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拉著老爸一路出了大門,二人相視一笑,心有疑惑,卻不知從哪說起。
“你個臭小子,說,什么時候學會打牌了,這是你個學生該涉足的嗎?”夏爸先質問起來了。
“行了,老爸,我哪會打牌啊,我只是看出了他們之間出老千的方式和內容,然后從中破解罷了。向你似的,玩了一晚上都沒看出來。笨!”夏宇解釋道。
“那,那你最后一把天胡是怎么回事???”夏爸爸臉紅著繼續(xù)問道
“哈哈,這個就是本少爺的運氣了,這不剛從不修寺回來,有神佛眷顧唄?!毕挠畛羝ǖ?。
“對了小宇,還有最后一把賬你怎么和他們算的啊,別看那那老黑混江湖的,錢還真不太富裕。我都后悔把你一個人扔屋里了!”老夏關心道。
“沒要錢,和他要了個人名”
“什么人名?。渴裁匆馑及。肯募疽荒樀牟唤?。
“我覺得今天他們就是故意設套騙你,但是你在柳城好歹名聲也不差,他們沒必要這么做,一旦失敗了得不償失,可又為什么偏偏選在了這個時候呢。所以我懷疑他們身后有人指示,于是我用最后一把牌和他換了一個名字,幕后指使的名字?!?br/>
“沒錯,是這個道理,那個人是誰?”夏季激動了起來。
夏宇從兜里拿出那張紙條遞給了夏季,夏季打開一看,紙條上寫著兩個字,賈九。
“媽的,是賈九這個混蛋,沒搶到這次是要往死里弄我啊,看我找他算賬去?!闭f著夏季怒氣沖沖的打開車門,一副報仇心切的表情。
“老爸,你別急?。 毕挠钰s忙拉住父親。
“怎么能不急,這次要不是你在,咱家的流動資金進本都得輸進去,回頭他再一打壓,從此咱家可就沒有翻身之日了??!我今天不把他賈九揍出二斤肥油來,算我白活?!?br/>
“哎呀,老爸,你怎么這么莽撞啊,你聽我說:第一,你這么鬧,人家不承認么,難不成把老黑賣了,以后你咋混了,第二,我覺得這賈九這次確實想治你于死地,所以一定有后招,我們要小心這個才是,至于報仇,急什么的??!”夏宇耐心解釋道。
“你說后招,能是什么呢,咱家生意我苦心經營多年,雖然上不得大臺面,但也不是他賈九說能毀掉就毀掉的啊!”老夏一臉的疑惑。
“感覺這賈九今天有點怪,我覺得這后招就在今晚,今晚見山奎我和你去,到時候你可別沖動,這次就叫這賈九偷雞不成蝕把米。”夏宇若有所思的說道。
“好,就按小宇你說的辦,咱們先回家睡會,晚上咱們上陣父子兵。”
二人相視一笑,驅車回家了,回家后也沒和夏媽媽提起今天的事,各忙各的,待到吃完晚飯,夏季拉著下夏宇來到了玉石街。
玉石街中間有個小廣場,說是廣場也就是個大院子,中間有座涼亭。此時天色還未全黑,亭子周圍早已圍了一大堆人。大多是玉石街上的人。亭子里有兩人,一名黝黑的老者,一名白皙的青年。
“看,那黑老頭就是山奎,今年60大多了,估計干不幾年了。旁邊站著的是他兒子,這山奎老年的子,據說對此子很是嬌慣”夏季一邊走一邊給夏宇介紹著。
“不好意思,山老,我來遲了?!毕募疽贿呑呱掀饋?,一邊和這山奎打著招呼。
“呵呵,沒事,夏老板來了就是給我面子啊,不知旁邊這是?”山老憨厚的一笑。
“這是我家犬子,高考剛結束,考進了魔都的國防大學,今天沒事帶他來逛逛”說道兒子,老夏還是喜滋滋的。
“哎呦,那可真是可喜可賀?。』仡^我得補個紅包啊。”山奎笑道。
“我說老夏,大家就等你呢,你再不來我都被蚊子咬死了”賈九在旁邊揶揄著。顯然看不得老夏的顯擺勁。
老夏剛想發(fā)作,旁邊的夏宇拽了拽夏季的衣角。老夏當下隱忍了下來,微笑道:“不好意思,耽誤大家了,那山老,咱么你就開始吧”
“好,各位,如今我年事已高,今天就由我這兒子主持,今后的買賣也會陸續(xù)交給他,希望各位多多扶持啊。”山老起身給大家做個揖。
大家一頓奉承話后,山奎的兒子走到了前面。向大家拱手之后。
“各位前輩,大家叫我小山即可。今天感謝大家的捧場,本場主持就由我替父代勞了。若有介紹不周,才疏學淺之處,還望各位前輩指正,提點。小子現在這里感謝各位叔伯前輩了?!闭f完,這小山奎向四面都行了個禮。
大家對這小山奎的表現都很滿意,就連夏季都小聲對夏宇講著:“你看看人家,不比你年紀大啥,辦事多得體,你得好好學學?!?br/>
夏宇沒理會老夏??粗@小山奎說話、處事確實得體,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但是身為同齡人的的夏宇總感覺哪里不對??傆幸环N說不上來的虛假感。反正對這個小山奎不怎么感冒。
臺上小山奎開始介紹本次帶來的玉石。
每次山奎都會從山上帶下來一些成色較好的原石,然后玉石街上的人開始競標。有點小型拍賣會的感覺。
“這次一共帶來了六塊石頭,大家先看第一塊”小山奎說完就從身后的大布袋里拿出了一塊,黝黑的石頭。放在了桌子上。
“各位,請上眼。”說著小山奎推到了旁邊,讓大家在圍上前來。
“小宇,你也去看看,畢竟你爸是做玉石生意的,這些年你忙著學業(yè),我沒怎么教你,但是你也得學學這里的知識。上去看看吧。”
夏宇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來觀摩,全當學習了。話說這塊石頭真是不錯,皮殼細膩,油性十足,打燈下去,透光度很好??戳艘槐?,夏宇回到了座位。
“你覺得這石頭怎么樣?”老夏問道
“皮殼細,油性足,打燈透,邊角帶菜,無裂,品質和咱家客廳上邊放的那塊應該差不多。”夏宇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著。
“可以啊,不錯啊,看來這些年你也耳濡目染學了點東西啊?!崩舷膶ο挠詈苁菨M意,接著著說道。
“我沒上去,但是我知道這塊石頭不如家里那塊,你看其余幾人除了看之外,還在掂量著石頭的分量,從他們表情我就知道,這塊石頭有點輕了,里面的玉不會太大,出彩的可能性大些。十萬出頭吧!”
夏宇一邊聽著,一邊靈力運用,開啟了透視能力,直接看穿了石頭,果然里面粗糙的石頭占多,玉的品相一般,但是一角有著瑩瑩的藍色。就是有色的地方太小了,不然真是快不錯的石頭。
待大家看的差不多了,小山奎上的前來
“各位,看的差不多了吧,大家都是同行,我也不說別的了,這塊石頭就是賭色,漲了,起碼五十萬起,今天初始價5萬元?!?br/>
“五萬”“六萬”“八萬”大家紛紛給價
最終價格過了十萬,喊價的人就少了,最后被人以十二萬的價格買走了。
向這種一般的石頭,夏季和賈九等人是不會出手的,畢竟就算你財大氣粗,也得給別人留口飯吃,要不就算你天大的本事,也得被同行排擠走。
傳說,昆山和蓬萊二省的位置在遠古的時候是海洋,這里的玉石統(tǒng)稱為昆玉。質量上乘,有著賽羊脂,超翡翠的勢頭。昆玉其中帶色的成為彩玉。以綠、藍較多。以黃為貴,以紅為尊。傳說有種鳳血色,一滴都價值連城。
就這樣,夏宇一邊學著觀玉,一邊聽著老爸講昆玉的市場價格。也是收獲頗豐。
前四塊石頭都被其他人買走了,到了第五塊石頭,質量絕對上了一個臺階。一個差不多兩公斤左右的玉石,大部分已經被擦出了天窗,內部簡直就是一個大冰塊?;竞翢o瑕疵。按照老夏的說法,這塊石頭保底的價格也在五百萬到八百萬之間,老夏已經開始和賈九標上價格了。
石頭起價兩百萬,沒幾叫價格就被叫到了四百多。場上就剩夏賈兩家在競爭。畢竟柳城有實力一下拿出這么多現金的人不多啊。
夏宇見價格已經很高了,便用透視看了一下這個石頭,果然如老夏說的差不多。甚至略有不如。所以這個價格應該不會太高的才對。
可是此時賈九似乎上頭了一般,一邊叫價,一邊揶揄著老夏。
“老夏,知道這兩年你羅鍋上山-錢緊,差不多就行了,今天尾單這兩個貨,我賈九勢在必得?!?br/>
“別廢話,賈九,賭石上,我老夏就沒慫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勢在必得的。”夏季絲毫不讓。
“可以了,停了?!毕挠钜姸艘呀洶褍r格抬到了六百多,趕緊在夏季耳邊說道。
老夏一愣,不知夏宇叫停的原因。但隨之冷靜了下來。暗道自己怎么這么容易就上頭了。
“行,賈九,算你厲害,這塊石頭讓你了?!崩舷淖屃?。
“哈哈,別來這套,今天就是我賈九的發(fā)財日,下塊石頭也別和我爭。別到時候把老臉丟掉?!?br/>
“走著瞧?!崩舷暮叩馈?br/>
“老爸,那么激動干嘛啊?你倆是賭石還是還是吵架啊?”夏宇勸道。
“你不知道,我倆爭的時間長了,每次都想分個高下,所以一旦一個人先拿到一塊石頭,那么第二塊石頭另一個人一定想辦法拿到,價高點都行。不能掉了面子?!崩舷闹v著兩家的故事。
說著,到了最后一塊石頭的時候,小山奎上場拱手道:
“諸位,下面這塊石頭是我在山里采到了,不出意外,應該是近幾年最好的貨。大家請掌眼”說著拿出一塊石頭。燈光下,忽的有一抹紅霞閃過。
場上馬上雅雀無聲,知道這次真的出高貨了。紛紛上前觀察。就連夏季也來到了前臺
夏宇仔也細的看著這塊石頭,兩個拳頭大小。一處棱角處被擦出了天窗??梢钥匆娎锩嫒赓|,種水也很是不錯。更喜人的開窗的一側出現了春彩,有一點淡淡的粉色浮現,然后顏色越來越重,粉色竟向紅色轉變。到達石皮邊緣的時候,已經有了暗紅的表現。石頭外觀看不出什么裂,沒有意外的話,石皮下面的顏色會越發(fā)艷麗。就是不知道最后能達到什么程度。若是達到鳳血的程度,那就是價值連城。就算達不到鳳血,達到赤陽,那么這塊石頭價格也得上千萬啊。順著紅色部位打燈下去,耀眼的紅色直接散射出來。眾人被驚的鴉雀無聲。
顯然現場能吃下這塊石頭也就只有夏季和賈九了,一旦拿下這塊石頭,名聲和金錢就能獲得雙贏。立刻就成了玉石街的一哥了啊。
“老爸怎么樣?”夏宇和夏季退回后問道。
“赤陽基本沒問題,保底也要千萬以上,但是實際出價可能會更好,這種昆玉實屬罕見。這次各家要出血本了,我和賈九肯定是要爭的,不知道最后的價格會怎么樣?”夏季皺著眉頭在想著什么。
夏宇也是心中疑慮,靈力運至雙眼,透視技能打開,開始掃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