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怎么不問問白薇呢?】
【兩年前在白家的時候我就問過啦,她不說。】
白梨慢吞吞的說。
【宿主,要不你再問一次?】
白梨想了想,說:“好,我過段時間再問問?!?br/>
這段時間白薇比較忙,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
......
喧囂的街道上,白梨和許只婉一起逛街。
今天不是工作日,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毒辣的太陽照著每一個行人。
許只婉手作風扇,給自己扇了扇風。
白梨同樣也熱的不行了,頭發(fā)緊貼著額頭,汗液順著臉頰留下,白生生的笑臉被曬得通紅,她道:“要不我們先找家商場吃個飯吧?”
“好,”許只婉看了眼時間,“正好去吃午餐?!?br/>
他們拐進一家飯店,許只婉掏出口袋里的小娃娃,擺在座椅上,娃娃被汗液淋濕,她嘆了口氣道:“哎,回去又要給它洗澡了。”
白梨笑了笑,欠欠道:“還好我寶沒帶來哈哈哈哈?!?br/>
許只婉剜了她一眼,呵呵笑。
白梨跟她是在網上認識的,她們同齡又同好,聊著聊著就熟悉來了,成為了關系很好的朋友。
在一次聊天中,她們偶然發(fā)現身處在同一個城市,于是經常約出來一起逛街。
“梨子,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畫???”許只婉一邊吃一邊問。
白梨之前接了一個大膽,給大廠畫一幅圖。
白梨狡黠的彎了彎眼睛,“我都畫完了。”
白梨說話像是拂過茂密森林的一陣清風,清澈悅耳,又有些南方人的吳儂軟語,說話溫溫柔柔的很好聽,許只婉作為一名合格的聲控,自然是非常喜歡她說話。
“哦哦~那你是不是能繼續(xù)接單啦?”
因為要畫大單子,白梨停止接單很久了,許只婉饞她的畫很久了,就等著向她約稿呢。
“啊......”白梨回想了一下最近的安排,抱歉道:“我最近還有點事,沒時間接單,抱歉啊?!?br/>
許只婉表示理解,好奇的問:“你又接了什么大單嗎?”
白梨吃了一塊肉,慢吞吞道:“算是吧,我最近在琢磨國畫?!?br/>
“哦~”許只婉應了一聲,反應過來驚訝的問:“國畫??我去你還會國畫呢,這么厲害?。?!”
白梨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睫,“就會一點點。”
許只婉看見她長長的睫毛煽動,像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忍不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看你長得這么好看,說話也溫柔,畫畫還這么好......”
“別這么說,你也很好啊,你會的也很多啊,比如化妝特別好,每次出cos都很還原......”
白梨一下子列舉了一堆,說的許只婉都不好意思了。
她干脆給白梨夾了一道菜說:“別說啦,吃吧,飯都要涼了。”
......
又過了兩天,仍舊是什么消息都沒有查到,她試探的給姐姐發(fā)了條信息。
梨子:姐姐你在忙嗎?
任務還有一天就結束了,白梨心中也忍不住著急。
白薇還沒有回復,反倒是許只婉給她發(fā)了條消息。
許只婉:梨子,要不要去夜色玩?
夜色是一家比較知名的清吧。
白梨爽快的應下了。
夜晚,霓虹燈紛紛亮起,白梨和許只婉一同踏進夜色。
一進去,里面五彩斑斕的燈光照在白梨的臉上,又很快轉走,舞池內男男女女伴著震耳欲聾的DJ聲歡快的舞動著身體。
白梨尋了一處地方坐下,點了一杯酒。
許只婉同她聊了一會,視線便忍不住黏在舞池那邊,被歡快的氣氛所吸引。
“你不去蹦迪嗎?”白梨視線有些迷瞪,暈乎乎的問。
燈光比較昏暗,五顏六色的,白梨臉色如常,許只婉沒看出什么異樣,“沒事,我在這里陪你。”
“不用管我的啦,你去吧,我在這邊喝點酒?!?br/>
許只婉有些蠢蠢欲動,“你真的沒事?”
“沒事啦,”白梨擺擺手,“我又不是小孩子啦,而且這么多人呢,你去吧。”
許只婉是真的喜歡蹦迪,囑咐了一句:“有問題記得喊我哦。”
說完,她走進舞池,隨著大眾扭動著身體。
白梨又喝了一口酒,纖細白皙的手指撐著下巴,臉頰上出現一片紅暈,搖了搖暈乎乎的頭,看著舞池里許只婉的疊影,嘿嘿笑了兩聲。
視線里多出來一個酒杯,白梨歪頭望向一個身材肥胖的男的,他油膩道:“美女,一個人?”
白梨頭腦不清醒,呆了好幾秒才明白他在說什么,慢吞吞的搖了搖頭,“不是?!?br/>
語調慢慢的,軟乎乎的。
男人咧嘴笑了笑,上下打量著她,視線凝固在露出來的鎖骨上面,“要不喲啊一起喝一杯?”
白梨反應再慢也能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懷好意,她皺了皺眉,語氣兇兇的:“不喝?!?br/>
男人并沒有放棄,伸出肥胖的手指,想要搭在白梨的手上,忽然從旁邊伸出一只手,猛地把他的手往反方向掰。
“啊——”男人慘叫一聲,惹來無數目光。
他扭頭瞪視掰他手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北塵嗤笑一聲,霸氣側漏道:“我管你是誰?!?br/>
姍姍來遲的駱青身后跟著兩個保鏢,他們架住男人就要往外拖。
男人大吼道:“我可是程國凡的親弟弟!你敢這么對我,信不信明天就讓你們酒吧倒閉!”
圍觀的人群有個人道:“程國凡?那不是程氏集團的總裁嗎!”
“程氏集團?我去,他們家在京城可是數一數二的!”
此話一出,眾人看駱青的目光變?yōu)橥椤?br/>
這家酒吧看來經營不了多久了。
駱青溫和的笑了笑,滿不在乎道:“是嗎?既然如此......”
肥胖的男人努力掙脫束縛,大聲道:“知道錯了還不趕緊把我放了,給我道歉??!”
陸北塵冷漠的說:“把他丟出去吧,這里不需要不規(guī)矩的人?!?br/>
駱青丟給保鏢們一個眼神,他們接到指示帶著男人出去了。
“各位,別圍在這里了?!?br/>
看完熱鬧的圍觀群眾一哄而散,該干嘛干嘛去了。
陸北塵撈起沙發(fā)上的某人,低頭問:“還能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