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你捉我干嘛。我又沒錢又沒勢的?!?br/>
“閉嘴?!?br/>
“大哥,你看看,我腎也不好,你捉我也沒好處不是?”
“閉嘴。”
“大哥,我爸也不姓李,也不姓蓋茨,我長得也不像米國人不是?你捉我又拿不到綠卡,你說你?!?br/>
“閉嘴!再廢話老子一槍嘣了你!”
。。
“你看你看,又犯急躁了吧?總急躁對身體不好,身體不好不就會腎虧了?腎虧容易導致不舉,不舉可是會影響房事的,所以啊。?!?br/>
“。。把他嘴給我塞起來!”
“。誒誒誒。別啊。嗚嗚嗚。嗚嗚嗚?!?br/>
某人的嘴被塞起來了。
。。
現(xiàn)在是夜晚十點整,距離剛才京都市發(fā)生重大綁架案的時候過去了兩個小時。
月亮早已爬上了高高的天空。銀sè的月光傾斜在大地之上,雖是炎熱的酷暑,但如此夜晚,竟然還有一絲涼爽。除了遍地都是蟬鳴叫著“知了”以外,再沒有任何的聲響,寂靜異常。
可如此寂靜的夜晚,卻發(fā)生了極其不寂靜的事情。
此時,兩輛xìng能非常好的豐田霸道越野車急馳在京都城外的國道上,往相反的地方開去,離京都市漸行漸遠。
兩臺車上一共有十人。前面一臺有五個,后面一臺坐五個。而凌風,自然是很好運的,和葛青還有那歹徒頭子一起,坐到了前面那臺車上。
可惜那歹徒頭子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此行抓了個活寶!
那就是凌風!
歹徒頭子都要吐了,腸子都悔青了!這小子竟然走了一路說了一路!從天上講到地下,再從地下講到海里。差點沒把海龍王他老人家給架出來!
要早知道這樣,就是要咱綁架jǐng察咱也不綁架他啊!
其實比他恨得慌的還是大有人在的。
“你說我招誰惹誰了?都怪那個老頭,說什么造化來騙我。一輩子沒做過這么好的車,哪知道一坐還是在被綁架的路上。我是該笑還是該哭呢?”
被塞住了嘴的凌風不禁在心中恨恨道:
“更可氣的是,我一路上給歹徒們大談道理的時候,還清清楚楚看見了右側座位上葛青那鄙視的眼神。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軟骨頭嗎?你有老爹罩我可沒有?。∥夜录夜讶艘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要死了多冤得慌??!”
其實凌風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弱不經(jīng)風的樣子,但他的實力只有自己知道!他要是真動起手來,這八個歹徒哪是他的對手,即使拿上最先進的軍火!可他即使在如此關頭,仍然謹記著父親臨終前說的話:
“二十五歲前,如果不是必要救己或者救人,萬萬不可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出你的實力!”
沒辦法,看了一眼坐在右側的葛青,心中默默沉吟道:
“還是靜靜的等待時機吧,先迷惑迷惑這些人再說。”
隨即,誰都沒有看到的情況下。反手被綁住靠在車后座椅子上的凌風。慢慢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然后好像拿住了什么東西一般,慢慢的往外抽。
緊接著,一股鋒芒在口袋處閃現(xiàn)!
感受到手中的涼氣,反手被綁住的凌風嘴角微微的一揚,眼角鋒芒閃現(xiàn)。好像來了一個角sè轉換一般,完全不復剛才那窩囊的樣子!
。。
一路無話。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兩臺急馳的豐田車漸漸在路邊一個看上去已經(jīng)廢棄的工地前停了下來。那廢棄的工地看上去頗為老舊,并且還沒有建成,只是具備了一個大樓的雛形。
大樓yīn森不已,黑壓壓的一片。若是在這里拍恐怖片的話,效果一定不會比那島國的什么兇鈴差。
“準備暗號。”
而就在兩臺豐田車停好之后,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沒有人下車。那歹徒頭子穩(wěn)穩(wěn)得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輕聲命令著駕駛座上的手下。
緊接著,只見此時凌風乘坐的前面那臺車,在駕駛者的āo控下,車燈慢慢的閃了三下。而就在豐田車的車燈閃了三下之后,那大樓之上,本來一片黑暗之中,竟然也亮起了一道黃光。然后仿佛應和一般,也是閃了五下才停止。
看見這五下燈閃,那副駕駛的歹徒頭子才微松了一口氣,輕聲命令道:
“下車?!?br/>
看見這一幕,凌風一驚!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真還有同伙!看來這件事真不那么簡單??!”
隨即大腦又開始極速的轉動起來,思考著隨機應變的辦法。
“醒醒,下車了?!?br/>
醒醒?!
凌風一聽,朝著聲音傳來的右側看去,然后,看到了令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都睡了一天,差不多有八、九個小時了,先醒了一次,而現(xiàn)在葛青竟然是沒心沒肺的繼續(xù)睡了過去,看起來還挺香的樣子。
“這個時候還睡的著,還真是對華夏國的治安放心啊。?!?br/>
凌風暗想道。
.
葛青被拍醒后,頗為不滿的和凌風一起被壓下了車。下車后,八人又挾持著兩人,順著一條小道走向那廢舊的工地。
“這是哪里?”
被吵醒了瞌睡,此時還睡眼惺忪的葛青不滿的問道。
“別多話,到了你就知道了?!?br/>
那歹徒頭子頭都懶抬一下,yīnyīn的回了一句,繼續(xù)朝前走去。
“哼,不說算了,誰稀罕啊?!?br/>
看見對方的態(tài)度,葛青愈發(fā)不滿的嘟起了小嘴。
“看來她是一絲都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的危機啊?!?br/>
就在這群人緩緩走向廢棄工地的時間里,凌風可是一會都沒有閑著。一路上都在悄悄的觀察著周圍的形勢,周圍的一草一木。
“一路上周圍起碼三里內都沒有村落,而現(xiàn)在,獨獨豎立著這么一棟廢棄的建筑工地。周圍別說房子了,連樹都沒有種一棵,站在工地樓上一眼便可以觀察到千米外的情況。進可攻,退可守,看來這些歹徒當真是計劃了很久啊。”
得出了結論,凌風心中的石頭又抬起了幾分,心中的不安感愈發(fā)的沉重。
。。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幾人好不容易走到了建筑工地里,一路上寂靜無聲。
凌風抬頭看了看,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機啊。
正當凌風心中不斷思索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迎面而來的腳步聲,好像有人對著自己這群人而來。
疑惑的凌風不禁微微抬頭,視線逐漸往前,看見了前方不遠處,有三個穿西裝的人正迎面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為首的是一個老者,大概六十來歲,頭發(fā)稀稀拉拉,臉上的表情嚴肅不已。全身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唯一特別的,就是那對仿佛鷹眸一般的雙眼,深陷眼眶之中,讓人一看便知是心狠手辣,城府極深之輩。
“喲,您老也親自來了?!這點小事您隨便派一個來不就行了嗎?您還非得親自來干嘛啊!”
那歹徒頭子迎面看見那老者,本來挺得直直的身板陡然彎曲了下去。連忙小跑幾步上前去迎接那名老者,口中的語氣尊敬非常。好像來了什么大人物一般,只是絲毫不提對方的名諱。
“少爺不放心,所以派我親自來看看。事辦好了少爺才好安心啊?!?br/>
那嚴肅不已的老者好像極其不耐一般,勉強挪動了嘴唇說出了這么一番話。
“嗨,我辦事,您放心啊。沒事,您老就只管等著明天回去給少爺報喜吧?!?br/>
“希望如此?!?br/>
兩人仿佛打暗語一般的客氣了兩下。
突然,那老者徑直走進人群中,走到了葛青面前便站定停下,對著面前的葛青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后微微一笑:
“葛小姐,您好啊?!?br/>
“你是誰?我沒見過你?。 ?br/>
聽著老者的問話,葛青那本來如同漿糊一般的小腦袋里更是稀爛。
而凌風此時心中已是雪亮!
“早知道不是綁架那么簡單!看來,如果不出我所料,這葛小姐只怕根本就過不了今夜了!”
凌風心中越想越驚!
只是仍然想不通,到底是誰要對付他葛家,為什么要殺了葛青?難道自己一不小心,卷入了一場驚天yīn謀之中?!
“嘿嘿,您不必慌,過了今夜您就知道了。”
說罷,賣了個關子,詭異的笑了笑,眼神本能的掃向了葛青外的其他人。
突然,他看見了人群之中和葛青一樣被綁著的凌風,正巧此時的凌風也在看著他,兩人剛剛對視,老者眼神猛的一縮!
“怎么多了一個?!”
老者厲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