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不覺得那個丫頭和二十年前的小賤人長的是一模一樣嗎?!”上官夫人冷冷的聲音似從齒縫中擠出。
“這……夫人,您說二十年前的事兒,誰還……”
“錢德財,你不要忘了,你能走到今天是因為什么!”上官夫人看似威嚴的聲音中透著陰狠。
“是是,夫人,您這么一說我倒還真想起來了,她和那個女人還真是有那么點像?!卞X管家哆嗦著伸手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其實,從見林柔熙的第一面起,錢德財就覺得這個女孩似曾相識,女孩的樣貌舉止讓他一下子就想起了一個人。
而多日通過來對林柔熙觀察,以及大少爺對待林柔熙的態(tài)度上的種種匪夷所思,他也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多年為仆的生涯,錢德財早已學會對這個家族的每個成員時時處處察言觀色。
要是早幾年,錢德財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把家里發(fā)生的點滴情況,事無巨細的報告給上官夫人。
但是現在,他不會……
在外人眼里,老爺上官云鵬過世時,家里的三個孩子都還小,最小的孩子上官銘才2歲,最大的上官謹也才剛滿20歲,不食人間煙火的闊少爺一個。
那么,上官夫人陳文繡便順利成章的成為這個家族獨攬大權的女主人。
可是,自從上官云鵬撒手人寰,20歲上官謹立馬中斷自己的留學生涯,飛回來主持公司大局開始,錢德財親眼目睹了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大男孩,在商場的摸爬滾打中,一步步從青澀到成熟。
他身上霸氣沉著的鐵腕風范,和當年的上官云鵬如出一轍。
錢德財非常清楚,時至今日,在這個大家族里,他要想保住多年來苦心孤詣的地位,更需要去服從誰的命令。
多日來發(fā)生的點點滴滴,以及本身對上官謹為人的了解,讓錢德財隱約感到:從林柔熙踏入上官別墅大門的第一天起,以及后來發(fā)生的種種,都是大少爺上官謹的一手策劃安排。
但至于上官謹在心中對林柔熙的具體籌謀,錢德財無法揣度。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非但沒有把林柔熙的事情,報告給遠在太平洋那邊的陳文繡,反而還裝起了糊涂。
“錢德財,立馬找人給我查一下這個林柔熙的底細,越快越好!”陳文繡怒吼的聲音刺耳的尖利。
樓下廚房中,林柔熙一個人來回忙碌著。
為了給上官夫人留下好印象,林柔熙使出了看家的本領,之前聽馬嬸說過夫人是南方人g省人,所以,她特地多做了幾道當地人喜歡的特色菜。
晚餐時分,上官謹也回到家里,幾日不見,林柔熙覺得他似乎有點瘦了……
餐桌上,上官夫人陳文繡和上官謹安靜的吃著食物。而林柔熙則照例垂手立在旁邊。
偶爾,陳文繡問起集團最近的一些大的變動,上官謹都一一詳細作答,但態(tài)度卻很是客氣。
在林柔熙看來,這對母子之間的關系并不熱絡,似乎還有些疏離。
看來,這上官謹天生一張冰塊臉啊,對誰都是不冷不熱不遠不近的,林柔熙暗想。
“謹兒,你和那個秦可兒在交朋友嗎?最近我在報紙上看到你們……”陳文繡的聲音優(yōu)雅,卻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沒有,集團下的百貨公司最近要在全國各地增開分店,她又是代言人,這只是噱頭罷了?!?br/>
“喔,那就好?!?br/>
其實陳文繡早就想到這一點了,只是想再向兒子確認一下而已。要做上官家的兒媳婦,至少得過了她陳文繡這一關。
事實上,對于兒媳婦的人選,她在心里早有定論,所以絕對不會允許別的來路不明的女人把兒子勾搭走。
“什么時候把小雅領回來,我好久沒見她了,這丫頭,小嘴兒可真甜啊?!币惶岬竭@個名叫“小雅”的女孩子,陳文繡的唇角有竟勾起了一絲笑意。
“有空吧?!鄙瞎僦斠廊坏皖^吃飯,似乎今晚他的胃口還不錯。
這個“小雅”是誰?看上官夫人的表情,應該是上官謹的女朋友吧……哪個女孩這么不開眼,竟然喜歡上一個冰窟窿?林柔熙心里暗暗嘀咕著。
“再給我盛碗湯?!标愇睦C把手中的碗遞向林柔熙。
“好,您稍等?!?br/>
聽到吩咐后,林柔熙趕緊伸手去拿,可是,就在林柔熙的指尖剛剛觸碰到瓷碗的時候,那只保養(yǎng)得宜精致細膩的手卻突然松開了……
“啪!”清脆的瓷器掉落地上的聲音,陳文繡遞過來的瓷碗立馬被摔成幾瓣。
林柔熙抬頭望去,是陳文繡怒氣沖沖的表情。
“你這個丫頭,干什么吃的,連個碗都接不??!”陳文繡發(fā)脾氣的時候,聲音尖尖的,像是用刀片劃過玻璃的“刺啦”聲,讓人聽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我不是故意的?!绷秩嵛鯂肃橹谝淮温牭竭@種聲音從人的嗓子里發(fā)出,她嚇壞了。
“你什么你,怎么做事這么不小心?!”
“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剛才明明是你……”林柔熙極力的鎮(zhèn)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她想說,剛剛明明是自己還沒接對方就松了手,可是,陳文繡卻似乎不想給她任何辯駁的機會。
“怎么,難道你認為我堂堂上官夫人,會故意摔碎碗去訛你一個窮丫頭嗎?”陳文繡咄咄逼人的說道。
是啊,陳文繡說的對,把這件事說出去,誰會相信自己是無辜的呢?
林柔熙求助般的望向上官謹,這個唯一呆在剛才事故發(fā)生現場的目擊者,可是上官謹卻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繼續(xù)低頭吃飯,絲毫沒有理會一邊可憐兮兮的女孩子。
是啊,即便是上官謹看到了又怎樣?
一個是自己的母親,一個只是供自己發(fā)泄的工具……孰重孰輕?她林柔熙還拎的清楚。
“我……我賠?!本o咬唇瓣,林柔熙有些絕望。
“你賠?”陳文繡瞇上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林柔熙,似乎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你知道這個碗多貴嗎?這可是南宋官窯精品,你賠得起嗎你?”
“我……”林柔熙對古董一竅不通,更不了解什么南宋官窯,但是通過陳文繡的語氣,至少她知道此碗肯定價值不菲。
可是,此時的她百口莫辯。
“媽,你看你,剛回家就發(fā)脾氣,多傷身體啊?!币恢背聊徽Z的上官謹終于開口。
“呼!”陳文繡重重的吐了口氣,兒子的關心讓她很是受用,畢竟這種關心不是常常有的。
“你叫林什么熙對吧,這件事情我會記在你的頭上,等我想好怎么處理,再找你算賬!”說完這句話,陳文繡將手里的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看著那個怒氣沖沖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林柔熙緊咬唇瓣,強忍住一直在眼圈里打轉的淚水。
此刻,她很想離開這里,哪里都好,只要離開這個復雜的是非之地,但是她不能,尤其是現在一個碗又被她“摔”碎了,這件事最終會如何處理還不得而知……
為什么?
為什么自己一向恪分守己謹小慎微,換來的竟是這樣的對待?為什么老天爺要這般殘忍的折磨自己?林柔熙一遍遍在心里吶喊著。
她緩緩蹲下身子,把地上摔成幾瓣的瓷片撿起,而就在低頭的一剎那,大顆的淚珠從眼睛里滑出,濺落在瓷碗上,淚珠濺落時發(fā)出的響聲,在整個空曠的客廳內,顯得格外響亮。
一個愣神,瓷碗鋒利的碎口便劃破了她的手指,血很快滲了出來,滴到地上,可是她卻似絲毫不覺,依舊木然的收拾著地上的碎片……
此刻,二樓東數第二間臥室內,煙霧繚繞。
母親陳文繡所做的一切,都在上官謹的預料之內。對于那些不聽話的下人,她一向不都是扮演者面慈心狠的角色么?!
上官謹明白,今天陳文繡對林柔熙所作的小動作,還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
說實話,陳文繡這次的突然回來,打亂了上官謹心中早已做好的籌謀。
還以為陳文繡最早年底才能回國,看來是自己在報紙上的那些八卦新聞讓她坐不住了。
原本,上官謹是打算用自己的方式來實施“復仇”計劃的……
當年,一個八歲的小男孩和自己的媽媽在家中玩捉迷藏的游戲。媽媽藏起來,他找啊找,卻始終找不到媽媽的蹤影……媽媽不會不要自己了吧,小男孩嚇哭了。
以前,每次他一哭,媽媽就會立刻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可是這一次,小男孩哭了好久,媽媽始終沒有出現。
最后,小男孩無意中推開了浴室的門,光潔的白色地磚上大攤鮮紅的血刺入了他的眼睛……
抬頭望去,媽媽安靜躺在浴缸中,胳膊伸在浴缸之外,殷虹的血一滴滴的從她的腕上流了下來……
小男孩嚇壞了……
……
后來幸虧搶救及時,男孩的媽媽才活了下來。再后來,男孩偷聽到了下人們的私下議論。
原來讓一向高傲的媽媽選擇結束生命的,竟是他的鋼琴老師,那個看似柔弱的美麗女人。
不久后,美麗的鋼琴教師從家中消失……
而媽媽在身體恢復后,依舊優(yōu)雅頻繁的陪著爸爸出現在公眾場合,一副伉儷情深的樣子,似乎什么變故都不曾發(fā)生……
但是,一顆仇恨的種子,卻在小男孩的心中種下。小男孩從此變得孤僻,不愛說話。
十年后,當年的小男孩已經長成了翩翩英俊美少年。
雖然童年的陰影揮之不去,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親眼目睹了后來家中發(fā)生的種種后,成長中的少年學會了把這份黑暗的記憶放在心底。
后來,少年帶著心中的夢想和熱情奔向異國他鄉(xiāng),學習自己最熱愛的繪畫專業(yè)。
異國他鄉(xiāng)的生活中,一次不經意的邂逅,少年遇到了一個擁有著天使般笑容的女孩子,女孩子是美籍華裔,有一個好聽的名字amanda。
其實,女孩子并不是特別的漂亮,但那足以讓人忘記所有煩憂的美麗笑容卻讓青澀的少年徹底淪陷,尤其女孩子那一笑便彎成月牙的大眼睛更是讓少年心旌蕩漾。
amanda,這個女孩子一定會成為我的女人,少年暗暗在心里發(fā)誓。
誰沒有過初戀,那時的我們還不懂愛情,可是愛情卻突然來臨了,成長中的我們便會手足無措……當然,少年也不例外。
與女孩相處整整兩年之后,少年終于鼓起勇氣要向心愛的女孩表白,可是此時卻意外的接到了家里打來的越洋電話:他最崇拜的父親出車禍了,如今生命危在旦夕……
(對于童年的陰影,少年已經放在心底,那緣何多年之后卻精心籌謀著一場復仇計劃?父親的突然去世,是意外?還是巧合?而在這段青澀懵懂的初戀中,少年和amanda的感情又將走向何方……對于林柔熙的懲罰,陳文繡又將使出何種卑劣的手段?下一章中貓咪即將為大家揭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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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美人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