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芙尖叫一聲,下意識的就將手藏在身后,不讓明晨觸碰。
“我那個我明晨,我突然來月信了,要不,你還是去悅璃苑歇著吧?!闭Z芙慌慌張張的道。
“真是敗興”明晨定定的看著語芙,悻悻的道,然后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腰帶子,又搖搖晃晃的推門出去了。
“巧綠巧綠”明晨剛走,語芙便在屋子里扯著嗓子地喊。
巧綠又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見屋里已沒有了明晨,忙道:“太子殿下呢”
“別提他了,快,快,給我倒杯茶壓壓驚。”語芙撫著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
明晨提著腰帶子,不緊不慢的又往悅璃苑而去。悅璃苑內(nèi)燈火通明,門口的宮娥已經(jīng)閑得站著都在打盹了。明晨故意咳了一聲,那宮娥激靈靈的醒來,見了明晨,連連行禮。
“你且去報了暮凌,就說我明晨來了?!泵鞒砍吨ぷ雍?。
屋里的暮凌聽得明晨的聲音,頓感興出望外,連忙站了起來,卻又在喜婆的暗示下,重又端端的坐在了床沿之上。
明晨步履歪斜的跨進門,沖著喜婆嚷:“快滾快滾,本殿下要歇息了?!?br/>
那喜婆行禮后連忙跑了出去,將門輕輕的掩上。
明晨也不理坐在床邊的暮凌,伸手將那床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往邊上一扒,仰面躺下,連靴子也不曾脫下,便傳來了陣陣酣聲。
暮凌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將喜帕揭了下來,將明晨的靴子脫了下來輕輕的放在床上,又命了門口的宮娥打來了熱水,絞了帕子給明晨擦臉擦手,在掀起袖口時,看到那一胳膊的紅斑時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然后又掀起明晨的衣襟,在看到胸口和后背更加嚴重的狀態(tài)后,長長的嘆了口氣。
獨自坐在桌邊的凳子上,聽著明晨的呼嚕聲,痛苦的等待著天明。
瑜聽寒漸漸的好轉(zhuǎn)起來,咳嗽了一聲,醒了過來。
明華是一夜沒睡的陪在床前,聽到響動,連忙強行睜開了紅腫的雙眼:“聽寒姐姐,你好一點了嗎”
“明華,我好多了?!辫ぢ牶似饋?。
靈兒也滿眼血絲的走了過來,心事重重的樣子,問:“你要喝些水嗎”
瑜聽寒搖了搖頭:“我怎么竟睡著了我睡了多久了”
“七八個時辰了。”靈兒道。
“那父君和母妃不是已經(jīng)回去了么”
“是?!膘`兒答。
“天啊,天啊”瑜聽寒捶了捶自己的腿,喃喃道:“這回麻煩了?!?br/>
“怎么麻煩了,聽寒姐姐”明華問道。
“嗯他們要是回去發(fā)現(xiàn)我還沒回的話,肯定要擔(dān)心的?!辫ぢ牶鞠胝f,沒有玄幽帝君的帶路,這回是出不了東海了,卻又及時忍住了。
“聽寒姐姐,你是病了才留宿的,這沒什么的,若是實在擔(dān)心,那明華陪你一起回去,向帝君和帝妃解釋清楚就可以了?!泵魅A到底是個熱心腸。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正好我要送予你一些禮物,不如你就同我去了。”瑜聽寒可不想錯過這樣好的一個離開東海的機會。
“好啊,好啊,什么禮物”明華又高興起來。
“到時你看了就知道啦,保證你喜歡。”瑜聽寒道。
“那聽寒姐姐,這是御醫(yī)留下的安神丹,昨晚哥哥已喂你服下一粒,現(xiàn)在你既醒來,你就自己再服一粒吧?!泵魅A說著,從桌子上拿過那小玉瓶來放在了瑜聽寒的手里。
“你是說你哥哥”
“是啊?!泵魅A毫無心機的說道:“哥哥知道你病了,特意來看你了呢?!?br/>
“唉”瑜聽寒握著那玉瓶,咬了咬嘴唇,掀開身上的被子,就要下床。
“聽寒姐姐,你不要再歇歇了嗎”
“不歇了,靈兒,咱們這就回去吧。明華,走吧,我?guī)闳ツ枚Y物去?!膘`兒連忙上前,彎腰幫瑜聽寒將鞋子套上。
“嗯,好吧?!膘`兒歪著頭想了想:“反正哥哥嫂嫂們今天早上要敬茶去,應(yīng)該還顧不得我,那我就隨你走一趟吧?!?br/>
有了明華的帶領(lǐng),瑜聽寒和靈兒很是順利的就出了東海。天色已明,那輪紅彤彤的朝陽正在海面上沉沉浮浮。
回到了可凝軒,瑜聽寒讓靈兒拿來了一只兔子毛絨玩具。
“怎樣,這個禮物可還喜歡”瑜聽寒遞給了明華。
“哇,喜歡的呢。這玩偶可真有趣,可愛得很?!泵魅A抱著兔子愛不釋手,在那兔子的臉上左親親右親親,一個勁兒的夸贊。
“明華,謝謝你照顧我。”瑜聽寒真誠的道謝。
“這沒什么的呀,我喜歡你,哥哥也喜歡你?!泵魅A一邊摸著兔子的耳朵,一邊道。
“你別胡說了,我和你哥哥只是同窗而矣,怎的說什么喜歡不喜歡。況且你一下子得了兩位嫂子,這樣的話,以后可不能說了,省得惹了她們不開心?!?br/>
“語芙嫂子我是認得的,她那性子,兇巴巴的,我不是很喜歡,聽說這次和我哥哥成親,都是她上九重天去找天君哭鼻子鬧來的呢。那個暮凌嫂子,我更是連見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你的意思是說,不是明晨自愿娶的語芙”瑜聽寒問道。
“可不是嘛,因為要哥哥娶這兩個嫂嫂,父君發(fā)了好大的脾氣呢,哥哥還被關(guān)在夕顏宮出不來呢?!?br/>
“竟有這等事”瑜聽寒想起了那天明晨在梧桐嶺對她說的話,心里又泛起不少的酸楚來??磥磉@神仙也逃不了包辦婚姻的下場。
“聽寒姐姐,你真好,謝謝你的禮物,若你沒事了,我就回東海了,我想回去補個覺?!泵魅A睜著一雙腫泡泡的眼睛道。
“嗯,去吧。謝謝你照顧我,好好睡?!辫ぢ牶畬⒚魅A送到院子里,明華化做一縷白煙走了。
“說吧你和明晨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明華才一走,靈兒就開始掉臉子。沖著瑜聽寒就喊,就像審犯人似的。
“靈兒,你又怎么啦你的狂燥癥又犯啦”瑜聽寒看著靈兒,自從自己偶能用靈力和靈兒較量一兩下后,她便開始不再畏懼靈兒了。
“別想轉(zhuǎn)移話題,明晨太子昨晚新婚之夜,居然跑來看你,你還敢說你們倆之間沒有貓膩”靈兒柳眉倒豎。
“誰知道他為什么來看我?!辫ぢ牶擦似沧欤骸霸S是只為我是客人,許是因為他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不想毀了帝姬的仙身?!?br/>
“那他為什么要叫你寒兒如此親熱的稱呼,不是應(yīng)該只在愛人之間嗎”靈兒繼續(xù)審問。
“寒兒我不知道啊。會不會是以前明晨太子就是這樣叫小帝姬的”
“哼,小帝姬不會這樣沒有分寸”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辫ぢ牶柫寺柤?,表示自己很無辜。
“我警告過你,不許對少昊殿下以外的男子動心的。”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對少昊那個大帥哥用情了”
“唉呀,不是,你不是小帝姬,你不可以對少昊殿下動情?!膘`兒急急的道。
“那你到底要我怎樣”瑜聽寒在知道明晨竟在自己昏迷時來看她還喂藥給自己,心情就莫名的好了一半。
“你哼你好自為之,反正你只要敢傷害到聽寒帝姬,我就不會放過你?!膘`兒憤憤的道。
“靈兒,你有當(dāng)我瑜聽寒是你朋友嗎”瑜聽寒拽過靈兒,讓她和自己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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