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柒柒則是 洗漱了一下就出發(fā)去了醫(yī)院。其實她的心中還是有委屈的,為什么關(guān)景鶴對自己那樣?為什么她沒有辦法反駁?她恨關(guān)景鶴,恨他竟然不知不覺的把自己的心帶走卻偏偏擺出一副疏離感 讓她不敢也不能靠近。
她想要去找一個答案,從魏致燃的口中,雖然現(xiàn)在對魏致燃心生芥蒂。
只是到了醫(yī)院的時候,出其不意的發(fā)現(xiàn)了肖郁。唐柒柒不知道為什么,腳上好像被灌了鉛,怎么都挪不動步。
“柒柒?”她最終還是被肖郁發(fā)現(xiàn)了,她并沒有很驚訝,反倒是一種欣喜,跑過去抱住了她 ,“謝謝你這些天都在照顧致燃?!?br/>
不愧是當今著名的影視明星,身上的氣質(zhì)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得了的。
唐柒柒倒是略顯尷尬,“我們是朋友,照顧他是應(yīng)該的。”
她本就知道肖郁喜歡著魏致燃,自然不能再她的面前多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只是肖郁的臉色忽然一變,“關(guān)景鶴昨天晚上去了你那里?”
What?這都能看出來?唐柒柒心里打鼓,“什么 ?”
她故意裝糊涂,畢竟這么難以啟齒的事情她還真的不好意思說出口。好在肖郁是個開明的主,“我就知道,難怪給這小子打電話他都不接?!?br/>
“難道不能是別人么?為什么是我?”
“這還用問?他喜歡你??!”肖郁說的云淡風輕,一副旁觀者清 什么都知道的模樣,讓唐柒柒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秋風蕭瑟,卷起了地上的落葉,葉子在空中盤旋著,飛舞著,好似一個個舞者,在舞臺上展現(xiàn)著自己的舞姿,最后落到了觀眾眼中便成了一聲聲的贊嘆。
魏致封坐在關(guān)景鶴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兩手緊緊的扣在一起,看起來有些拘謹?!瓣P(guān)總,既然已經(jīng)同意和魏氏達成合作的關(guān)系,為什么這個合同卻不肯簽?”
關(guān)景鶴好像心思完全就不在工作上,眼神落在飄落在窗臺的樹葉上面,“我還沒考慮好?!?br/>
只是他這句話在魏致封覺得簡直就是笑話,“我知道關(guān)總同家弟關(guān)系不是很好,但是這些年家弟根本就沒有加入公司的經(jīng)營,我想關(guān)總大可放心這件事情。”
“我不是因為他,是因為我們魏總的人品?!彼D(zhuǎn)過身,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在人看來有些危險又有些捉摸不透。
魏致燃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兩只手在西褲上蹭了蹭,神色有些慌張,“呵?關(guān)總,這是說的哪里話?。 ?br/>
“而且我不太喜歡魏致燃你也知道,至于你們家庭內(nèi)部的糾紛,我也不太想知道?!标P(guān)景鶴說的很是絕情,攤了攤手,好像這件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了回旋的余地。
“可是,之前不是談妥了么?”魏致封有些慌張,畢竟接下來魏氏的發(fā)展如果沒有關(guān)氏的幫扶一定進行不下去,甚至還可能直接破產(chǎn)。
“談妥了,但是我們關(guān)氏沒錢?。 标P(guān)景鶴又是一副十分無賴的表情,商業(yè)圈的人都知道,關(guān)氏集團的關(guān)總一旦擺出這副模樣,就意味著他要吃人了。
魏致封尷尬的笑了笑,“關(guān)總想怎樣才能和我魏氏合作?”
關(guān)景鶴怎么會不知道,魏氏面臨的困難不過是技術(shù)上的難題,而這項難題至今為止,也只有關(guān)氏突破了,所以魏氏現(xiàn)在別無選擇,與關(guān)氏合作,是最快得到那項技術(shù)的方法了。
“那你去給魏致燃一百三十萬怎么樣?”
“什么?”魏致封有點搞不明白,明明是自己要和關(guān)氏合作,怎么還要給魏致封一百三十萬?
“你沒聽錯,給魏致燃一百三十萬,如果他做的事情讓我覺得滿意我就同你合作。”關(guān)景鶴坐在魏致封的面前,不過魏致封卻覺得自己的面前好像有一座大山,怎么都翻越不過去。
“好?!奔热挥幸粋€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魏致封怎么能放棄呢?
醫(yī)院里面,魏致封派人給魏致燃送去了一百三十萬,并說明了理由。魏致燃的反應(yīng)很大,“什么?因為合作?”
只是這一百三十萬這個數(shù)字聽來熟悉,這不是唐柒柒欠關(guān)景鶴的錢么?之前還是因為這筆錢關(guān)景鶴才同唐柒柒結(jié)婚的,現(xiàn)在,又是一百三十萬。
魏致燃想,如果不是因為合作,恐怕魏致封不會給他拿一分錢吧?當初收購唐柒柒所在的廣告公司還是從自己身邊的朋友那里拿的錢。所以在唐柒柒說起一百三十萬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拿出來。
“好,你先回去吧,這錢我收下?!蔽褐氯及欀济?,不過他早就打好了一套如意算盤。就算是把這一百三十萬給了關(guān)景鶴他也不一定放過唐柒柒,還不如把這些錢投到公司里面,這樣公司的運作體系就能得到加強。
想到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肖郁走了進來,“怎么了?這么高興?”
“沒事,明天我就能出院了吧?”
“嗯,是的?!毙び酎c了點頭,把手上拿著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上,“聽說你喜歡他家的糕點,我特意給你買的?!?br/>
是他最喜歡的味道,上面的翻糖還是新鮮的?!斑@家店很遠的?!?br/>
“嗯,排了好久的隊?!彪m然很累,但是肖郁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欣喜,好像為了愛人做的事情都值得驕傲一樣。
魏致燃溫柔的揉亂她的頭發(fā),“辛苦你了?!?br/>
她只是傻笑著,這還是旁人認識的那個女明星么?肖郁發(fā)了一個微博,“給他買的蛋糕,他看起來好開心?!毕旅鎝o了一張蛋糕的圖片。
這明明就是公開了戀情,而且我行我素絲毫沒有經(jīng)過官方的認可。
“你這樣做,沒事么?”雖然魏致燃不是很了解圈子里面的事情,但是還是知道這件事情大大小小還是會有些影響。
但可能肖郁太火了,無論什么消息都不能打倒她在大眾心中光輝靚麗的形象?!芭率裁?,我開心就好呀?!?br/>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好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在為了自己剛剛買了一個漂亮的洋娃娃而開心。
和魏致燃相處的時間是最開心的,但是時間總是過得這樣快,很快就中午了,很快又是下午了。
她泡了一杯奶茶坐在床邊看雜志,時不時還去瞥一眼熟睡中的魏致燃。
這段時間他還需要修養(yǎng),身體也需要調(diào)理。好在術(shù)后恢復(fù)很好,并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否則肖郁肯定不會放過那群人。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還飄搖旋轉(zhuǎn)落在了肖郁的書頁上面。她輕輕啜了一口奶茶,轉(zhuǎn)而把目光放在了那枚樹葉上面,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了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
大概是剛上初中的時候,她和一個男孩同桌。她坐在床邊,一陣風吹過來,吹落了片片的樹葉,落在了她的頭上,書上。
那男孩眼睛好似一潭清澈的潭水,奈何深不見底。他行為舉止很端莊,輕輕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肖優(yōu)陽,你頭發(fā)上面?!?br/>
肖郁胡亂的摸了摸,卻把額前的碎發(fā)弄得更亂。那只黃色的樹葉還在她的馬尾辮上立著。
男孩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把那樹葉撥了下來,“笨蛋哦?!彼χ?,陽光落在他的眼眸,好似潭水被風吹起而泛起的磷光,常常的睫毛把那磷光遮擋得若隱若現(xiàn)。
肖郁盯著面前的男人的眼睫毛,好久才回了神。因那男人的睫毛動了一下,眼睛一點點的睜開,好似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嬰兒,眼中都是純潔無暇的天真。
“我好想睡了很久?!痹S是剛剛醒過來,魏致燃的聲音里面還透著一絲的疲倦,帶著些慵懶,格外的誘人。
肖郁順勢點了點頭,“你也應(yīng)該多休息一下了,工作的時候那么忙,都沒好好休息的時間?!?br/>
她是真的心疼他,只是那男人心中念著的人卻不是她。
而他想著的那個人,今天好像運氣不是很好。
唐柒柒同小美一起走出公司的大門,奈何剛到門口就被人攔住了去路,“跟我走?!?br/>
關(guān)景鶴帶著墨鏡,頭發(fā)也好似精心的吹過,額前的發(fā)微微揚起就好似他的為人,很是高傲,說一不二,不容許別人有半點的反駁。
奈何唐柒柒就是一個不怕死的主,一把推開關(guān)景鶴,拉著小美就走來了,好像那個男人不過就是一個活路障罷了。
“柒柒,你這樣不太好吧?”
唐柒柒自然知道這樣不好,就好像公司里面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一樣。那些人說魏致燃喜歡她,只是她好高騖遠更喜歡有錢的關(guān)景鶴。卻還偏偏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真是討人嫌。
她知道,那些人不過是嫉妒,但這樣的嫉妒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她們愛說就說去,反正人活著是非就多,她早就已經(jīng)看開了。
“唐柒柒。”關(guān)景鶴在后面喊了一聲,不說這喊聲有多大,不過嚴厲還是有的,讓人聽了脊背發(fā)涼,尤其是小美。
小美心想:這關(guān)景鶴不愧是公司的總裁,說句話就能把自己嚇個半死,還是趕緊溜得好。免得被他追究上次的責任。
“柒柒,你跟關(guān)總?cè)グ桑胰プ涣?,不然來不及了?!闭f罷,便挎著個夸張的大包溜之大吉了,留下唐柒柒一個人站在原地在心中罵她一萬遍的‘白眼狼’。
只是關(guān)景鶴并不這樣覺得。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那小美絕對是好樣的。
關(guān)景鶴雙手插袋,歪著頭看著唐柒柒,一副自由散漫的模樣,“喂,這下應(yīng)該跟我走了吧?”
唐柒柒低著頭,她依舊還是不愿意,依舊還是想要拒絕。她好像對昨天的事情又陰影,在關(guān)景鶴的身邊,自己不過就是一只隨時待宰的羔羊。
“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