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說成,鳳云昔折返回去。
想著回家里給兒子燉些營養(yǎng)湯吃,就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去最近的市集。
心里想著做什么,突然感覺到了危險,鳳云昔來不及躲閃。
“哧啦!”
衣服被利器劃破,瞬間在肉里留下一條長長的黑傷。
僅是淺淺的一劃,傷了皮肉,傷口瞬間化出黑血。
鳳云昔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利器上有毒!
正要拿解藥吃,身后又有一人上來給鳳云昔捅刀子。
“啪!”
在千均一發(fā)之際,鳳云昔被人救了。
鳳云昔眼前一花,感覺自己站立不穩(wěn),一副馬上就要暈死過去的樣子,她飛快的拿出藥丸,抖了好幾下才咽下去。
藥剛咽一半,身體就猛地朝地上一摔。
兩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霸道的毒!
“大人?”
一個身影從側(cè)面快步過來,對著接住人的蘇秀廂沉聲一叫。
蘇秀廂正好經(jīng)過此地,沒想到會碰到了兩名行兇者,而救下來的人,剛好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這一次,鳳云昔沒有戴面紗。
蘇秀廂將鳳云昔的臉看得清清楚楚,這樣冷艷的絕色實在少見。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蘇秀廂回身吩咐:“你跟著過去看看?!?br/>
蘇秀廂的人已經(jīng)追那兩名行兇者了,他擔心那兩人會有什么后招,吩咐對方一聲后就將鳳云昔快步抱走。
鳳云昔漸漸的恢復了意識,從馬車里醒了過來。
“你醒了?!?br/>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進耳,鳳云昔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一個挺坐,鳳云昔寒著臉看向馬車一邊的蘇秀廂。
“是蘇大人?”
“你沒事就好,喝些水,”蘇秀廂將手里的茶水遞給她。
“我這是……在何處?”
“本官要趕過去處理一些事,也沒有想好放你在哪里,就自作主張的將你帶過來了,你的傷……”蘇秀廂指了指鳳云昔手中的傷。
鳳云昔反應過來扭頭看手中的傷,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消除了黑血,暗送了口氣。
這一次自己差點就被殺死了,真的是大意了。
“多謝蘇大人的救命之恩,只是我現(xiàn)在還有事,請大人就在這里將我放下……”
“在這里,你可確定?”蘇秀廂微笑著詢問。
鳳云昔察覺有些不對,掀開側(cè)面的小窗簾往外看,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所在是一處接待貴客的大場所。
左右都是侍衛(wèi)和一些官員,也不知道因什么事聚集在這里。
“這是……”
“今日海王要進宮參宴?!?br/>
“海王?”
“海域番王,年事已高,皇上特地令官員前來迎接,”蘇秀廂只是簡單的解釋一句,然后吩咐:“你在馬車內(nèi)不必下來,等海王進來,本官再將你捎帶回去?!?br/>
“多謝?!?br/>
鳳云昔知道這時候根本就不適合下車,只能等著了。
蘇秀廂的馬車就停在場地的側(cè)面,周圍都沒有遮蔽物,她一下去,大家都看得見。
鳳云昔真惱自己為什么那么遲醒來,早一些就不用為難了。
蘇秀廂一出現(xiàn),鳳云昔發(fā)現(xiàn)官員中靜了那么一下。
鳳云昔掀開一邊簾子往外看,很快發(fā)現(xiàn)前面空曠的路段出現(xiàn)一隊人馬。
銅色的馬車前后都有精悍的馬上勇士緊護著,一個個殺氣騰騰,令人望而生威。
這一看就知道這些是見慣血的戰(zhàn)士。
“噠噠噠!”
突然后方傳來一陣馬蹄聲,當有人看到出現(xiàn)在身后的馬匹時,一個個臉色跟著一變。
“是夜王!”
從身后策馬而來的人正是秦慎微,他來到了現(xiàn)場就躍下馬,大步來到車隊前,邪佞的一笑,揚聲說:“海王遠道而來,本王特地前來相迎!”
馬車里的人沉默了會才慢慢的響起一道蒼勁的老者聲:“夜王客氣了,我一把老骨頭了還讓你們費心,真是不中用了。”
秦慎微哈哈一笑,大步上去,“本王恭請海王下車?!?br/>
雖然說是恭請,可秦慎微的語氣可不是那么說的。
在所有人的眼里,秦慎微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誰也不敢觸霉頭。
一些和海王深交的官員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心說,夜王這是要干什么?
六十多歲的海王慢慢的走下馬車,身后的人緊緊相護,警惕的盯著突然到來的秦慎微。
“夜王更勝當年的秦將軍……”海王人雖有些老了,可那雙眼睛仍舊透發(fā)著一股冰寒殺氣,不知多少人在他的面前抬不起頭。
可秦慎微,處處散發(fā)著邪佞之氣,只要盯不緊就會被他傷害得體無完膚,完全不懼海王散發(fā)出來的氣勢。
有部分的人聽到海王的話,不由倒吸口涼氣。
海王口中的秦將軍,是秦慎微的父親。
和別人不同,秦慎微最恨別人提到他的父親。
有記憶深刻者發(fā)現(xiàn),但凡在秦慎微面前提到秦將軍此人的人,都已經(jīng)不在了。
氣氛因為海王一句話,猛然的凝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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