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喵的也太厲害了吧!
林可看著眼前的狼籍只覺得心里除了震撼還有震撼。他倒是沒想到,他就單純的和花古良出來談一下住宿問題,竟然就見證了這樣一場戰(zhàn)斗。
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都做到這一步。
林可心里忽然涌上一點兒羨慕與感慨。只是這份羨慕還沒有完全涌上來,他就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哎喲我去!這樣的大招之下花古良不會是領(lǐng)便當(dāng)了吧?那他怎么跟使徒姐姐交代。
林可想到這里就急了,連忙跳到了那個深坑里翻找起來——因為深坑里滿是冰蛇碎片的緣故,林可光靠看的根本不知道花古良在哪里。
不過好在事實證明花古良的運氣不錯,林可找了不一會兒就找到了被埋在碎冰底下的他。只是很不巧的是,和林可一起找到的還有冷菁。
“這位大人能把妾身的獵物還給妾身嗎?”冷菁笑著說道,笑容得體,神色依舊是風(fēng)輕云淡。如果不看她那身上看上去狼狽不堪的慘狀,恐怕會以為她是在參加什么酒會。
“不太好!”林可搖搖頭,擋在了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花古良前面,心里面已經(jīng)默默的運用起空間之力。
只是還沒有等他用瞬移帶著花古良離開,他眼前的冷菁居然露出了可惜的神色,道:“那就沒辦法了呢,看來妾身只能等下一次再完成考核了。”
哈?林可一愣,瞬移下意識地就停止了。
就聽冷菁說道:“那么大人,再見了呦,記得幫我轉(zhuǎn)告花古良先生,他的命是妾身的,妾身遲早會過來取走?!?br/>
而說完了這段話后,冷菁又十分得體的向林可行了一個告退禮,如同那些古代的千金小姐一般。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奇怪的金屬碎片,緊接著伴隨著一道林可十分熟悉的空間之力,冷菁消失在了原地。
林可:……
臥槽?!什么情況?就這么走了?
你是來搞笑的嗎?
“愛唉,總算是沒事了!”不過哪怕這心里吐槽了一萬遍,林可卻也是狠狠的松了口氣。他蹲下身子,就從碎冰里把花古良挖了起來,看著奄奄一息,只剩下了一口氣的花古良卻又也是一體頭疼。
好家伙,冷菁的危機(jī)是暫時性檢查了,這家伙要怎么搞?他真的沒有點亮治療天賦??!
要不去求助使徒姐姐?
就在林可心一橫,都打算帶著花古良去見使徒姐姐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咋咋呼呼的聲音。
“那邊的兩個家伙,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鬧市區(qū)大打出手!”
“有膽就別跑!”
哈?林可錯愕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就看見幾個異常熟悉的人影的他這邊跑了過來。與此同時他也敏銳的注意到這一片空間似乎蒙上了一種霧蒙蒙的感覺。
幻術(shù)?
林可心底的疑惑還沒有完全升起,那幾個人就已經(jīng)到了巨坑邊了。月琉璃看著巨坑里的一片狼籍,和臉上震驚未消的林可,炸呼呼的出聲:
“臥槽?!這么是你這個家伙?!”
“呃……”林可看著眼前熟悉的楊大叔三人,以及他們身邊的幾個沒有見過陌生人,這才想起來貌似楊大叔他們是這一片負(fù)責(zé)的片警,頓時有些尷尬尷尬的開口:“哈哈,楊大叔好久不見了哈!”
“林可,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是你造成的?”楊大叔看著現(xiàn)場的一片狼籍,又想起剛剛在遠(yuǎn)處看到的那可怖的落雷,錯愕的問道。
“呃……這說來話長,不過這里不是我弄的……是他弄的?!北е赖烙巡凰镭毜赖男睦铮挚珊敛华q豫的把罪魁禍?zhǔn)椎幕ü帕假u了。
這時候楊大叔等人才注意到了林可身后奄奄一息的花古良的存在,頓時月琉璃面露驚訝的道:“咦?花古良?”
“咦?月琉璃你認(rèn)識他?”林可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半個小時前才剛剛在我這里完成的登基,你說我認(rèn)不認(rèn)識?!痹铝鹆]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沒想到居然是個搞事情的,早知道就不準(zhǔn)他登基了……嘖,下一次一定要把他列入黑名單。”
“行了,別說風(fēng)涼話了,這孩子快死了!”在月琉璃抱怨的時候楊大叔卻已經(jīng)跳到了坑里,他仔仔細(xì)細(xì)的檢查了花古良的身體,眉頭不由得緊皺。
他把花古良背起來,就對林可道:“小可,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說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今天這事情可是搞大了!”
“哦,沒問題,楊大叔。”林可頓時點點頭,就算是楊大叔不說他也是要跟著楊大叔回去的。畢竟他還得多看著點花古良呢!
見狀林可這么配合楊大叔也松了一口氣,就對跟著他來到一個林可不認(rèn)識的陌生人說道:“湯小姐,麻煩你善后了?!?br/>
“沒問題?!北环Q為湯小姐的女孩也利爽的笑起來,說道:
“楊大叔你去忙吧!我會把這件事情的尾巴清除掉的,絕對不會讓任何不屬于異類世界的人察覺到異類世界的存在。”
“嗯,辛苦你了……”
……
與此同時,江南大學(xué)城的某個公寓里——
“撲騰——”
伴隨著一道白光,冷菁就從空間中掉了下來,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此時的她可再沒有了之前的從容不迫,整個人看上去怎一個慘字了得。臉色蒼白的跟紙一樣不說,竟然是半天站都站不起來,在嘗試了幾次之后更是哇的一口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使用禁術(shù)可從來都不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
剛剛冷菁若是不撤退,恐怕自己都得倒在哪里。
“喲?真是難得,你竟然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略帶浮夸的聲音響起,卻是一雙手從后面把冷菁扶了起來。
那雙手的主人把冷菁扶到了沙發(fā)上,就戲謔的看著她,道:“怎么,花古良很厲害?”
“比想象中的強(qiáng)大一點……”冷菁平復(fù)了一下體內(nèi)翻滾的氣血,淡淡的說道。
“那要不要換個考核任務(wù)?你可還有別的任務(wù)選擇……”那人挑了挑眉,便笑著問道。
“不用了……”冷菁卻搖了搖頭,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道:“妾身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