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過往,我只能不置可否的笑一笑。
其實,我知道墨家的每一個人對我都很好。可是,我就是不喜歡這種好是因為對我的虧欠,我執(zhí)意認(rèn)為我從小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才是我真正的家。
但是,現(xiàn)在,我又覺得,其實我很幸運(yùn),幸運(yùn)的有兩個愛我的父親母親。
爸爸媽媽被我和唐秋言連哄帶勸的回家休息了候。
我和唐秋言就坐在外面的長椅上,我的腦袋靠著唐秋言的肩膀。
四年來,我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安心。
我想,就在一起吧。
“小諾,其實我很早就知道小草莓是我的孩子。”
我嗖的一下睜開眼睛:“什么時候?!?br/>
唐秋言眼睛眨了一眨,似乎有點心虛:“其實,你生小草莓的時候,我就在你的身邊,我就混在一群醫(yī)生里面,帶著口罩,緊緊的抓住你的手?!?br/>
我大驚:“那么早!”
唐秋言點頭:“你出國后沒幾天,君思就將一切都告知與我,其實這么多年來,我對你的一舉一動甚是了解?!?br/>
我驚愕的連嘴巴都合不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
“我不來找你是因為這是我給自己的懲罰。”
唐秋言竟然知道我想問什么。
他忽然看著我:“其實,我是希望至少有一次,你可以主動來找我,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可是你卻從沒有回頭?!?br/>
唐秋言的聲音有些無奈:“既然你不來找我,我也只能去找你了,總不能一輩子都不見吧,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么過的,每天只能靠著君思寄過來的幾張照片或者一段vcr聊以慰藉,那個家伙竟然還趁火打劫,訛了我好幾個寶貝。”
我的眉毛漸漸皺起來:“那你前些日子到美國找我,為什么裝的那么像,我還傻乎乎的拿君思來刺激你,我當(dāng)時在你的眼里豈不是傻瓜?”
“你要是傻瓜的話,我就是大傻瓜了,我明明知道你是在拿君思賭我,我竟然還真的受刺激了,你說我豈不是更傻?”
我點點頭:“你好傻!”
唐秋言湊過來,溫軟的嘴唇覆上我的,帶著一絲夜晚的涼意,輾轉(zhuǎn)撕磨,一點一點的吞噬我的呼吸。
我本來以為我會很驚訝,或者還會生氣。
唐秋言竟然騙我,還騙了我四年。
可是,我沒有。
我竟然覺得有一絲暖意在心頭慢慢的彌散開來,原來這四年來,他仍舊在我的身邊……
小草莓一天一天的康復(fù)了,因為這次突如其來的意外,我也沒有隨著導(dǎo)師回美國。
事實上,我已經(jīng)在辦手續(xù),準(zhǔn)備回來定居了,唐秋言說的對,小草莓需要一個正常的家庭環(huán)境。
“mama,我想吃草莓冰激凌?!?br/>
“不行,你現(xiàn)在不能吃這么涼的東西?!?br/>
“爹地,我想吃草莓冰激凌?!?br/>
“我馬上去買,你等爹地一會兒?!?br/>
“唐秋言,你給我站??!”、
唐秋言轉(zhuǎn)過身來:“女兒想吃嘛,何況醫(yī)生都說他恢復(fù)的很好了?!?br/>
“就是就是,爹地,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爹地了,小草莓最愛你了?!?br/>
唐秋言聽的樂呵呵跑出去了。
我真是無語,我怎么覺得,唐秋言對小草莓就跟小時候?qū)ξ乙粯印?br/>
但是,還是覺得很開心。
小草莓很快就出院了。
我同爸爸媽媽商量好以后決定搬回清泉山莊同唐秋言一起住。
身在墨爾本的爹地媽咪也在趕回來的途中。
回到莊園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出院的第一天,我們帶著小草莓去了游樂園。
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很累了。
“你爸媽好像很急著要我們結(jié)婚。”唐秋言進(jìn)門的時候隨意提
了一句。
我隨意應(yīng)了一聲,肩上還是睡著的小草莓。
我將小草莓抱到房間里。
這個房間聽說是唐秋言很早就布置的,溫馨可愛,倒還真不錯。
我將小草莓放在小床上,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
“你覺得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放下小草莓,我就出去。
我去廚房倒了一杯水。
“我在問你話呢,你覺得怎么樣?”唐秋言面色有些焦急。
“你要不要也喝一杯水?”
我重新拿起一個杯子,也給他到了一杯水。
唐秋言接過水杯:“你回答我的話啊,答應(yīng)我好不好?”
“回答什么?答應(yīng)什么?”
唐秋言的俊眉忽然斂起,大約是發(fā)現(xiàn)了我在跟他裝傻。
我憋住笑,我就喜歡看著他其實被逼急了,卻又不動聲色的模樣。、
可是下一秒,唐秋言猝然吻住了我,密密麻麻的吻烙在我的唇上,頸邊,就像烙在我的心上一樣。他的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即便玩了一天,他的身上仍舊仿若如蘭一般清雅,他的唇灼熱熾烈,每一個被他觸碰的地方都像是被燃起一團(tuán)火一樣。
手中還拿著水杯,不甚落地,碎裂在白玉一般的地磚上。
我如夢初醒:“杯子碎了?!?br/>
“不管它!”唐秋言忽然將我攔腰抱起。
我被他擱在唐秋言的大床上。
他的吻又像是潮水一樣席卷而來,將我完全湮滅。
他的手有力在我的身上游走,探入我的衣服內(nèi)。我意亂情迷里全身似乎燃在火焰中,只剩了熱,熱得一顆心撲撲亂跳。
“諾諾……”他的聲音低低在耳畔旋繞:“諾諾,答應(yīng)我。”
他的吻烙在我的脖子上,酥酥麻麻,像有一千只螞蟻在咬噬。,我的腦子有些混亂,就像眼前的燈海一樣繚亂。竟然不知道他要我答應(yīng)什么。我真的眩暈透不過氣來,似乎這個世界都變得混沌,只剩下他,只剩下他的聲音。
“答應(yīng)我……好不好?”呢喃一樣的聲音是最無法抗拒的蠱惑,我無力抗拒,那個字終于不由自主的從唇間溜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