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精品视频免费观看,久久中文字幕免费视频,久久国产资源,青草福利在线,250pp久久新,日韩亚洲欧美日本精品va,草草视频在线观看最新

追虎擒龍粵語 虎兒呆呆傻傻地看著自己

    訂閱超過60%可以立馬查看最新更新,否則需要等待24小時。  孫媽媽連忙馬不停蹄地去尋那族人。她本想著趙家雖然家底不厚, 但當年她夫君走的時候, 朝廷也是發(fā)了撫恤金的, 好歹能讓虎兒衣食無憂地長大。誰知她在鄉(xiāng)下找到虎兒的時候, 虎兒竟然面黃肌瘦, 穿的破破爛爛, 跟街上的小叫花子似的, 心疼得孫媽媽當即眼淚橫流。

    虎兒呆呆傻傻地看著自己的親娘, 過了好半天, 才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

    跟村里人打聽過后孫媽媽才知道, 原來這家人已經(jīng)有三個兒子, 四個閨女了,根本不缺兒子。趙家當初的那些遺產(chǎn),全都被族人瓜分了。她娘家人鬧了一場, 才把她的嫁妝搶了回去??伤锛矣譀]有人愿意撫養(yǎng)虎兒……

    難怪虎兒會過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孫媽媽提出要把虎兒領走的時候, 那家人一點都沒有舍不得的意思,只是張口跟孫媽媽要錢,說他們撫養(yǎng)虎兒這些年花了不少銀子。

    孫媽媽檢查過了,虎兒雖然瘦弱了些,但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她想了想,沒有交出裴清殊給她的那錠金子,只是把自己那二兩銀子的月錢給了他們。她性子良善, 覺得不管怎么說, 他們都給了虎兒一口吃的, 沒有虐待虎兒。至于說養(yǎng)虎兒花了多少銀子……在鄉(xiāng)下的開銷本就不大,她夫君當年留下的遺產(chǎn),足夠養(yǎng)這么一大家子好幾年了,她不欠他們的。

    領走虎兒之后,孫媽媽忽然迷茫了。距離裴清殊開蒙還有半年時間,她還不能帶虎兒進宮。

    要是不回宮的話,她現(xiàn)在手里有一個金元寶,自己帶著虎兒,做點小買賣不成問題。

    可是,裴清殊該怎么辦?他才從冷宮里出來,身邊只有她一個熟悉的人,她不能離開裴清殊……

    手心手背都是肉,孫媽媽沒有辦法,只能領著虎兒回到自己的娘家,求她哥嫂暫時撫養(yǎng)虎兒。

    她哥哥聽說孫媽媽從冷宮里放出來了,還住進了淑妃娘娘的寢宮,聽了之后倒是有些松動??伤┳永钍暇蜎]那么好說話了,一直陰陽怪氣地說家里沒錢,手頭緊,養(yǎng)不起虎兒。

    孫媽媽見嫂嫂不樂意,忙把那金元寶拿了出來。

    一個金元寶大約能換六兩銀子,孫媽媽的哥哥現(xiàn)在給富貴人家做長工,一年所得不過十幾兩銀子。

    像孫家這樣的普通人家,平時用的都是銅錢,使銀子的時候都不多。冷不丁見到金子,李氏當即雙眼發(fā)亮,略略思索后便答應下來。

    孫媽媽看著瘦弱的兒子,心疼地拜托哥嫂好好照顧虎兒。再過幾個月虎兒也是要入宮的,現(xiàn)在這副模樣實在難以見人。哥嫂皆應了,留孫媽媽吃了頓飯,才送她出門。

    臨走之前,孫媽媽給虎兒塞了些銅板,讓他自己收好了,別委屈自己。

    虎兒幾個月大時,孫媽媽便離開了他。對于這個生母,虎兒并沒有什么感情,但也并不覺得討厭。

    見他點頭答應了,孫媽媽才含著眼淚走了。

    回到宮中之后,孫媽媽把自己今日的所見所聞挑主要的學給裴清殊聽。說著說著,她又忍不住掉下淚來。

    裴清殊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媽媽都是為了我,才會顧不上虎兒哥哥的,這原是我的不是?!?br/>
    孫媽媽忙道:“這怎么能怪到殿下頭上!原以為我那婆婆就這么一個孫子,定會將他心肝肉似的養(yǎng)著,誰知……唉,造化弄人啊?!?br/>
    說起造化弄人,裴清殊也有同感。

    幾年之前,他打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成為皇子,還給人家做了養(yǎng)子。

    現(xiàn)在呢,一切已成既定的事實。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的都改變不了了,他只能從現(xiàn)在開始好好奮斗。

    要說他努力的成果,可是說是非常喜人的。不到兩個月時間,他的生活就已經(jīng)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出了冷宮,儷妃她們也得到了照應,一切都看似在往好的地方發(fā)展。

    可是在裴清殊的心里,一直都埋藏著一顆憂慮的種子,那就是有關滅國的事情。

    他剛來時不清楚年份,只知道國號仍舊是大齊,所以他應該是回到了滅國之前。

    后來他以各種方式旁敲側(cè)擊,總算從孫媽媽那里得知,今年是延和十二年。

    裴清殊無事時梳理過很多次時間線。裴清殊前世,也就是陸清舒就是延和年間生人。但是對于延和年間發(fā)生的事情,裴清殊了解不多。因為陸清舒是延和末年出生的,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大齊就改朝換代了。

    改朝之后的年號是宣德。嚴格意義上來說,陸清舒是在宣德帝,也就是末代皇帝統(tǒng)治期間長大的。對于那一朝的事情,裴清殊知道的比較多,不過他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了。

    裴清殊前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深閨女子,沒有什么大的野心。就算現(xiàn)在成了皇子,所希望的也不過是親人平平安安,自己能夠當一個閑王而已。

    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國家不能滅亡。

    以他目前的思維能力,裴清殊覺得改變這一切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讓歷史的洪流直接從延和朝結(jié)束時改變,不讓荒淫無道的宣德帝上位。

    他不想讓悲劇重演,不想做亡國奴,可他是皇帝幼子,血緣問題還遭到質(zhì)疑,對政務又一竅不通。現(xiàn)在的他太弱小了,根本都不敢有自己做皇帝的想法。

    不過要是可以的話,裴清殊會竭盡全力,幫助一位賢德的皇兄坐上皇位。

    他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小豆丁,就有這種幫人奪嫡的想法,看起來似乎是大言不慚了一點。不過裴清殊思來想去,都覺得自己別無他法。

    要是他不知道滅國的事情也就罷了,安安心心地混吃等死也沒什么不好??墒羌热恢溃蜎]辦法什么都不做,總要努力一把。就算不成,死了也沒什么可遺憾的。

    況且他好歹也是個皇子,不是什么沒名沒分的阿貓阿狗。只要將來努力一些,還是能夠爭取到一些話語權的吧。

    不說旁的,就拿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來說。淑妃為什么平白無故地對他這么好?裴清殊沒有自我感覺良好到覺得淑妃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喜歡他這個人。歸根結(jié)底,淑妃還是看中了他的皇子身份,想要將來老了有個依靠,令儀有人撐腰,所以才會在他身上投入這么多。

    對于淑妃的計劃,裴清殊心中有數(shù)。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兒了,能看不出來當時玉盤和淑妃一唱一和,都是提前排練好的嗎?

    但他當時沒有往壞的地方想,只覺得有人幫他關照儷妃她們,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情,便順水推舟,叫了淑妃一聲母妃。

    這聲母妃叫出來時,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難。他和儷妃才認識沒幾天的時候,對著和自己實際年齡差不多的儷妃,不也一樣叫了母妃嗎?

    為了生存,這些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說句老實話,和儷妃相比,淑妃年紀大些,對他的關心也更多,反倒更像是一個母親。

    不僅如此,裴清殊看得出來,淑妃對他哭訴的時候,她恐怕也動了真心,不然不會哭的那么自然。

    裴清殊早就想過了。只好淑妃不對儷妃生什么壞心,一直像現(xiàn)在這樣對他好,等他長大了,他也會像侍奉親生母親一樣,好好孝順淑妃。

    他的出生雖然不幸,但幸運的是遇到了很多貴人。孫媽媽,綠袖,淑妃,這些女人都是他生命中的貴人,哪一個他都不能忘。

    自打裴清殊改口叫了淑妃母妃之后,淑妃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用晚膳的時候淑妃就向裴清殊提議,說是后天要帶他去榮貴妃那里做客。

    說是做客,說白了淑妃的主要目的就是出去顯擺的,畢竟只有出門才能逢人就炫耀自己新得了一大兒子不是。

    對于去寶慈宮做客這件事,裴清殊興致缺缺。當初在宴會上答應榮貴妃去做客不過是出于禮儀而已,沒想到淑妃還真想帶他去。

    淑妃看裴清殊沒什么表情地答應下來,當他是在嫌棄夾在女人堆里無趣,便用一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說:“放心,后日是你四皇兄生日,你好些兄弟都會去頑的。”

    裴清殊這才來了精神,瞪大了眼睛道:“生辰?母妃怎么不早告訴我呀,我都沒準備賀禮??!”

    “放心,你和令儀的那份,母妃早就幫你們準備好了。而且這次去寶慈宮,咱們只當是平常串門,不要提你四皇兄壽辰的事情?!?br/>
    裴清殊不解地眨眨眼:“為什么???”

    裴清殊往門口一看,原來是恩嬪來了。

    說來恩嬪也姓林,是裴清殊生母的族姐。當年這姐妹倆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兒,倆人被一塊送進了冷宮。

    和他的親娘小林氏不同的是,恩嬪這個姨母慈眉善目,對裴清殊的態(tài)度頗為溫和。

    用飯的時候,裴清殊下意識地就坐在了恩嬪的旁邊。

    林氏見了,只瞄了他一眼,沒說什么。

    恩嬪卻是很關心地問他:“殊兒今天自己能走了?”

    見裴清殊點頭,恩嬪念了聲佛,長長地松了口氣:“看來這一遭算是熬過去了。我就說嗎,咱們殊兒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裴清殊朝她微微笑了笑。

    恩嬪高興壞了,和孫媽媽兩個人一起給他喂起飯來。裴清殊空長了兩只手,一頓飯下來愣是沒用上,全是叫她們喂著吃的。

    吃完飯,凈了口,林氏就回自個兒屋里去了。這冷宮里別的不多,屋子倒是不少。除了他們幾個之外,就只住著一個得了失心瘋的純妃,住的倒是寬敞。

    見到妹妹離去的背影,恩嬪嘆了口氣,回過頭來看著裴清殊感慨:“苦命的孩子喲……”

    得,又來了。

    裴清殊知道自己挺倒霉的,但也不興這三個女人見天兒地念叨呀。

    偏生孫媽媽也過來湊熱鬧:“可不是嗎,奴婢剛進宮那會兒,內(nèi)務司的姑姑帶我去穆貴嬪娘娘那兒取經(jīng)。穆娘娘那十一皇子,只比咱們殿下大了不到一歲,可瞧瞧人家那待遇……光是奶媽就給備了四個,伺候的下人就更不必多說了……奴婢也不求咱們殿下能像其他皇子一樣錦衣玉食,可殿下眼瞧著就要五歲了,其他皇子到了這個年紀,可都是要開蒙了?!?br/>
    提起開蒙的事兒,恩嬪的臉色又是一黯:“你說這話,正說到我的心坎兒上。我是個罪人,這輩子也就罷了??上Я耸鈨哼@孩子……他還這么小,難不成就這么一輩子在這冷宮里熬著?”

    孫媽媽瞧了裴清殊一眼,低聲道:“今兒個日頭沒那么大了,恩娘娘可要出去走走?”

    這是不想讓裴清殊聽到的意思了。

    恩嬪會意,扶著孫媽媽的手出去了。裴清殊一臉郁悶地看著她們的背影——其實他很想加入她們的八卦,可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四歲多的孩子。加上過去的裴清殊這個“不怎么愛說話”的標簽在,要是他貿(mào)然擠進她們的談話,很有可能會被人懷疑。

    綠袖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她已經(jīng)習慣自家殿下跟個小老頭似的整日發(fā)呆了。收拾好碗筷后,她就過來問裴清殊可要躺下。

    裴清殊拒絕了:“綠袖姐姐,我想出去走走?!?br/>
    每回說話的時候,裴清殊就覺得自己變成一個小男孩比直接變成一個成年男子要好的多了。起碼現(xiàn)在他的男性特征還不是特別明顯,說話時的聲音還是軟軟的小奶音,他自己聽起來也不會太過難受。

    綠袖聽了,有些為難地看著他:“殿下才剛能下地走呢,還是別去外頭了,仔細吹了風,又著涼了?!?br/>
    裴清殊知道,先前為了給他治病,這幾個女人不知道費了多少心思,所以綠袖會這么說,他并不覺得意外,反而很能理解。他只是不知道自己除了在屋里發(fā)呆,還能做些什么。

    許是看出了裴清殊的心思,綠袖笑著問道:“殿下可是覺得無聊了?不如奴婢陪您翻花繩吧!”

    在裴清殊還是陸清舒的時候,她也曾和閨中的小姐妹一起翻過花繩。

    只是現(xiàn)在……

    他有點別扭地說:“我又不是女孩子?!?br/>
    綠袖笑了笑,很想大不敬地捏一捏他們家殿下的小臉兒:“殿下放心,這里沒有外人,奴婢不會說出去的。”

    裴清殊心道,你想往外說,倒是得有人聽??!他們被關在這里,除了送飯的太監(jiān),根本見不到什么外人。

    他在空蕩蕩的屋子里環(huán)視了一圈,實在找不到什么可以打發(fā)時間的東西,只得接受了綠袖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