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fā),我有件事讓你去辦...”坐在U型飛船寬敞的敞開式指揮椅上,崇明瑜好象根本就不記得之前發(fā)生過什么,對著下面站著的一個黑發(fā)黑衣的年輕男子說到。
紫發(fā)和黑發(fā)此刻的內心非常復雜,一直以來,對于他們來說像神一樣的男子,居然也會像受傷野獸一樣驚慌失措的跑掉,這對他們內心的沖擊或者說打擊特別大。特別是黑發(fā),一直以來都把對方作為自己的偶像和目標,有點無法接受,如果僅僅是戰(zhàn)敗的話,黑發(fā)根本不會有什么想法,畢竟自己的偶像足夠強,足夠有他崇拜學習的地方就好了,最不最強他并不是太在乎??墒沁@樣狼狽的跑掉,不管什么原因都讓他覺得失望。多少讓他內心有點迷茫...“是!”壓下心中的雜念,黑發(fā)沒有一絲遲疑,自從跟隨崇明瑜近百年來,他一直在學著對方的一切,他的無情,他的冷靜,也包括他的沉默...甚至要求做到更極至。
“去找那個男孩,去看著他,如果他離開首都星的話,就殺了他?!?br/>
“是!”黑發(fā)轉身就走。
“大人...有這個必要嗎?!币慌缘淖习l(fā)有點不已為然的說道,其實他是在替黑發(fā)這個悶葫蘆問這個問題,至于他自己,雖然愛看好戲,但是只要不是礙著自己的人他都懶得去關心的。這個問題的確也是黑發(fā)關心的,所以他的身形在紫發(fā)身邊停了下來。
“紫發(fā),你越來越多事了...”崇明瑜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那雙好象一直在望著頭頂星空發(fā)呆的無神雙眼,略微下移,淡淡地看著紫發(fā),在星空的映射下,反射著一種朦朧的銳利,表達他的不悅。
“呵呵,大人,我沒有質疑您的意思,只是覺得那個小鬼真的是否值得黑發(fā)浪費這么多時間而已...”紫發(fā)好象并沒有感受到崇明瑜的不樂一般,與黑發(fā)不同,他跟著崇明瑜完全是自己送上門的。曾經發(fā)誓要做這個宇宙中最偉大的游俠的他,喜歡冒險喜歡熱鬧,也并不會怕危險與威脅,在宇宙游歷,隨時都會遇到危險,如果連自己的意志都不能堅持,他憑什么去實現(xiàn)夢想。
他跟著崇明瑜,目的完全與黑發(fā)相反,他雖然也崇拜崇明瑜,可是他是想從這個強大的男人身上找出他的不足,來完善自己并最終超越他!
對于黑發(fā),與其相處近一百年的紫發(fā)一直覺得他很可憐,在他眼里對方只是一個迷茫的小鬼而已。紫發(fā)很了解黑發(fā),以他的本性根本做不到像崇明瑜這樣近乎殘酷的絕情!如今的黑發(fā),在他看來只是一個被冰冷刻意包裹的軀殼而已...只是黑發(fā)卻始終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當年是他將還是小孩的黑發(fā)救回來的,甚至是他教會了黑發(fā)很多...就因為,當年瀕死的黑發(fā)盡管意志渙散,但是眼里卻有著和他一樣的執(zhí)著,對夢想永不會放棄的執(zhí)著!
或許讓黑發(fā)跟隨崇明瑜根本就是個錯誤,所以紫發(fā)才會冒著得罪崇明瑜問出這樣的問題。他知道黑發(fā)是個驕傲的人,他要激起他的好勝心,讓他主動去接觸別人了解別人,如果艾小毅身邊有人足夠優(yōu)秀,就會讓黑發(fā)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不同,才有機會來沖淡崇明瑜在他心中的陰影,從新找回自我!而之前發(fā)生的事使得心里有了迷茫的黑發(fā),也一定會去這么做!崇明瑜也一樣了解黑發(fā),所以才會不悅,當然也僅僅是不悅...不光因為對于黑發(fā)有種特殊的感情,更重要的是只要能讓自己高興的事,紫發(fā)就會去做,就像當年他無緣無故地跟著崇明瑜,并暫時效命著他一樣。
“黑發(fā),別小看那個小鬼,如果給他足夠時間,誰也無法預料會發(fā)生什么。他是個...可怕的小鬼,我不想再因為一個小鬼耽誤我的時間,所以,有機會就殺了他,明白嗎?!?br/>
用那種可以令人崩潰的像是看待螻蟻般的眼神,看著無所畏懼的紫發(fā)半天,崇明最終瑜意味深長地交代了一番。既然紫發(fā)要玩,那么他也想看看黑發(fā)會做到什么樣的地步。無論黑發(fā)殺不殺艾小毅,只要他在艾小毅身邊,自己想要艾小毅的命并不難。他要殺艾小毅也只是不想再出意外,再次浪費自己的時間而已。而對艾小毅的命他和紫發(fā)一樣也并不太在乎。所以,故意將那個“有點”聰明的小鬼說得嚴重點,刺激下黑發(fā),就算給跟了自己百年的黑發(fā)一個機會又如何?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想殺了紫發(fā)...黑發(fā)聽完崇明瑜的吩咐,默默地低頭沉默著,然后用力的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抬頭看著有點得意的紫發(fā),最后留下兩個讓他跳腳的字,“多事!”
“可惡!裝腔作勢的小鬼!居然敢這么囂張!你給我站??!”
...把妹妹丟了的艾小毅回到家后有點忐忑不安,他知道遇到那種無良的爺爺,不管怎么解釋都非得被打一頓屁股不可了。這時候,他不知道該相信政府還是相信人民,滿腦子都是一會覺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有把握點,畢竟這是政策;回頭又覺得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更科學,這是經驗...最后,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干脆想著到底怎樣才能讓打屁股這事打個折,至于打折的關鍵!關鍵還是要有策略!要有語言藝術!
“爺爺,那個...小小跟人跑了...”小毅覺得含蓄點先的比較好...能溫水煮青蛙就最好了。
“什么!你再說一次,跟人跑了?”
“是跟人跑了嘛...不過不關的我事,是她自己跑的。我保證!”
“保證個屁!我不是讓你照顧小小的嗎!現(xiàn)在她不見了,你自己回來干嘛!你讓我怎么跟她爺爺交代!說!到底跟誰跑了!”
“她媽媽...”還沒說上幾句,艾小毅就把政府的政策徹底拋腦子后面了,因為看到不良男這付跳腳著急的樣子,他馬上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狀態(tài)了,心中那快感絕對頻生!剛想老實交代的話沒到嘴邊就變了。
“咳!你想氣死我啊~!小混蛋!你怎么可以把小小交給那種女人!”
“我覺得她不是那種女人...”
“放屁!你這個吃里爬外的!”
“我說得是實話啊...”
“想當年XXX...!XX!XXX??!混蛋,我跟你說那么多做什么?啊,我得趕緊找人商量下去,你給我呆這哪也不許去!回來再找你算帳!”艾小毅覺得自己有點在玩火,可是他就是忍著沒吭聲!看著無良男在那激動的樣子,心中越發(fā)竊喜。--“太爽了,為什么我有種調戲別人的快感呢,嘿嘿。”
“那個...其實不是那個媽...”
“啊?。磕鞘悄膫€媽?。磕阍趺床辉缯f!”
“你不讓我說的...”
“你在耍我是不是!小王八蛋,看...”艾一鳴怒了...“你怎么可以侮辱我的爸爸!”沒等不良男說完,艾小毅立馬也怒了...“噗~!你...!”貌似有點玩過火了...“小小新找了個媽。嘿嘿。”
“?哪里來的新認的媽?!”
“真的,我沒說謊...”
“你再敢跟我墨跡?。?!”
“他們叫他花妍!”可一可二不可再三,這個道理艾小毅同學還是懂的。
“花眼?什么亂七八糟狗屁花眼不花眼,囈?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我好象在哪里看到過...你...”
撲通!“花...花什么?花妍!??!你,你確定???”
艾小毅把今天發(fā)生在山頂上的事情大略得和艾一鳴說了下,然后艾一鳴貌似失魂落魄得向房子外面走去,艾小毅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臉上可以有那么多表情,驚訝,恐懼,高興,懷疑,興奮,無奈...都節(jié)一起了,簡直讓人嘆為觀止...臨走,艾小毅還有點擔心自己的屁股的那點事,有點獻媚得向他的艾大人打著哈哈恭送,不過對方貌似根本沒反應,狐疑...“爺爺?”咦?沒人理...“老頭子...”沒反應...“艾一鳴!”嘿嘿...“虐待狂!老玻璃!欲求不滿男!哈哈...恩!還有你個氣管炎~鐵桿豆釘男~哇哈哈...”艾小毅從來沒這么爽過。
“那個...小毅。我有個事要和你再說下?!卑圾Q剛出門又轉了回來,臉上笑*的。
“??!什么!哦!爺爺你盡管吩咐吧!”艾小毅好懸沒被嚇死,“幸好...”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