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商討討伐神月教的武林會,在龍門城的龍門湖旁的悅來酒樓舉行,群雄皆聚,氣勢浩蕩。()
在武林會舉行之前,又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有用神月劍的古家小子要與穆家的大小姐穆青青結(jié)親,趁著群雄皆在,準備擺宴十里。
自從神月劍一事暴露之后,拜訪古家的人絡(luò)繹不絕,有抱大腿的,也有單純過來見識見識,也不乏不服氣,前來找茬的。
秦封不喜說話,遇上這樣找茬的人也不啰嗦,直接動手,直到把人打趴下,丟出古家,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此子武藝高超,慢慢的在明面上挑釁的人都銷聲匿跡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阿諛奉承之聲開始不間斷。
被捧到了一個高點,秦封的婚事自然傳的很快,前來參加武林會的人大多都給面子參加。
古家和穆家為了籌備婚事,忙的不可開交。
反而作為主角的秦封閑了下來。
莫黎得知秦封要結(jié)親的事后,就哭成了淚包。
一路跑的找到了秦封,睜著淚汪汪的眼睛嬌聲問道:“秦封哥哥,你真的要娶那個穆家的大小姐么?”
秦封一直都把莫黎當成妹妹看,如今看她這幅模樣,也猜出了莫黎對自己怕是有意。
這種事情秦封也不好顧忌會不會傷了莫黎的心,干脆的回答了:“是的,我要娶她?!?br/>
“那我呢?!小黎怎么辦?!”莫黎撲在秦封身上,淚水嘩啦啦的掉個不停,“秦封哥哥就從來沒有對我有意過么?那為何要對我那么好?為何讓小黎有了不該的想念后又這般對我……”
秦封道:“小黎,對不起。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妹妹,我的親人。之前對你的那些好,抱歉,沒想到讓你誤會了?!?br/>
莫黎哭的更加傷心了:“那你喜歡那個穆青青嗎?!你與她不過幾面之緣,就要娶她?”
秦封沉默不語,他自然不是對穆青青有意。
這場結(jié)親,大家都知道只不過是一場以利益為目的的聯(lián)姻罷了。
不過為了不讓莫黎絕了對自己的心思,秦封沒有說實話,而是轉(zhuǎn)移話題道:“你永遠會是我的好妹妹,結(jié)親那日,小黎記得一定要到場?!?br/>
莫黎心如刀割,當下就哭著跑了出去。
秦封看著莫黎遠去的背影,剛毅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但很快,又恢復成了面無表情。
門一關(guān)上,一個黑色人影從空而落,不知為何,身上帶著一股腐臭。
黑色人影跪在秦封面前:“主子。”
“有什么消息?”秦封走了幾步,坐在了靠椅上,問道。
因為武林會和與穆家結(jié)親一事,所以古恒沒有再讓他出去做事,他看似閑了下來。
但其實,他從未閑下來。
這兩年來,他積累了一定的財富和人力,自己手頭上也有一些勢力,雖然還不大,卻是他費盡心血而成,實力精銳。
“回稟主子,我等并未查到此男的行蹤,而且追尋其來歷,也頗為詭異,似與神月教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但卻打聽不出半點消息。不過主子說的另外一個男子,倒是有一些消息,此人也是正在被通緝,發(fā)布通緝的人是繁花城的城的城主,穆涵晨?!焙谝履凶拥?,“還有,我們卻在城中的某個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東西。”
秦封聽了前半段,心緒有些煩躁:“哦?什么東西?”
那黑影解開身上的包袱,那股腐臭就是從包袱里傳出來的。
秦封定睛一看,頓時表情變了,抽了一根毛筆,上前撥弄那堆東西。
包袱里裝著的一堆暗紅色如菜干般褶皺的衣物,上面腐臭橫生,已經(jīng)生了蛆,讓人聞之欲吐。
但是秦封卻像是沒有聞到一樣,翻覆的撥弄。
此物,別人忍不出來,但是秦封卻是認得出來!
這明明就是舒墨最喜穿的千層紅紗!
秦封臉色不太好,衣服成了這樣,人更……
“這衣物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秦封問道。
黑影回答:“在一家破舊的小客棧的后院,距離龍門城有點距離了,這東西被埋在土里,卻不知為何埋此物的地方泥塌了一塊,周圍的土也是發(fā)紫。據(jù)屬下觀察,那塌陷的形狀,恐怕是個人。”
所以,這衣物的主人,多半是已經(jīng)死了。
而且死后不知怎么的,尸體都腐爛的特快,連骨頭都沒有剩下,只留下來了一堆破布似的衣物。
秦封揉揉腦袋。
已經(jīng)死了么?
他眼底露出疑惑。
自己那一劍確實能要了對方的命。
可也不至于才三個月的時間,就連骨頭都不剩了,而且這衣物的主人,看上去更像中毒而死的。
秦封用毛筆桿子將衣物展開,雖然皺皺巴巴的,但是展開的衣服胸口,并沒有他當時刺穿的痕跡,還是完好無損?。?br/>
秦封提著的心放了下來,細細思索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危險的瞇在了一起:“這不是同一個人,但是期間必定有聯(lián)系,你尋著這個線索找下去。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消息,也要隨時盯著,”
“是!”黑影答完,帶著那腐臭轟轟的東西消失在屋子里。(最快更新)
秦封坐起回位置上,從書桌下的抽出了一張畫卷。
卷軸緩緩打開,畫中人絕美奪目,臉上鮮紅如雪的花蝶紋給其添上了幾分妖異。
明明是舒墨的樣子,但是秦封卻已經(jīng)肯定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了……
古慶被殺的事情,他有深查下去。
除了知道是舒墨殺古慶之外,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兒的事。
舒墨原先身邊的那個丫鬟,竟然被古恒收了,成了一名小妾。
一個丫鬟忽然當上了小妾本該謝天謝地,安安分分的享福。但這個小妾似乎有些手段,與她有些過節(jié)的小妾,最近瘋了一個,還在發(fā)瘋的時候掐死了。
古恒也沒有追究,睜著眼閉只眼沒徹查下去,那個發(fā)瘋的小妾也不知所蹤。
想到之前見到模樣枯槁的舒墨,還有那顛三倒四的話語。秦封不難想到,原來的那個舒墨八成和那個小妾一樣被下了藥,被毒瘋了。
他只需一些證據(jù)……
這晚,秦封帶著一些人在亂墳崗搜查。
亂葬崗陰風陣陣,空氣里帶著尸體的腐臭,連照下來的月光都顯得陰森森的。
秦封看了看月亮,本想自己先回古家一趟。
突然,有屬下喊道:“秦公子,東西找到了!”
很快,一個大漢拖著一卷草席走了過來。
草席打開,里頭沒有尸體,而是一堆女人的衣物,浸在一堆腐臭血水當中,臭氣熏天。
這是那個瘋掉的小妾的尸體。
秦封更加確定了,那天他在后山上看見的男人與舒墨并不是同一個人。
而真正的舒墨,已經(jīng)和這個小妾一樣凄慘的死了。
“收拾收拾,你們回古府吧?!?br/>
搜羅的人立刻聽話的收拾東西回去了。
秦封并沒有回去,而是留在了亂葬崗。
但是也沒有人敢問他為何要留在這里。
秦封看著天上又圓又亮的月亮,從袖口中掏出了一個長長的小木盒子。
他將盒子翻過來,盒子的底下刻著一排小字。
“血蜈蚣,劇毒,月圓之日吐息之物,可解百毒?!?br/>
秦封磨蹭了這行小字,覺得字跡看著十分熟悉親切。
他尋了一塊空地,用驅(qū)蟲粉畫了一個圈,然后將盒子放在中間,隨后打開。
鮮紅粗大的血蜈蚣慢慢的爬了出來,月光籠罩在它的身上,頓時發(fā)出一陣凄厲的聲音。
然后整個蟲身痙攣,鮮紅的顏色褪去,變成通透的白玉色,蟲嘴里,慢慢的冒出白煙,然后凝固成乳白色的沙礫……
秦封看著這一切,眉頭緊鎖。
他,十有**,是誤傷人了。
……
舒弄影胸口的傷愈合的很慢,稍稍一咳嗽什么的傷口還會裂開。所以一直也還在龍門城一個偏僻的人宅家休養(yǎng),沒能回總部。
但他不能再躺在床上了,又休息兩日,傷口又結(jié)痂后,就開始做起正事來了。
江湖眾人要一起聯(lián)手,討伐神月。
神月上下大為震動。
瘟疫確實不是神月教所謂,如今給他們扣上這樣的罪名,全教的人都怒氣沖天,摩拳擦掌,完全不懼對方來襲,想要敞開神月教大門,大干一場。
舒弄影醒后,得知此事,把容庚御飛宇都罵了個狗血淋頭!
原著中,那時候群龍無首四分五裂的神月教就是和江湖上的人硬碰硬,所以搞得差點沒有全教滅亡,讓冥教的計策得逞!
現(xiàn)在的情況幾乎與原著中一般無二,冥教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蓄力,實力足夠后,就散布瘟疫,就為了給嫁禍給神月教,搞得江湖上下義憤填膺,全員出動討伐神月教。
想到之后的劇情,舒弄影不得不嘆道冥教教主的狡詐。
在江湖上所有人和神月教打的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的時候,冥教趁此機會,帶著人占據(jù)了龍門城還有江湖上其他地方險要!待全部人回過神來明白自己中計后,已經(jīng)沒有辦法挽回了!
他們?nèi)克赖乃?,傷的傷,就算殺回去,又能如何?br/>
所以等后來秦封當上神月教教主后,其實也只是接手了一個大爛攤子!一邊要收復四大家族和其他一些江湖勢力,一邊又要與冥教抵抗!危機重重,幾次死里逃生!
不過,現(xiàn)在一切看似一樣,但實際上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在多年前,舒弄影就想好了應對計策,在暗中將總部換了地方。
不遠,只是將地點從半山腰換到了兩山之間的山谷中。
優(yōu)勢就是易守難攻,里面還建起了房屋,耕耘了土地,山谷里頭還有個瀑布,完全能自給自足。
就算那些江湖人攻過來了,只要他們守住山谷口,耗著都能把那些人耗走!
而原來的神月大殿已經(jīng)成了空殿,只有偶爾舒弄影賞月的時候會過去轉(zhuǎn)轉(zhuǎn)。
如今舒弄影醒了,立刻下令讓容庚回去,讓全部人都在山谷里好好待著,輪流守住山谷,然后調(diào)一撥虛的人馬到原來的神月殿,假裝神月教全部實力,靜等江湖人士前來討伐,之后再裝出兩敗俱傷的模樣。
冥教的人那時候一出手,四大家族的人反應過來后肯定還有余力去對付。
屆時,他將神月教教主之位傳給秦封。
之后冥教與四大家族鷸蚌相爭,神月教當個漁翁就夠了。
一切都在舒弄影的計劃之中。
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他被秦封捅了一劍,差點提前先走一步。
說實在話,這一劍,也把舒弄影扎透心涼。
這一劍是他自找的,若是將血蜈蚣托人送去,也就免了這個變數(shù),但偏偏他想要親眼看看秦封長大的模樣,這才不慎被刺穿。
雖然錯不在秦封,他也不怪秦封,但多少有些傷了心,不愿意再見到秦封了。
得知秦封要結(jié)親后,也沒有再過去瞧瞧的意思。
八日之后,正是秦封與穆青青的大喜之日。
舒弄影也準備動身,回神月教。
容庚和御飛宇他們已經(jīng)先走一步。
這里只留下了青藤和一些暗衛(wèi)。
顧忌到舒弄影的傷,他們購置了一輛大馬車,外表樸素無華,里面卻墊滿了軟墊,就怕顛著舒弄影。
這天,青藤扮成丫鬟,扶著舒弄影出來與孔染和南神醫(yī)道別。
孔染和南神醫(yī)這段日子也沒離開,只等著舒弄影離開后一起分別。
“這次,你和南神醫(yī)于我有救命之恩,只可惜我這個殘破的身子,神月教現(xiàn)在勢危,怕是無以為報了?!笔媾皩兹菊f道。
孔染笑道:“我救你不過是還你恩情罷了,無需你還?!?br/>
南神醫(yī)也點頭:“這也是為醫(yī)者的職責,舒教……公子無需言謝,記得路上不可太趕,切記換藥。”
舒弄影含笑道是。
孔染和南神醫(yī)離開后,五個暗衛(wèi)扮成馬夫和仆人,駕著馬車過來。
青藤關(guān)上了宅子大門,上了把銅鎖,然后小心翼翼的扶著舒弄影上了馬車。
舒弄影道了聲:“出發(fā)吧?!?br/>
駕馬的暗衛(wèi)正要甩鞭子,突然,這個偏僻的人宅遠處,行來一行人!
“且慢?。 ?br/>
為首的人輕功飛過,擋在了馬車前面。
“這位公子,我家有請?!?br/>
話音落下,馬車立刻被密密麻麻的侍衛(wèi)給包圍了……
舒弄影止住了要出手的青藤,坐在馬車中出聲問道:“不知你說的主子,是哪位?“
為首的人道:“我家主子,乃古家上席,穆家準女婿,姓秦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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