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冬被他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莫連飛這個人不懂社交,不會為人,這種每次吃虧都吃在嘴上的蠢貨他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
可真的好氣!好氣?。?br/>
申冬用力的推開盛丘,怒道:“你就是廢物!”
有精神罵他了,盛丘松了口氣,附和道:“你說的都對?!?br/>
申冬瞪圓了眼睛,一臉“我可以說你是廢物但你怎么能真是廢物”的表情。
盛丘反應過來,道:“不是,我以后肯定教訓他們,我會努力的?!?br/>
申冬狠狠踢了他一腳,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盛丘急忙跟了上去。
村子里面一樣是平坦的水泥公路,隔著老遠才有一個路燈,光線十分昏暗。
盛丘還提醒申冬:“這個季節(jié)經(jīng)常有蛇出現(xiàn),小心些腳下。”
申冬撇嘴沒放在心上,結果沒走多久真的看到一條兩尺長的蛇伏在路中間,一動不動的趴著,申冬雖然沒反應,但心里著實嚇了一大跳。
盛丘見他發(fā)呆,伸手把他拉過來繞了過去,申冬才反應過來,心跳飛快,面上淡定的道:“又沒什么可怕的?!?br/>
“嗯,基本不碰它不會主動攻擊人的。”盛丘低笑一聲。
老房子距離國道約莫有四百多米的距離,是兩層的樓房,盛丘取出拖鞋讓他換上,道:“這邊不怎么住人,不過床褥都是新的,房子是前幾年我還沒回國時候蓋的,本來我媽是想給我娶媳婦用的?!?br/>
申冬酸不溜丟的道:“你爸媽對你真不錯?!?br/>
“天下父母都一樣的。”盛丘好笑的捏了一下他的臉頰。
盛丘鋪床的時候申冬四周逛了逛,能看出來這個房子雖然不怎么住人但是卻經(jīng)常打掃,很干凈,而且所有的生活設備都很完善。
申冬沖了澡,回到兩人即將休息的臥室,爬上鋪好的床,躺下去卻了無睡意,腦子里面還是忍不住想莫連飛的話,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偏偏還是要忍不住想。
盛丘哄著他一起玩了一會兒線上的狼人殺,幾場游戲下來申冬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后來懶得說話就丟下手機蹭過來抱著盛丘胳膊看著他玩。
他們這次匹配到的是幾個初中生,小朋友們嗓音清亮,申冬還聽到對面有父母催睡覺的聲音,他一直盯著盛丘這個狼人叔叔面不改色的騙人家小朋友,好奇的伸手戳戳他的胸口:“你良心不會痛嗎?”
盛丘揪住他的手指,低聲道:“只有騙你才會讓我心痛?!?br/>
申冬一愣,一把抽回了手,轉身不理他了。
盛丘這王八蛋……還挺,那啥的。
申公子摸了摸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
智商與套路的雙重碾壓讓盛丘叔叔不費吹灰之力的干掉了一群小朋友,放下手機之后,他轉過來抱住了自家大寶貝,一副炫耀的語氣道:“我贏了?!?br/>
申冬哼一聲,嘲笑他:“不知羞恥?!?br/>
盛丘摟著他咬了一下耳朵,申冬微微一顫,聽他呵著氣在耳邊道:“你不夸夸我?”
“不要臉?!鄙甓s了一下,轉身推他,兇狠的道:“再咬我跟你急。”
“不咬了。”盛丘認真的說:“吸總行吧?”
申冬一愣,男人直接壓上來含住了他的嘴唇,大力吮吸讓他唇舌發(fā)麻,好不容易喘口氣,他立刻拒絕道:“不行!”
“舔呢?”盛丘朝他胸口鉆,申冬后撤了一下,揪著睡衣領子瞪他:“不行!”
盛丘彎起嘴角,在他臉上吧唧一下,故意問:“親呢?”
不等人反應,又將人摟緊:“抱呢?”
在人臉上蹭兩下:“這樣呢?”
再揉揉腰,捏捏屁股,隔著衣服掐一下乳|尖,伴隨著越來越低啞的嗓音:“這樣呢?這樣呢?這樣呢?”
他碰哪兒申冬捂哪兒,可動作太快捂不過來,頓時意識到他是故意調戲自己,氣急敗壞道:“再不聽話打你了!”
盛丘愣了一下,申冬找回了面子,哼一聲轉了回去,命令道:“我不要的時候你也不許要?!?br/>
盛丘貼著他的耳朵,笑出了聲。
申冬不悅:“笑什么?!”
“你在我身邊,我開心?!?br/>
申冬半天沒說話,好久才發(fā)出一聲:“哼?!?br/>
心卻奇異的安了下去,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申冬睡著之后盛丘取出電腦登陸上了鳴鶴齋的網(wǎng)站,他先登的是申冬的賬號,發(fā)現(xiàn)莫連飛在私人的對話框里面發(fā)了許多難以直視的言論,頓時抿了抿嘴唇,冷冷的發(fā)過去一個銀|行|賬|號,然后直接截圖舉報到了鳴鶴齋的官方。
之后下線換上了自己的登上去。
這個網(wǎng)站大部分登陸者都有自己的馬甲,只有到確定交易或者進入競拍環(huán)節(jié)的時候才會暴露雙方的真實身份,這導致網(wǎng)站上面大部分人在未暴露身份之前都會砍價,反正披著馬甲也不丟人。
盛丘登陸了自己的賬號,進入之后果然見到麒麟玉下面有鯉魚躍龍門對此物品標記的提示。
他主動聯(lián)系了對方,“請問賣家跟你報價多少?”
正要退出的時候,發(fā)現(xiàn)莫連飛竟然秒回了,原來恰好在線:“你也要買麒麟玉?”
盛丘沉思片刻,答:“最近剛發(fā)家,就想在鳴鶴齋掛個牌子,可惜一直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莫連飛狠狠的皺了皺眉,鳴鶴齋作為古董界的杠把子,很少會有讓它心動的古董,否則莫云芬也不會死盯著麒麟玉不放。
只是莫連飛沒有想到的是,除了他們之外竟然這么快就有別人打起了麒麟玉的主意。
他反問盛丘:“他給你報價是多少?”
盛丘意料之中的嘴角一勾:“五千萬?!?br/>
“人民幣?!”
“嗯?!?br/>
“艸!”莫連飛當場就把杯子給摔了!
這個申冬果然就是故意膈應他姐姐的,給別人報價這么正常,到了他們這里卻是平白高了這么多!
盛丘略略思考,繼續(xù)道:“五千萬我本來覺得高,不過后來想想這個價也值,就說聯(lián)系他講決定好了呢,沒想到打他電話關機了?!?br/>
申冬從掛斷莫連飛的電話就關機了,這一點莫連飛也知道,自然沒處懷疑。
盛丘的話讓莫連飛著急起來。
莫云芬現(xiàn)在不缺錢,她只是缺一個代表自己身份的東西,所以東西絕對不能被別人買走,可是要平白無故給申冬這么多錢,別說莫云芬,莫連飛心里都膈應的慌。
盛丘見他半天不答話,做出不滿的樣子:“你還沒說他給你的報價呢?!?br/>
莫連飛瞇了瞇眼睛,回應:“三千萬。”
“???!”盛丘立刻道:“那他騙我了!不行,我還得再跟他講講,真是欺負人。”
他沒有再理會莫連飛,直接下線去了。
接著盛丘又聯(lián)系了幾個靠譜的朋友,讓他們幫忙標記了麒麟玉這件物品,并且告訴對方,一旦有人問他們買家的報價,全部都要朝五千萬以下報。
這點兒事是舉手之勞,朋友們第二天早上起來直接就辦掉了。
麒麟玉本來就是稀罕物件,標記的人也不少,申冬等著坑莫云芬,對其他前來問價的人都無視了。
莫連飛這邊眼看著麒麟玉的人氣突然暴漲,問了幾個人要么是沒得到申冬的回復,要么就是五千萬,頓時慌了起來。
莫云芬本意是要他以自己的名義買下來重新送給她的,要是他連這件事兒都辦不好,估計日后他這個姐姐就不會再重視他了。
莫連飛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莫云芬給的,他是窮怕了,思來想去竟然主動聯(lián)系到了盛丘。
盛丘也是萬萬沒想到。
他耐著性子跟莫連飛寒暄了兩句,腦子里面迅速開始調整自己的計劃。果然很快這人便忍不住自己打開了話題,一副知心大舅的模樣:“你看咱們這都是親戚,申冬這么作以后咱們還要見面不?盛丘,你是大男人,你得懂事兒啊。”
“這……舅舅?!笔⑶鹱陂T面的桌前偷偷看了一眼樓上,生怕被申冬發(fā)現(xiàn)他叫莫連飛這一聲,壓低聲音道:“您說的我都懂,其實我也覺得冬冬做的有些過了……他當時去金面齋的時候我就勸過他?!?br/>
莫連飛這么一聽,哎這盛丘是個懂事兒的啊,頓時來了精神,道:“你看這第三性就是第三性,咱們大男人不跟他一般見識,你做個主,給我報個價,少點兒,行不?”
盛丘為難皺眉:“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我不一定能……”
“盛丘?!蹦B飛立刻下猛藥:“你想跟申冬一直在一起嗎?”
盛丘敏感起來,驚疑不定:“你什么意思?”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莫連飛一直都知道盛丘喜歡申冬,果然這么一說他就急了,他笑了一聲:“你以為老爺子能這么容易就同意申冬跟你在一起?我告訴你,他就等著機會把申冬拿下直接押到房家呢!那孩子要沒了……你以為你跟申冬還能有什么關系?”
盛丘的心中悚然一涼,吸了口氣,問道:“舅舅……知道什么?”
莫連飛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得意之色,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道:“現(xiàn)在申家可是時刻準備著打胎藥呢,這要是等他回來偷偷一喂……”
他點到即止,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笑聲刺耳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