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幫和白馬幫將近兩百多人在天水碼頭對峙,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一些膽大的則站在遠處觀看,而一些膽子小的則怕惹上麻煩,干脆直接離開。
蕭紅衣心中思量著對方會怎么辦,同時也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差不多了吧,決定的怎么樣?是自己交呢,還是讓我們四平幫的人動手?”蕭紅衣喝完最后一點茶水,然后起身對白海馬原二人道。
“這里是明武城?”一個異樣的聲音在這時響了起來。起初大家都沒注意,等到那人再說第二遍的時候,所有人才將視線轉(zhuǎn)移。
這是一個身材普普通通的男子,一身黑色的衣服將其包裹的很嚴實,寬大的袖子連手的沒入其中,頭上還帶著一個斗笠,斗笠四周用黑色的紗布圍了起來,擋住了臉龐。
“我問最后一遍,這里是明武城?”那個男子聲音變得有些憤怒。
“哪里來的野小子,竟然敢在這里撒野。”白海聲音一沉,陰森森的對著那個男子道。
“夠了白海,今天事關(guān)你侄子的事情,跟這位朋友無關(guān),莫要轉(zhuǎn)移話題,否者……”蕭紅衣知道白海不愿意交出自己的侄子,顯然想要轉(zhuǎn)移話題,于是想要拿眼前的這個倒霉鬼做文章。于是想要開口威脅一番,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蕭紅衣硬生生的將威脅的話語留在了喉嚨里。
“你只要回答我這里是不是明武城就行了,沒讓你說別的事情。哼,不想活了,一個區(qū)區(qū)凡人竟然也敢威脅周某?!蹦呛谝履凶又苯幼叩桨缀5拿媲埃话涯笞“缀5牟弊?,將其提起來,如果雞子一般。
白海身邊的馬原想要救下白海,可是那黑衣男子則是冷哼了一聲,捏住白海脖子的右手手臂向左輕輕一磕,竟然將馬原撞飛了出去。
馬原跌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昏迷不醒。
蕭紅衣瞳孔一縮,心中猛然一震:“高手,不可力敵的高手?!?br/>
蕭紅衣試問自己絕對能夠?qū)⒛邱R原給打敗,可是卻無法如此輕松。而且這人手中還捏住白海的脖子,如果一個不當心,這白海的脖子立馬會被捏斷??墒乾F(xiàn)在那白海還在黑衣人的手中掙扎,顯然沒有斷氣。
“螻蟻一般的東西也敢在周某面前放肆,真是找死?!蹦巧衩啬凶永湫Φ?,右手的力量微微一大,白海的脖子立馬咔嚓一聲,然后一歪,顯然是斷了。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白馬幫的正副幫主一死一昏,整個白馬幫的幫眾,都面面相覷,看著那神秘男子竟然都不敢動絲毫。
周圍的人群更是傻眼了,堂堂的白馬幫幫主竟然這么不堪一擊,眨眼間就被神秘人給制服,并且給坐了。傳說中的后天五重的高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少爺我們怎么辦?”蕭紅衣旁邊的阿大阿二則戒備起來,低聲的問道。
“別輕舉妄動,這人是個頂尖的高手!”蕭紅衣提醒二人道。
那黑衣人轉(zhuǎn)過身來,打量了一下蕭紅衣,然后道:“看樣子你是這里的頭嘍?”
蕭紅衣連忙鞠了一躬,然后道:“前輩明察,晚輩正是這里的主事之人,敢問前輩有何吩咐?!?br/>
“希望你不會像這人一般糊涂。”黑衣人聲音中有些笑意,“如果那樣,我不介意讓你同他一樣上路。”
“你……”身后的阿大阿二不高興了,卻被蕭紅衣阻止。
蕭紅衣道:“前輩放心,晚輩不是不識趣之人。此處不是說話之地,還請前輩移駕寒舍?!?br/>
黑衣人沉默了一陣,然后道:“可?!?br/>
蕭紅衣連忙讓阿大去請一個轎子過來,將黑衣人接回自己的小院。
蕭紅衣猜得不錯,此人蒙面而來,定然是有要事,而且不愿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因而將這人請回去,這人肯定不會拒絕。
“前輩到了?!笔捈t衣打開大門,然后請神秘人進去,那人絲毫沒有猶豫,腳步跨過門檻,直接進入大堂。
一入大堂,黑衣男子直接坐上主坐。
“此地是明武城?”黑衣男子再次開口問道。
“前輩明察,此城便是明武城,不知在下能否幫到前輩?”
“你手下有多少人?”
“近百號人手,雖然不多,但是我們四平幫在天水碼頭混的,論消息來源,我們四平幫在這個明武城,不能排上前三,也能排上前十。”蕭紅衣微微一笑,心中多少對此有些自豪。
“你給我說說明武城的情況?!?br/>
“明武城在方圓數(shù)十里來說是最大的城池,人口有五六十萬。明武城被三大勢力控制這,一是以越國官方勢力為代表的明武城城主,一是天龍會,另一個則是鐵劍門。三大勢力之下有著數(shù)十個二流幫派百十個三流幫派……”
“重點給我說說這三大勢力?!?br/>
“三大勢力中自然是以城主勢力最強,明武城城主柳乘風如今乃是后天八重的實力,據(jù)說差一線就到了后天九重?!闭f道這里蕭紅衣偷偷的觀察了一下黑衣男子的動作,卻見那黑衣男子絲毫不見緊張,亦或者不屑,心中有些猶豫。不過口中仍舊道,“接下來便是第二的天龍會,幫主龍戰(zhàn)天后天八重中期的修為,最后面的便是鐵劍門木南,亦是后天八重中期的實力?!?br/>
“都是這種實力,難道連一個先天境界的都沒有?”黑衣男子嗤笑道。
“沒有,先天境界的武者乃是傳說中的人物,百萬人中也難得有一個,在下想整個越國也沒有幾個先天境界的高手。”蕭紅衣心中大震,連忙道。
“難道這人是先天高手,聽他的語氣,甚至連先天高手都不放在心上?!?br/>
“這到也是,我輩修仙之人達到脫胎境界也極為不易,百人之中也只有寥寥幾個罷了,更何況沒有靈根的凡人呢?我且問你,最近你是否看見過形跡可疑之人?!?br/>
“形跡可疑?不知道前輩是指?”蕭紅衣沉吟道,說道形跡可疑,倒是有一個,不就是眼前的您嘛。當然,蕭紅衣可不敢說這種冷玩笑。
“就是同我這般打扮,實力又高強的人?!?br/>
“沒有?!?br/>
“沒有,你確定?”
“晚輩自然確定,凡是經(jīng)過天水碼頭的我們四平幫都會暗中觀察,如有特別的人物,自然逃不過我們四平幫的眼線。”
“那就好,那就好。你聽著,從現(xiàn)在開始你便給我周某辦事,給我緊盯著城內(nèi)情況,尤其是從天水過來的人,如果有可疑之人,勢必將那些人的樣貌給我調(diào)查清楚,然后交給我。做好了有賞。可是如果做不好,我不介意將四平幫的幫主給換了。當然我并不想那樣,畢竟能夠找打一個像你這樣的手下還是很難的,那些個蠢貨,只會讓人頭疼?!焙谝履凶悠届o道。
蕭紅衣額頭冷汗直冒,因為黑衣男子突然釋放一股氣勢,將自己死死的鎮(zhèn)壓。那一刻蕭紅衣只覺得自己如同一只螞蟻面對大象一般,無力感從心頭涌上。
“屬下明白?!笔捈t衣單膝跪地。
“不錯。算你識相,這里有一瓶仙丹,能夠讓你功力大增,不說區(qū)區(qū)后天八重,九重,就是先天境界的都有可能,不信你試一試?!焙谝履凶邮种型蝗粦{空出現(xiàn)一個陶瓷瓶子,瓶子上面塞有木塞。黑衣男子打開木塞,一個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
黑衣男子從中倒出一粒紅色的丹藥,丟給蕭紅衣。蕭紅衣接過來,連打量都沒有打量,直接丟入口中,然后咽了咽喉嚨。
“多謝前輩?!笔捈t衣拱手謝道。
“這是你應(yīng)該得到的,記住替我辦事就有你的好處?!焙谀凶有α诵?,然后將整個瓶子都丟給蕭紅衣,蕭紅衣連忙小心翼翼的將其裝入胸前的衣服中。
“好了,這院子還算清靜,我暫且住下,每日給我送一次食物便可。記住沒事的時候不要來打擾我。還有我不希望有人注意到我,特別是我給你提醒的那些人,明白嗎?”
“請前輩放心,在下自會安排,保證沒有人會打擾前輩休息?!笔捈t衣告退道。
“很好下去吧。記住我說的話?!?br/>
“是?!笔捈t衣緩緩離去,出了院子的大門。
“螻蟻一般的東西,不過我很期待一個先天境界的螻蟻,那可是能夠媲美脫胎境界的高手啊。”黑衣男子見蕭紅衣離去,然后摘下斗笠。露出一張滿是疤痕的面孔。
黑衣男子不知道,蕭紅衣離開院子之后,直接進入早在門前預(yù)備好的馬車。一入馬車,蕭紅衣右手一翻,手心突然出現(xiàn)一粒紅色的丹藥。這丹藥正是本該被蕭紅衣吞入腹中的那顆仙丹。
“幸好我當初將那章程的七絕手學來,否者這顆丹藥真的要吞入腹中。一個來歷不明的丹藥怎么能夠隨隨便便的吃下去。更何況你給我丹藥真會那么好心。”蕭紅衣冷笑。
“修仙者嗎?別人不知道,我蕭紅衣可早就見識過了,別忘了,我那該死的老爹就是讓你們修仙者給殺死的。雖然他是無惡不作的山賊強盜,可是他也是我老爹啊。”蕭紅衣眼睛有些濕潤。
“原來以為修仙者神鬼莫測,畢竟我那老爹可是死在修仙者的一道閃電之下,可是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連凡人武功七絕手都無法識破。不過也不能大意了,這人來明武城肯定有什么秘密,而且從他的話來看,肯定還有修仙者陸續(xù)的來到這明武城。怕是真有什么大事發(fā)生。我得早作準備,這群修仙者是有一些詭異的手段,可是到底也是人,也會受傷,更會死亡?!笔捈t衣目光冷然,心中快速的思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