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御麒聞言,神情微怔,隨即明白了寧兒如此惱怒的原因何在,既是如此,便不能與她再糾纏下去了,身形微轉,似一陣輕風霎時落到鳳寧身后,點了她的穴位后攬入懷中。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無奈鳳寧只得靠在他的胸膛,耳跡響起他撩人的話語,“寧兒,小心動了胎氣?!?br/>
納蘭青宏來到兩人面前,又是撲嗵的跪下,“臣恭迎圣駕來遲,望陛下恕罪?!闭f完,又仔細的打量著鳳寧,“娘娘,您沒事吧?”
鳳寧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聽紫御麒似笑非笑的言話,“宰相大人為宇碩操勞一生,就若為了你曬書弄孫的愿望,朕不會讓寧兒有任何閃失。”說完,又看向一側的竹梅說:“收拾一下,回宮。”
“遵旨——。”
回到帝宮后,紫御麒趕緊又喚來御醫(yī)仔細為鳳寧檢查身子,同時安排了專職侍候孕婦的宮中女官,在偶然得知女子懷孕是件非常痛苦且危險之事后,紫御麒不禁為自己這一生做過最錯的決定感到萬分懊悔,至少,在那夜凝視了鳳寧一晚之后,他做了一個讓鳳寧無語的決定。
這是極力在挑釁她的容忍限度,然有人見到自己這番麻煩時,卻還有落井下石的心思看笑話,鳳寧一想,太不公平,于是,她也做了一個決定,既然那群成日跟隨的御醫(yī)奉圣諭不得離開,自己又改變不了身子里成長著另一個生命的事實,那么就接受現(xiàn)實好了。
紫御麒看著鳳寧越來越緊張肚子里的孩子,神情也就越發(fā)的冷漠,每次見她用充滿溫柔的眸光撫著隆起的小腹時,就感覺一層重重的危機籠罩在身側,眉宇間的陰霾凝沉,望著那小腹的蒼眸也不由自主的變得森冷。
感知靈敏如鳳寧,她自是能覺查到每次當著紫御麒的面撫著腹中小孩時,紫御麒那狹長絕美的眼眸里溢滿了淡淡的殺氣,爾后聽著他好似極力隱忍的惱怒,“他到底何時能出來?”
每每此時,鳳寧都十分愿意配合回答他的問題,因為能看到高高在上的王者,為自己做錯事后得不到改變、無可奈何的窘色,天下間除了她納蘭鳳寧,可是無人有緣得見的,于是,她總是充滿愉悅的攜笑言道:“陛下,您問過四百零八次了?!倍?,繼續(xù)著她的撫腹動作,她就是要氣得某人郁悶難耐,讓他嘗嘗自作自受的滋味。
眨眼之間,春去秋來,小橋之下流水之上,飄浮著幾片泛黃的樹葉——。
這日,鳳寧突然收到童兒從羽微山府帶來帝宮的信箋,看完信箋的內容,鳳寧本平復的眉宇越蹙越緊,趕緊書寫回信讓童兒帶回羽微山府去。
紫御麒踏進祁宇殿,便看到一抹身影倚在窗欞,由于身子不便,她只能將一些力道分散到支撐的手上。
俊逸的妖顏上攜上幾許溫柔,薄唇一畔輕掀,移步走了過去,卻在路過殿中的御案時,看到那上面擺放的一張信箋,掃過信箋上的內容,看向鳳寧目光變得深沉,“羽微山府出事了?”
沒有因著紫御麒的話而回身,只是收回看向童兒飛離的眸光,輕風搖曳幾縷青絲拂面,淡紅的櫻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半個月前寅夜,地魔教趁夜大肆搜尋羽微山,有人誤打誤撞破了師父設的八卦陣,進了一層防護林,幻炅受傷了?!?br/>
淡淡的口吻,卻字字透著懾厲,掰過她的身子,目光極不樂意的瞥著即將臨產的肚子,“你現(xiàn)在不能回去。”
鳳寧輕輕的頜了頜首,緩緩的靠在他的懷里,“不用擔心,誤打誤撞而已,泫英老叟之能豈是徒有虛名。”羽微山雖然用肉眼看確是一座普通山,但實則內藏玄機,總共有三層防護,每次防護林的變化會根據(jù)不同時間,不同地步而幻測,就若破了第一層,也不能表示什么,只是能讓幻炅受傷之人,實力不容小覷,這也說明鬼閻羅急了,他急于想得到長生珠,或許還有翠娘帶回羽微山府的——擎魂箏。
“寧兒,猶記得你跟我說過,鬼閻羅非常想要得到你師父的長生珠,可否告訴我那長生珠到底有何妙用?”
沒有直接作答,而是攜著他走向殿外,兩旁侍候的宮婢立即行禮,踏下臺階來,回轉身形抬眸,祁宇殿三個大字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神圣金光,撫撫隆起的腹部,眸光看向了竹蘭,“吩咐下去,今夜我回蕓然宮安憩?!?br/>
竹蘭聞言,不解的看向鳳寧,隨即又見陛下沒反應,這才應了下來,“奴婢遵旨?!?br/>
紫御麒攙著她的身子,細心入微,唇角是邪美的笑意,眉宇間卻輕撩著揶揄,“想不到寧兒竟會在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