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寒...”司志澤見到面部表情已經(jīng)變得十分豐富的映寒,覺得熟悉又陌生,“你似乎變了...”變得不再只為自己有表情了...
“變了?”映寒一愣,“也許吧,現(xiàn)在的我變得聽快樂和幸福的!”
映寒的話堵著司志澤的話全部哽在喉嚨處,心悶得慌卻又無從發(fā)泄。
“司大公子,你有事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得回去伺候我家主子了?!庇澈鎸χ局緷?,也沒有什么想說的,這么想來,她們之間只能算得上是認(rèn)識卻不熟的人而已,自己對他并不了解,也不知道當(dāng)初為何對他這么偏執(zhí),甚至連命都不顧。現(xiàn)在回想起自己對他的暗戀,映寒忍不住嘲笑自己的愚蠢。
映寒見司志澤還是沒有出聲,便轉(zhuǎn)身離開,司志澤有些急了,“映寒!”
“嗯?”映寒回頭再看向司志澤,眼神中有不解和疑惑,“司大公子什么時候做事這么扭捏了?”
“聽說你已經(jīng)定親了?”司志澤很緊張的望著映寒,希望能得到她的否認(rèn)。
“嗯,婚期定在九月十八日?!庇澈艽蠓降恼f道,“不過我跟我未來的夫君只想請一些親近的人來分享我們的喜事,所以沒有打算給你們司家下喜帖?!?br/>
“為什么!”司志澤眼中的悲傷再也遮不住了,“為什么?!”司志澤朝映寒越靠越近,映寒皺著眉連連的后退,“司大公子,還請你自重!”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嫁別人!”司志澤十分不明白,“你明明愛得是我啊!”他伸手就想要抱住映寒,哪知道映寒身手矯捷,一腳就給毫無戒備的司志澤給踢開了,“司大公子,你開什么玩笑?!”
司志澤在地上單手撐起了自己的身子,“我不相信你的心里已經(jīng)沒了我,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是不是我的祖母跟娘刁難了你讓你不舒服了?你跟我說,我回去一定好好的約束她們!”
映寒面無表情的望著司志澤,果然愛情讓人昏了頭,自己之前怎么沒覺得司志澤這么弱呢?“司大公子,我現(xiàn)在很確定自己對你一點(diǎn)感情都沒有了。之前你救了我的恩情我也還你了。以后你們司家好之為之,若是再有對我家主子不敬,我映寒一定第一個給你們點(diǎn)顏色瞧瞧?!?br/>
映寒往回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頭看向司志澤補(bǔ)充道,“對了,有句話一直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回去告訴你的祖母,我是黎家忠烈之后,不是我映寒配不上你們司家,而是你們司家這種不義的府邸配不上我!哼!”
映寒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瀟灑的進(jìn)了郕王府,然后被斷虹給抱了一個滿懷。
“別鬧,是我!”斷虹用手擋住映寒提上來的腿,一臉寵溺的望著映寒。
“斷虹?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映寒的臉有些紅,被斷虹抱著懷里讓她十分不好意思,“這里這么多人呢,趕快松開我!”
“你剛才太帥了!”斷虹的眼睛都笑得瞇成了一條線,“那一腳簡直顛倒眾生,讓我瘋狂??!”斷虹今日碰巧過來見映寒,順便幫皇上探探王妃娘娘的消息。見到司志澤來找映寒別提他有多緊張了,尤其是當(dāng)映寒提出要跟他單獨(dú)聊聊的時候。
“剛剛我跟司志澤的對話你都聽到了?”映寒眨眨眼,有些猶豫要不要跟斷虹解釋一下。畢竟若是斷虹跟他之前暗戀的人單獨(dú)相處,自己心里肯定不舒服。
“沒有,我隔得遠(yuǎn),只看得見你們的動作,聽不到你們的對話。”斷虹心情好得不行,他恨不得在映寒臉上啄上兩口,不過這理還有不少郕王府的護(hù)衛(wèi)望著,要是自己有出格的舉動,映寒一定會生氣的。可是怎么辦,自己真的好想親她兩口??!
“這樣啊!”映寒抿抿嘴,“我跟他之間...”
“不用解釋,我相信你!”斷虹笑嘻嘻的,望著映寒鮮艷的紅唇移不開眼,不行不行,自己要把持不住了!
映寒聽得心里一暖,看向斷虹的眼神也越來越溫柔。
“完了,映寒,你可一定不要生我氣?。 睌嗪绺殉植蛔×?,飛快的親了一口映寒的雙眼。
“斷虹!”映寒又羞又怒,伸手就要垂向斷虹。斷虹一躍,躲開了映寒的攻擊,“映寒,這不能怪我,誰讓你這么美,害我把持不??!”
“你有本事別跑!”映寒紅著臉,就連嗆聲的氣勢都變得有些嬌羞起來。
“我沒本事,”斷虹搖搖頭,“在你面前我只能雙手投降,什么本事都沒有。今日我先走了,改日再來找你!”斷虹現(xiàn)在都飄飄欲仙了,映寒實(shí)在是太美了,他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對映寒做出進(jìn)一步的舉動,那就太唐突她了。
“哼,下次見到你,我一定給你好看!”斷虹躲在房頂,摸著自己的嘴偷笑,似乎嘴唇上還殘留著映寒的味道。
“回來了?王妃今日做了什么?”斷虹一臉喜色的回到宮,就被一直等著他的龍景逸給逮住了。還有半個月就到新年了,越想到這種闔家團(tuán)圓的日子,龍景逸對吳婉儀的思戀就越濃烈。
“???”斷虹如被劈驚雷,糟了,自己高興得忘了皇上交代的任務(wù)了。
“啊什么?”龍景逸蹙眉,“王妃娘娘今日心情怎么樣?做了什么?”
“王妃娘娘今日逛了街,”斷虹趕緊說道,“心情看上去十分愉悅。”幸好自己剛到郕王府的時候,王妃娘娘逛街去了還未回來,否則自己今日可不好跟皇上交差了。
“十分愉悅?”龍景逸垂下眼眸,也不知道自己該悲傷還是該高興,龍景逸心里十分不得勁,也不知道這種復(fù)雜的情緒自己能承受多少次。
“皇上,屬下對王妃娘娘不是很了解,或許對她的表情解讀得不是那么準(zhǔn)確,”斷虹繼續(xù)說道,“不若皇上將王妃娘娘請進(jìn)宮如何?”
“請進(jìn)宮?”龍景逸眼前一亮,可隨后立馬搖了搖,“她恐怕不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