?你說什么?!皇后去寶月樓要扒含香衣服?!”小燕子看著氣喘驚恐的維娜吉娜拍案而起。
“豈有此理!你們不要慌,紫薇我們馬上去寶月樓,我去跟皇后那老巫婆拼了!”看著兩人驚慌的姿態(tài),小燕子正義感爆棚。立馬一拍胸膛拽著扭手絹擔憂的紫薇就往門外沖。
猝不及防被拉得一個趔趄,眼看小燕子就要撞上守在院外的侍衛(wèi)。紫薇忙雙手拉住:“哎~小燕子!你忘了我們正被皇阿瑪禁足嗎?”
前沖的勢頭頓了頓,瞬間小燕子甩了甩頭,手絹一揮:“?。∷懔怂懔?,不管了!大不了被皇阿瑪罵一頓或者打板子嘛,還是救含香要緊!”
紫薇被拉得跌跌撞撞,緊了緊手帕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隨著穿過了御花園,眼角瞥過一抹悠閑的淺紫身影,心下詫異,不及細想?yún)s已掠過。
終于遠遠能聽到了寶月樓里混亂的尖叫吵雜,小燕子一捋袖,大吼著一個跟頭翻了上去。一眼便看到酥胸半掩發(fā)鬢散亂梨花帶雨的含香,霎時熱血沖腦朝著笑得猖狂的皇后容嬤嬤就是一個虎撲:“皇后!我跟你拼啦!”
紫薇被小燕子的猛然放手身體失衡,幸而被維娜手快抓住了。顧不得手臂被指甲抓得生疼,聽得小燕子的吼聲,紫薇急急對維娜交待:“維娜,我現(xiàn)在去找皇阿瑪救含香,你快和吉娜上去保護含香?!辈坏然卮鸨愦掖亿s往養(yǎng)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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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卓子~你說前面雞飛狗跳得干嘛呢?”雖說因為對自家皇帝的想念回程有點歸心似箭,但真進了紫禁城永璜倒悠哉了起來。賞著景慢悠悠踱步,不經(jīng)意倒聽到遠遠傳來一陣吵雜,這在一向秩序井然的紫禁城倒是件稀罕事。雖說自從那還珠格格進了宮,這宮里倒是時常的雞飛狗跳,但永璜對這種熱鬧場景卻是不常碰到的。
小卓子踮了踮腳,努力伸長脖子終于看清楚,那座正如菜市場的宮殿上掛的匾額。“主子,那是寶月樓,目前住著榮寵正盛的香妃娘娘?!?br/>
永璜饒有趣味的瞇了瞇桃花眼,折扇一敲伸長著脖子的小卓子:“走,瞧熱鬧去!”越是走進寶月樓,越是能聽見里面的混亂,尖叫的,咆哮的,哭鬧的。
含香揪緊了身上僅剩的褻衣褻褲,悲憤得沖著被小燕子撓得滿臉花和著容嬤嬤糾纏成一團的皇后‘表白’:“士可殺不可辱!”推開周圍混亂的人群,沖著窗口縱身一躍……
于是興致勃勃來瞧熱鬧打醬油的永璜還沒站定,對著熱鬧品評兩句,便只見窗口落下一團白花花,朝著自己飛撲而來。那一往無前的架勢,唬得永璜立馬扎穩(wěn)下盤,以防萬一還用靈力在周身護了一層。
香風撲面而來,但永璜沒覺出軟玉投懷,溫香送抱的美妙,只有泰山壓頂內(nèi)傷吐血的痛苦。還沒緩過氣順帶檢查究竟高空墜了啥物時,遠遠一聲驚天咆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來。
“放肆!大膽!永璜還不放手!?。 彪m龍吼雄糾糾氣昂昂,但其中所含的十足抓奸口氣與被帶綠帽那種陳年老醋的酸味還是讓永璜一口血更在喉口,滿臉的黑線。
轉(zhuǎn)頭看向遠處狂奔而來,盯著自己懷里一坨滿眼殺氣失去理智形象全無的某龍。終于一口血噴出,‘只是撿了一墜空垃圾,有必要一副抓女干的氣勢活似自家所屬物被侵犯的炸毛嗎?貌似本殿損失最大啊……’
“??!永璜你怎么吐血了?!快把這坨丟掉!叫御醫(yī)……”難道陛下您才剛反應過來嗎?這讓安親王(殿下)情何以堪啊~
高總管捂臉,小卓子安明黑線……
不過話說其中最該吐血的該是那坨高空墜物了吧……
(趕著碼完喂寶寶睡覺,最后已經(jīng)語無倫次的某修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