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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員癡漢番號 一個化神境強者的風(fēng)

    一個化神境強者的風(fēng)范,頓時間蕩然無存。那劍修不停地向柳聽風(fēng)叩拜,祈求著能換得一絲生機。期間,就連他的蒙面也是掉落了下來。

    柳聽風(fēng)手提佩劍就那樣看著面前之人,而此時,才算看到了那一副涕淚橫流的蒼老面龐。他不禁皺起了眉,此等強者修行到這般地步,自然是極為不易的。而自己,似乎也是殺過了頭,似是又回到了從前的那個自己。

    想到這兒,柳聽風(fēng)也是收斂了自己的殺意。不管現(xiàn)在如何,若是抓到一個活口也好問出一些關(guān)于這個勢力的底細。

    “起來說話?!?br/>
    聞言,正在苦苦哀求的劍修老者便是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竟還會有那么一絲的轉(zhuǎn)機。畢竟,站在他面前之人可是柳聽風(fēng)!縱使人間界是那么的廣闊無垠,只要不是常年隱居山林的武修,但凡早出生個幾百年,就都會聽聞這柳聽風(fēng)的大名。

    劍修老者停下叩拜的動作,他用衣袖在蒼老的臉上胡亂摸了兩把。隨后,試探性的望向柳聽風(fēng)。見柳聽風(fēng)的神色,已經(jīng)不想先前那般的兇神惡煞,才恭敬的緩緩起身。

    “柳前輩,多謝您的不殺之恩!”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的劍修老者,此時低著頭顯得很是謙卑。

    一直注視著對方一言一行的柳聽風(fēng),此時不禁輕嘆一聲,“你是何人?又出自哪家哪派?”

    對于柳聽風(fēng)的詢問,劍修老者沒敢多做遲疑,“回柳前輩,在下姓趙名木,是此國境內(nèi)門春城趙家的老祖?!?br/>
    柳聽風(fēng)稍作思量,他手捋著銀髯問道:“門春城趙家……為何老夫我未曾聽過?”

    “柳前輩,您沒有聽說過也屬正常。我們趙家只是在當?shù)芈杂行┟麣?,而且平日里在下都是閉關(guān)不出。所以,在這人間界并沒有多少人知曉?!?br/>
    “這么說……你趙家就只是幫兇了?”

    聽聞此言,劍修老者連忙點頭,“在下自知是在為虎作倀,可是……可是我也是出于無奈。若是我不愿歸順在主人揮下,那我趙家上下的千余口人,就早都死于非命了?!?br/>
    柳聽風(fēng)時刻都在保持著警覺,他掌中的佩劍也隨時都能斬出。雖然在他的觀察之下,這個名為趙木的劍修不像是在說假話,但是,也不得不對其加以防范。

    “能讓你這化神境強者都低頭服從,老夫倒很想知道你口中的主人是何方神圣?”

    “這……”

    趙木遲疑了片刻,轉(zhuǎn)而深深躬下身子。同時,他言語哀求道:“柳前輩,并非是在下有意隱瞞。實在是因為我也沒有見過主人的真容,而且,此一番與您的交談若是被他們得知,那我趙家也就大難臨頭了!還望您高抬貴手,就放過在下一馬。您放心!待我回去后,馬上就遣散趙家躲藏起來,再也不會幫著他們到處作孽?!?br/>
    聞言,柳聽風(fēng)陷入了沉默久久未語。在考慮了許久之后,他才正色說道:“你可以遣散趙家以免后顧之憂,不過,你要跟老夫我回蒼劍宗才行。這……是我的底線!”

    雖然面露難色,但趙木也是很快便下定了決心,“好!待在下遣散家中的后生晚輩,便隨柳前輩一起到蒼劍宗。”

    就在此時,負傷在身的蘇和,一路追尋著柳聽風(fēng)的氣息趕到了。在服下了上好的靈丹之后,他的傷勢也已經(jīng)好了許多。

    “柳老弟!我這一路追趕終于是找到你了?!?br/>
    柳聽風(fēng)看向蘇和,隨后打趣道:“蘇老頭,你這身子骨兒可還扛得???”

    “唉!”

    蘇和一聲長嘆,神色中難掩悲傷之意,“今日,若不是有你出手相助。我蘇家……從此也就不存在了。”

    說著,他眼含怒火的看向趙木。后者頓時就是一驚,身形向后倒退的同時,還求助似的看向柳聽風(fēng)。

    這時,柳聽風(fēng)搖頭說道:“蘇兄,你蘇家能劫后余生便已是萬幸。這個人,我還要將其帶回蒼劍宗才行。不瞞你說,他身后的這個勢力,我蒼劍宗已經(jīng)追查了許久。此次帶他回去,也是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所以,還望蘇兄給我一個面子?!?br/>
    聞言,蘇和強忍著心中的悲憤,他狠狠瞪了一眼趙木,轉(zhuǎn)而看向柳聽風(fēng),“我蘇家都是靠老弟你才能得救,還談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你想帶走他,那就帶走便是。只不過……待你們查清這伙勢力的底細之后,要算我蘇和一個!”

    “好!到時……我親自來你蘇家相告!”

    在與蘇和告別之后,柳聽風(fēng)便隨著那趙木前往了門春城。雖然對于柳聽風(fēng)的陪同,使得趙木有些遲疑。不過,他很快便是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

    趙木的家族所在,建立在寧國境內(nèi)的重鎮(zhèn)門春城。相比之下,這寧國的國力要遠勝于東靖國,而這并非王都的門春城,也要比東靖國王都所在的青陽城更加宏偉壯觀。

    兩人先前所在的位置,距離這門春城不過萬里的距離。雖然聽起來很是遙遠,但那也只是對于普通人或者化神境之下的武修而言。

    時至當晚丑時,二人便出現(xiàn)在了一座宏偉城池的上空。

    柳聽風(fēng)憑借著超人的視覺,向下方的城池掃視了一遍。同時,也在這座城內(nèi)感知到了幾個強大的氣息。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趙木,隨后淡聲說道:“看來……這門春城內(nèi)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趙木心頭一驚,不過,他的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異樣。

    “柳前輩,您也看到了。這門春城是寧國重鎮(zhèn),自然是有不少頗具實力的宗門的。您看……我們是否先入城再說?!?br/>
    柳聽風(fēng)微瞇著雙眼,其眼神銳利如刀。隨即,便輕聲笑道:“好啊,你先行帶路。”

    趙木不禁喜出望外,不過下一刻,便收斂住了失態(tài)的神情。他向柳聽風(fēng)點了下頭,便朝下方城池的某處落去。

    看著趙木的背影,柳聽風(fēng)嘴角微揚。在他同樣落去之前,其手中一塊兒蘊含真氣的劍型木牌兒,被柳聽風(fēng)輕輕捏碎了,那木牌兒的碎屑才剛一脫手,便隨即化作了點點星芒,轉(zhuǎn)而消失不見。

    趙木家的宅邸很大,從那靜心布置的一草一木,和那些一座座裝修奢華的殿堂來看,這趙家也絕不是趙木口中所說的那樣。

    進入宅邸后,柳聽風(fēng)即在趙木安排的一間上等客房內(nèi)稍作休息。他并沒有去催促趙木遣散趙家的事宜,反倒善解人意的任其自由。

    次日清晨,墨白梳洗已閉之后,便在房間內(nèi)思考等待著。

    如往常一樣,一個嬌小的身影在窗前閃過。那輕微的腳步聲,也是在墨白的房門外停了下來。

    這時,香玲輕聲說道:“墨白哥哥,早安。”

    “吱呀!”

    就在香玲要轉(zhuǎn)身離開之時,她面前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香玲妹妹,早啊?!?br/>
    望著眼前那高挑的白色身影,香玲在愣了一下之后,便是在臉上掛滿了可愛的笑容。

    “墨白哥哥,你……突破境界了嗎?”

    墨白微笑著點了下頭,同時,伸手摸了摸香玲的小腦袋,“哥哥已經(jīng)是劍師境小成了。”

    “劍師境小成,小成……”香玲撓著頭,似是在思考著什么,“墨白哥哥,云姐姐跟我說,剛突破境界之后應(yīng)該是初成才對!”

    “哈哈,香玲說得是沒錯。所以為了直接達到小成,哥哥才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啊?!?br/>
    說著,墨白便帶著一蹦一跳的香玲進到了屋內(nèi)。

    在屋內(nèi)的一個桌案之上,墨白拿起了一柄劍身很窄且很是輕薄的帶鞘長劍。他走到滿臉疑惑的香玲面前,隨后蹲下身子將手中的劍遞了過去。

    香玲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小手指向自己說道:“給我的?”

    蹲身的墨白幾乎和香玲一樣高,他平視著香玲笑道:“嗯,就是送給你的?!?br/>
    看著墨白手中端著的精美細劍,香玲的小手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去接。而這時,墨白單手拉過香玲的小手,一把將那柄細劍放在了她的手心。

    “抱住了,這柄劍還是很重的。”

    這柄劍,便是在外門比試之時,墨白那第四的名次所選擇的獎勵。在眾多選擇中,墨白一眼便看到了這柄仙階下品的細劍。其劍身不僅很窄而且很是輕薄,在那劍柄和劍鞘之上還可有精美的花紋,一看便是適合女孩子使用的劍。

    香玲按墨白所說的,將這柄劍緊緊抱在了懷中。這柄劍對于墨白來說自然是不重,甚至還太輕了,但對于年紀尚小的香玲來說,的確是有著幾分的重量。

    香玲水汪汪的大眼睛,低頭看了看抱在懷中的細劍,又看向面前的墨白。她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兒,就連那潔白整齊的牙齒也是一覽無余??墒牵χχ肿兂闪藷o比委屈的表情,在她緊緊抿著小嘴兒的同時,一滴滴淚水似連珠一般落了下來。

    見狀,墨白的神情一滯。怎么哭了?這……表情瞬間凝固的墨白,此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忽然間,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在遲疑那么一瞬后,他一把將面前的香玲抱了過來。

    香玲的淚水,止不住地浸在墨白的衣襟上。墨白輕輕撫摸著香玲的小腦袋,隨后柔聲說道:“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有哥哥我、有周哥哥、有云姐姐、還有方羽哥哥。”

    在半個時辰之后,墨白背著行囊獨自一人來到了論道閣。在這間大殿內(nèi),白舟長老正手捧著一卷古籍看得出神。

    聽聞墨白的腳步聲,白舟長老抬頭望去。見來人是墨白,他微微欠身并伸手示意墨白落座。

    “白長老,弟子墨白有事相求?!?br/>
    向來嚴肅的白舟長老,此時看著墨白意外的露出一抹微笑,“哦?你且說來聽聽?!?br/>
    墨白再次施了一禮,隨后繼續(xù)說道:“弟子于昨夜突破到了劍師之境,只不過,在這師門內(nèi)閉門修行并不適合我。所以,弟子想去外面游歷一番,還請白長老能夠準許?!?br/>
    白舟放下了手中的古籍,他在思索了片刻之后正色說道:“你有此等進取之心自然是好的,不過老夫要提醒你兩件事。第一,以你現(xiàn)在的境界外出游歷,若是遇到麻煩恐怕難以自保。這第二點嘛,我知道你與周牧言的交情甚好,但那是俗世間的家國之爭,作為玄門弟子是絕不能參與其中的。我所說的這兩點,你可了解?”

    墨白毫不猶豫的點頭,“白長老大可放心,外界的兇險弟子早有見聞。至于周師兄之事,弟子也不會壞了宗門的規(guī)矩?!?br/>
    “嗯,好!那老夫我就準許你外出游歷。最后再提醒你一句,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你自己要多加謹慎!”

    “弟子明白!多謝白長老?!?br/>
    在墨白離開之后,再次捧起古籍的白舟長老搖頭笑道:“終非池中之物……”

    在門春城趙家宅邸內(nèi),趙木帶著兩名仆人敲開了柳聽風(fēng)的房門。

    “柳前輩,在下已經(jīng)命人備好了上等的酒席。還請前輩移駕殿內(nèi),就當在下聊表您的不殺之恩?!?br/>
    柳聽風(fēng)只是點了點頭也不多說,隨即便同趙木前往了那座大殿之中。

    在他剛剛跨入那高高的門檻之時,柳聽風(fēng)的眉頭便是微微皺了一下。不過,他已經(jīng)邁出的腳步并未停頓,便直接走了進去。

    在金雕玉琢的大殿內(nèi),一張銘刻花紋金絲鑲邊兒的紅木圓桌擺在正中。此時,除了站在兩邊侍奉的幾名仆人外,桌旁還各站著一個佩劍老頭、一個手托煙袋鍋兒的老嫗、和一個背背大號長刀的中年人。

    這時,先行一步進入大殿的趙木說道:“幾位,這就是名震七界,出身蒼劍宗的柳聽風(fēng)柳前輩?!?br/>
    一旁,那佩劍老者默不作聲,只是向柳聽風(fēng)微微點頭示意。而那背著大刀的中年,則是面帶笑容的一抱拳。

    “呦!老婆子我這廂有禮了。早就聽聞柳前輩的大名,今日得以一睹尊榮實屬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咯咯咯……”

    看似古稀之年的老嫗,此時走上前的這幾步,卻更像是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美婦。只不過,滿臉老年斑和褶皺的她,實在是與這身姿不相符。尤其,當用怪異的聲音笑起來時,那滿臉的褶皺更是堆疊在了一起,看起來甚是陰森怪異。

    掃了一眼面前形態(tài)各異的三人,柳聽風(fēng)微微點頭。隨后,他面帶微笑地看向了趙木,“不如,給老夫介紹一下?”

    聞言,趙木趕忙上前兩步,他先是看向那個老嫗隨即說道:“柳前輩,這位是門春城朱家的老祖朱艷稥。他們朱家,是世代與我們趙家交好的大家族之一?!?br/>
    說完,他又再次看向那名佩劍老者,“這位,也是與我們趙家交情甚密的大家族之一,陳家老祖陳畏?!?br/>
    最后,他又看向那個背背大刀的中年男子,“至于這一位,則是東岳派的太上長老馮志遠!”

    也許趙木自己并沒有注意到,他每介紹一個人便是在語氣中多了幾分底氣。在介紹完三個人之后,他那一直曲著的腰桿也是不自覺地挺直。

    東岳派?正好還沒騰出功夫去你們山門,此時,就自己送上來了,甚好!柳聽風(fēng)心思電轉(zhuǎn),可在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帶出來。他面帶微笑贊嘆道:“哦?看來今日陪我對飲者,都是頗有名氣的一方豪強了?!?br/>
    在幾人落座之后。十余名頗有姿色的年輕丫鬟,便將一盤盤色香味兒俱全的菜品端了上來,最后,還呈上了做工精湛品色上乘的青釉酒壺。

    “柳前輩,諸位,這是我趙家重金請來的廚子親自燒制的菜品,都不要客氣嘗嘗這手藝如何。”

    趙木屏退了所有的仆從,此時,他更像是一名店小二兒那般,分別給幾人端壺斟酒。

    在幾杯酒下肚之后,趙木向著柳聽風(fēng)說道:“柳前輩,您看我這家中上下一時間也沒法兒妥善安頓。若是我就這樣離去,怕是這家里會亂成一團。所以,與您去蒼劍宗之事能不能緩一緩呢?”

    柳聽風(fēng)輕輕放下酒杯,他失聲笑道:“這么大一個宗族,走了你這個老祖不是還有現(xiàn)在家主。所以……你這個說法似乎有些行不通?!?br/>
    “這……”

    聞言,趙木那有些泛紅的臉瞬間便是冷了下來。他把手中的酒杯往桌兒上一墩,隨后冷聲笑道:“哈哈哈哈!柳前輩,非是在下駁您的面子,只不過……這蒼劍宗我是真的不能去!”

    這時,在座的其余三個人也都放下了手中碗筷。他們齊齊注視著柳清風(fēng)的動作,眉眼間透露著不善與警惕。

    見狀,柳聽風(fēng)的眉毛挑了挑,“我柳聽風(fēng)說要請你去,那……你就該跟我去,絕沒有反悔的道理!”

    “啪!”

    柳聽風(fēng)的話音剛落,東岳派的太上長老馮志遠便是拍案而起。在他這一掌之下,那厚重精美的紅木桌子便是瞬間化為了碎屑。與此同時,為了躲避那些飛濺的殘羹油水,幾個人都是向后急速退出。

    而這時,馮志遠厲聲說道:“柳聽風(fēng),不要以為你的名聲大,我們就怕了你。今天不僅趙兄你帶不走,就連你也要留在這兒!”

    他的話音未落,便已經(jīng)有兩股強大的威勢壓向了柳聽風(fēng)。馮志遠一步跨至柳聽風(fēng)的身前,他提刀在手隨即便是一砍。

    剛猛的刀勢帶著低沉的嗡鳴之聲迎面而來,柳聽風(fēng)急速向側(cè)方閃去,就在他剛剛落腳之時,一道劍光在其身后閃過。

    “嘡!”

    柳聽風(fēng)站在原地未動,背后趙木的一劍則是被飛斬而出的佩劍擋了下來。而此時,那名劍修老者陳畏,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柳聽風(fēng)的面前。他手中的長劍本就有四尺長度,而此時,在四尺之上又冒出了足足三尺有余的劍芒。

    一劍起!那范圍似長槍一般的攻擊范圍,使得柳聽風(fēng)難以輕松躲避。此時,他雙臂交叉橫擋在自己面前,渾厚無比的真氣,在他的雙臂前形成了一道青綠色的堅韌壁壘。

    “轟!”

    陳畏的劍芒硬生生站在了那道壁壘之上,巨大的炸響聲中,陳畏的劍再也不能斬下一分一毫。而柳聽風(fēng)則是毫發(fā)未傷,就連他雙臂前的真氣壁壘,也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兩股巨大的力道相互碰撞,但此時,那手提大刀的馮志遠又是劈了過來。無奈之下,柳聽風(fēng)不在與那陳畏角力,而是接著對方那強大的力道急速飛出。

    見柳聽風(fēng)再次避開了自己的刀,并且還倒飛向了院落之中。心有不甘的馮志遠便再次舉刀,同時一聲暴喝:“斬蛟!”

    霎時間,剛猛的刀勢傾瀉而出,一道巨大的刀影徑直劈向了柳聽風(fēng)。

    見那來勢兇猛且速度極快的刀影,柳聽風(fēng)的瞳孔驟然一縮,凌空倒飛的他猛然一腳踏在地面之上,隨著腳下青石地面的崩碎,柳聽風(fēng)那向后倒飛的速度猛然提升。

    “來!”

    倒飛的同時,柳聽風(fēng)一聲輕喝。只見他那柄擋住趙木的佩劍,以奇快的速度自殿內(nèi)飛出。眨眼之間,便是越過了馮志遠的刀影,再下一瞬,就已經(jīng)回到了柳聽風(fēng)的掌中。

    在手握佩劍的那一刻,柳聽風(fēng)體內(nèi)的真氣暴涌而出。在他的佩劍劍身之上,瞬間便疊起了五道凌厲無比的氣刃。

    “破云!”

    輕喝聲中殺意驟起,柳聽風(fēng)朝著那刀影和大殿的方向,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連斬五次。

    一劍起兮破軍意,鋒逐萬丈云不棲!

    接連斬出的五道劍氣破風(fēng)而出,此時,柳聽風(fēng)的殺指便是其劍氣所至。

    “轟!轟!”

    在劍氣與馮志遠那刀氣碰撞的一剎那,便是接連發(fā)出兩聲驚天動地的炸響。以兩者碰撞的點為中心,下方咫尺的青石地面瞬間崩碎成了齏粉,同時下方的地面也被轟出了一個坑。頓時,遮蔽了幾丈方圓的煙塵升騰而起。

    而此時,屋內(nèi)的四人也剛好來到了大殿門口。正當他們看向柳聽風(fēng)的方向時,“嗖嗖嗖!”三道威勢極強的劍氣,接連破開煙塵直奔他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