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安彥憋不住笑出了聲,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你的字典里沒有害怕這兩個字,我明白了,所以賀慕藍小姐,你準(zhǔn)備好了嗎?”
賀慕藍當(dāng)然不肯服輸,冷哼了一聲:“當(dāng)然了,誰怕誰?。俊?br/>
說完,就看到設(shè)備已經(jīng)停了下來,上一輪的人意猶未盡的走了下來,一個個都是面紅耳赤的樣子。
賀慕藍舔了舔嘴唇,聽到那些人在議論這個項目的刺激,不禁有些打退堂鼓。
“怎么了?現(xiàn)在放棄還來得及。”鳳安彥在一旁故意打壓賀慕藍的信心。
賀慕藍就是越是被小巧就越不服氣,因此冷哼一聲說道:“誰怕誰?。课铱茨悴挪桓疑习?!”
說完,她就氣沖沖的沖上了設(shè)備。
笑容可掬的工作人員給賀慕藍帶上來安全防護,賀慕藍看著底下越來越遠的地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一旁的鳳安彥擔(dān)憂的望著賀慕藍,不由得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這樣賀慕藍如果出了個三長兩短該怎么辦?
然而留給他思考的時間并不是太多,此時,設(shè)備已經(jīng)緩緩的啟動,賀慕藍緊緊的抓住了防護設(shè)備,然后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
賀慕藍感受到自己被甩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
自己為什么要逞強玩這個項目!安心的去玩蹦蹦床之類的東西不好嗎?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攪拌機里的一塊肉一樣,被甩的天選地轉(zhuǎn),時不時的就趕緊自己跟前的安全設(shè)施已經(jīng)攔不住自己,自己就快要飛出去了!
一旁的鳳安彥感覺也不怎么好,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都很后悔,斗什么嘴程什么強!
從這個娛樂設(shè)施上走下來,賀慕藍和鳳安彥都不想再繼續(xù)說話了,賀慕藍更是腿肚子都開始發(fā)軟,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你怎么樣?”鳳安彥要比賀慕藍好的多,看到賀慕藍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你說呢???”賀慕藍沒好氣的白了鳳安彥一眼說道,“我真是不該信你的邪!早知道就不玩這個了,現(xiàn)在我走在平地上都感覺暈頭轉(zhuǎn)向的。”
賀慕藍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起來很煩躁的樣子。
鳳安彥忍不住笑了出來,接著伸手摸了摸賀慕藍的頭發(fā):“好啦好啦,是我的不對,不該跟你賭氣,現(xiàn)在還不舒服嗎?”
“有點。”賀慕藍嘟著嘴沒好氣的說道,“你不知道有多難受!”
“我錯了我錯了?!兵P安彥急忙道歉,接著拉著賀慕藍往旁邊走去,“你還有想玩兒的東西嗎?告訴我,我?guī)闳??!?br/>
賀慕藍聞言,擺了擺手說道:“我現(xiàn)在啊什么都不想玩,就想好好的歇著,你別再拉著我去玩什么危險的項目了!我撐不住的!”
聽到賀慕藍的話,鳳安彥哭笑不得,便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來歇著,兩個人望著游樂場里的人來人往,一時間居然有些無聊。
“喂。”不一會,賀慕藍開口。
“嗯?怎么了?”鳳安彥轉(zhuǎn)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賀慕藍。
賀慕藍笑了笑說道:“你別說,玩了一會之后,感覺心里也沒有那么的堵了?!?br/>
“你呀,平常就愛想東想西,能不堵的慌嗎?”鳳安彥失笑著說道。
“我才不是亂想呢!”賀慕藍哼哼道,“明明是你跟那個顧青蹙之間,總感覺有些曖昧,難不成還是我的錯覺不成?”
“當(dāng)然是你的錯覺了?!兵P安彥義正言辭的說道,“我跟顧青蹙只是曾經(jīng)認(rèn)識而已,并沒有什么多余的事情,你想太多了。”
“是嗎?”賀慕藍狐疑的看著鳳安彥,接著說道,“那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你們能時隔這么多年還能相見???你快老師招來?!?br/>
“我招什么招啊有什么好招的?”鳳安彥哭笑不得的問道,“慕藍,我跟她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頂多就是以前我在國外答辯的時候,她是對方的辯手罷了!你真的想太多了?!?br/>
“我想沒想多我自己清楚。”賀慕藍不滿的說道,“那你告訴我,昨天在宴會上,她又是邀請你跳舞啦又是跟你眉目傳情的,什么意思???”
鳳安彥一時間百口莫辯,什么是眉目傳情?什么又是邀請自己跳舞?自己哪里眉目傳情了?但是賀慕藍一副不肯輕易放過自己的樣子,鳳安彥就知道自己必須對這個問題認(rèn)真作答,于是他思考了一會,認(rèn)真的說道:“慕藍,我真的不記得有跟她眉目傳情過啊!不過跳舞這不是一個禮儀的事情嗎?你看最后她也沒堅持要跟我一起跳,還是選擇你哥哥了啊?!?br/>
賀慕藍對這個解釋并不是很信服,但是好歹也算是一個解釋,雖然不那么嚴(yán)謹(jǐn),因此賀慕藍只好沒好氣的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顧青蹙沒對你有什么特別的意思?”
“那當(dāng)然,你也看到了,她本身就是那種大大咧咧的人?!兵P安彥急忙說道,“況且她從小在國外長大,國外要比中國開放的多,說不定你意識到不對的事情,人家并沒有覺得不妥。”
“你這是嫌棄我小門小戶的沒有出過國了?”敏感的賀慕藍頓時抓住了鳳安彥話里的漏洞大做文章。
鳳安彥很想一巴掌把自己給拍死,沒想到這種解釋的話居然又讓賀慕藍給誤會了,他嘆了口氣,嚴(yán)肅的說道:“賀慕藍小姐,我可以發(fā)誓我并沒有半點對你的歧視之心,我最喜歡的,最愛的人,最重視的人都是你,其他的人在我眼里都不如你重要?!?br/>
聽到鳳安彥認(rèn)真且動人的告白,賀慕藍的心理樂開了花兒,但是她還是沒有表現(xiàn)在表面上,只是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傲嬌的說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知道討我開心,說不定你還對別的女人說過呢?!?br/>
“天地良心啊,我才沒有!”鳳安彥哭笑不得的說道,但是他明白賀慕藍只是跟自己開玩笑而已,因此也并不是多著急,只是說到,“慕藍,你如果不相信,那以后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你最了解我。”
賀慕藍對于鳳安彥的回應(yīng)很是滿意,她當(dāng)然了解鳳安彥,所以知道他不只是說說而已,這么想著,賀慕藍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