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灰原哀的房間里。
清明抱著灰原哀躺在床上,雙眼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他最近似乎總是這樣。
或許是因為步美這些天過來得少了,沒能抱著步美,所以把她當(dāng)成步美的替代品,好滿足他那抱著一個小姑娘的壞習(xí)慣。
畢竟會亂摸。
“你抱著步美的時候也會這樣亂摸嗎?”
灰原哀面無表情地看著清明。
她還努力抬起頭,盡量讓自己距離清明的臉遠(yuǎn)一點(diǎn),靠得太近的話可不算什么好事。
靠得太近,有時候會情不自禁地親過去。
雖然她和清明之間,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就是了,應(yīng)該不會有那種事情發(fā)生。
但這個主要是防備清明的。
她自己確實不會做什么,但清明可不一樣,這家伙的行為是不可預(yù)測的,也是很莫名其妙的,說不定一時興起就把她的腦袋按下去,做出強(qiáng)吻這樣的事情來呢。
所以離遠(yuǎn)一點(diǎn)比較好。
雖然也沒辦法離得更遠(yuǎn),清明的一只手把她的身體壓在他身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臀部上又摸又捏的。
就是這個,讓她很不高興。
如果不是知道報警也沒用的話,她絕對會去報警的。
“嗯……”
清明似乎是承認(rèn)了,又似乎只是無意識地應(yīng)了一聲。
她不是很明白。
又沉默了一會兒,清明才繼續(xù)開口。
“摸小姑娘可比摸你要舒服多了?!?br/>
“……”
灰原哀沒有說話。
她在祈禱。
雖然并不是什么宗教徒,但此時此刻,她誠心誠意地祈禱。
祈禱上天用一道雷將清明劈死。
這家伙不死不足以息民憤、不下地獄不足以彰顯上天的公平公正。
公平公正?
世界上有過公平公正?
好吧,這個不重要。
祈禱也是沒什么用的,因為世界上并沒有神;就算有,所謂的神也不會管這種事情。
那么多人在祈禱,神有管過任何一個人么?
沒有。
反倒是惡魔,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惡魔很樂意會幫你實現(xiàn)愿望。
這一點(diǎn)上來說,清明和所謂的惡魔有點(diǎn)像。
不過清明不會到處去誘騙別人和他“簽訂契約”就是了,也根本就懶得做這樣的事情,雖然咖啡店有那樣的規(guī)矩存在,但目前為止,還真的沒幫過多少人。
這不多說。
清明突然就雙手把她抱起來,放到一邊,然后坐了起來,伸伸懶腰。
看向灰原哀。
想了想,又直接開口。
“說起來,似乎我還沒給你算過呢,來來來,把你的手伸出來,給你算一卦。”
這么說著。
不給灰原哀反抗的機(jī)會,直接就抓著她的右手,拉到自己的面前。
仔細(xì)看了看。
手指又在她的右手掌心上,一陣亂寫亂畫的。
有點(diǎn)癢。
灰原哀想要把手收回去,不過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干脆也就放棄了,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清明。
清明很認(rèn)真。
都說認(rèn)真做事的,男人看起來會更帥、女人看起來會更美。
灰原哀卻不這么覺得。
或許是因為內(nèi)心深處一直存在的偏見,不管清明做什么,她都覺得清明不懷好意,內(nèi)心深處一直對清明有著戒備。
這是正確的。
如果說她要是像步美那樣信任清明的話,早就被清明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嗯……果然啊?!?br/>
清明似乎得出了結(jié)論,若有所悟的樣子。
灰原哀眨眨眼。
說什么“果然”這樣的……
“你看出什么了?”
她有點(diǎn)在意。
畢竟這樣的語氣,很顯然是早就知道些什么,所以現(xiàn)在才會說什么“果然”的。
“你的父母……算了,沒什么?!?br/>
清明搖搖頭。
以前給茜看過一次,發(fā)現(xiàn)并不是幼年就喪失父母的命格,現(xiàn)在灰原哀也是這樣顯示的。
所以覺得她們的父母很可能沒死。
至少不會兩個都已經(jīng)死掉,很可能還有誰存活下來,可能是父親、也可能是母親。
這事情有點(diǎn)復(fù)雜。
真想要知道真相的話,清明也不是推算不出來,不過那樣太麻煩了,懶得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干脆閉嘴不言。
繼續(xù)認(rèn)真地推算。
灰原哀倒是想要詢問,畢竟說到她的父母什么的,很想要知道相關(guān)的事情。
只是清明很明顯不愿意多說。
所以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只能等以后再找機(jī)會。
再次沉默許久。
“嗯……”
清明似乎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一次灰原哀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開口詢問。
“又看出什么了?”
“看出來你會給我生孩子,所以你打算什么時候?qū)崿F(xiàn)這個?。俊?br/>
“滾!”
“還真是毫不留情呢?!?br/>
清明搖搖頭。
雖然也是一樣什么都看不出來。
看來就算能夠看相算命,未來也依舊還是說不準(zhǔn)的東西呢,又或者功力太低,所以還看不出來。
沒有多想。
下了床,活動活動身體。
又打著哈欠。
“走了,回去睡覺了,晚安,親、愛、的!”
“哼!”
“哈哈哈哈……”
“……”
……
鈴木家。
鈴木園子來到鈴木綾子的房間里。
鈴木綾子剛洗了澡出來,坐在椅子上,鈴木園子拿著干毛巾幫她擦頭發(fā)。
“謝謝了呢,園子?!?br/>
“沒什么。”
鈴木園子應(yīng)了一聲。
隨即陷入沉默。
許久之后,才試探性地開口說了一句。
“剛才,老姐你洗澡的時候,父親和母親問了我不少關(guān)于留學(xué)生的事情?!?br/>
“嗯?!?br/>
鈴木綾子點(diǎn)點(diǎn)頭。
但并沒有就這件事情說點(diǎn)什么,或許是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
鈴木園子也只好沉默。
不過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老姐。”
“嗯?”
“你不會真的看上留學(xué)生了吧?”
“不行么?”
“他年齡比你小,而且還是從華夏來的,雖然我們的父親母親比較開明,但怎么想這個都不會同意的吧。”
鈴木園子搖搖頭。
她們的父母,就大財團(tuán)的掌舵人來說,確實是屬于很開明的那種,也給兩個女兒極大的自主權(quán),很多事情都不會過問。
但婚姻不同。
而且,就算父母同意,鈴木園子也不會同意。
“老姐,留學(xué)生并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不要被他表面上那個看起來很陽光的笑容給騙了,他看起來是白的,實際上切開來看的話,里面肯定是黑的?!?br/>
“我知道?!?br/>
“你知道?”
“你姐姐我雖然眼睛小,但不是什么都看不見,也不是什么都看不清?!?br/>
鈴木綾子笑瞇瞇的。
實際上不是眼睛小,而是瞇瞇眼,也不知道是故意瞇起來的,還是天生的,反正鈴木園子的記憶中,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不過這該怎么說呢……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嗯?”
“因為喜歡啊!”
鈴木綾子依舊笑瞇瞇的。
說著話的同時,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似乎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的樣子。
甚至說話的聲音,也仿佛帶著一種愉悅一般。
“姐姐我啊,就喜歡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深藏毒藥的孩子了!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