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位沈家家主萬萬沒想到的是,葉白竟然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那顆九轉(zhuǎn)金丹換來的葉白的出手,果然是一個十分明智的選擇。
“好強大!”
“我就知道我們的葉小哥很無敵!”
“哈哈哈,我們得救了!”
這個時候,一群傭兵們都是喜極而泣,瘋狂大吼著,以此來表達心中的興奮。
顯然,之前沈絕峰被赤金鳥一下子給擊敗了,從高空墜落,差點殞命。
這讓一群傭兵們心中幾乎沉到了谷底,覺得今天恐怕是真的必死無疑了。
但他們沒想到的,葉白出手,一下子爆發(fā)驚天戰(zhàn)力。
一巴掌鎮(zhèn)壓了那頭赤金鳥。
沈依依這個時候在葉白的背后,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了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顯然,之前她一直都覺得葉白是在裝模作樣。
甚至是,沈依依還當面譏諷葉白是在騙吃騙喝,還差點將他趕走。
但現(xiàn)在,葉白卻是一下子像是從一個平凡少年,成為了一尊通天偉岸的強者。
這讓沈依依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羞愧。
她走近了葉白,聲音有些抽泣,小聲道:“葉…葉白公子,對…對不起,我之前……”
“無妨?!?br/>
葉白只是淡淡出聲。
他迅速一動,直接朝著那片掩埋赤金鳥廢墟的方向疾馳而去。
原地的沈依依則是輕咬嘴唇,覺得自己太心胸狹隘了。
而葉白,面對自己之前的質(zhì)疑,依舊白輕云淡,如此寬廣胸懷,讓人敬佩。
這個時候,這位絕美的沈家二小姐,看向葉白跑到遠處的那道白衣身影。
她的一雙明眸之中,突然間露出了一種隱隱間的崇拜的歡喜。
而此時,葉白則是來到了遠處的那片滾石廢墟中。
嗡!
他經(jīng)過腦域金色神丹改造后的強大感知力,一下子擴散了出去。
“找到了!”
幾乎在一瞬間,葉白就感應到了赤金鳥的生命波動。
轟?。?br/>
葉白一掌轟出,一大片的石頭就被打碎了,顯露出來了其中一頭巨大的金色兇禽。
赤金鳥此時渾身的骨骼,都破碎掉了。
剛才葉白那一只銀色大手,所爆發(fā)出來的力道,實在是太過強悍。
赤金鳥這種大荒中的兇禽,都是抵擋不住。
葉白此時估測著,自己全力出手,僅僅憑借著身軀之力,估計就已經(jīng)能媲美一位普通的一步武王強者了。
基礎武道四境之上,乃是封號武境。
封號武境,則是分為四大層次:封號武王,封號武皇,封號武宗,封號武尊。
武王,武皇,武宗,武尊,每一個封號之境,又分為九步。
九步之后,即可踏入下一個封號之境。
所以葉白此時一巴掌能將赤金鳥給擊敗。
他估計自己的身軀之力,就已經(jīng)能媲美一位初期的一步武王了。
若是加上各種底牌,比如太古龍象拳,初階劍王之境,第二個伴生天賦太古神環(huán)加成,大殺器空間裂縫等等。
葉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全力爆發(fā),到底能鎮(zhèn)殺什么層次的強者。
但是他知道,若是自己全力爆發(fā),那殺傷力,一定十分的恐怖。
“造化烘爐!”
這個時候,葉白不再猶豫,直接在自己的背后虛空中,顯化出來了一尊古老的巨大熔爐。
“嚎?。 ?br/>
在赤金鳥驚恐到極點的眼神中,造化烘爐的爐蓋打開,一種強大的黑暗吞噬之力,直接將赤金鳥給吞了進去。
“轟!”
這一瞬間,一股龐大無比的妖元,一下子就是注入了葉白的身軀之中。
能夠媲美人類神武境九重天巔峰的赤金鳥,這頭大荒兇禽的身軀中,妖元雄厚到了一個極點。
葉白只覺得,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一下子就開始洶涌著滾滾流淌的磅礴妖元。
然后那種磅礴的妖元,被自己的每一個細胞貪婪的吞掉,吸收,煉化,最終成為自己的力量。
“轟!”
一刻鐘之后,一股全新龐大的武道氣勢,一下子從葉白的渾身爆發(fā)。
“天武境六重天!”
葉白握了握雙拳,眼瞳之中,有著如劍的金光,一閃而過,如冷電神火,讓人心悸。
這頭赤金鳥的龐大妖元吞噬掉之后,讓葉白連破兩重天。
這個時候,葉白將儲物靈戒中的那顆九轉(zhuǎn)金丹取出。
他盯著手中的九轉(zhuǎn)金丹,想了想,又將這顆丹藥給放了回去。
“這種丹藥十分的罕見,還是等我到了天武境九重天巔峰,快要突破到神武境的時候再使用吧?!?br/>
葉白心中暗暗想著,轉(zhuǎn)身返回。
當他再一次來到沈家商隊的時候。
整個商隊,已經(jīng)安葬好了之前被赤金鳥擊殺的兩個天武境高手。
這個時候,不少人在沈絕峰這個沈家家主的帶領之下,紛紛來到了葉白的身前。
然后眾多沈家之人,紛紛對著葉白恭敬的拱手,道:“這一次,多謝葉白公子相救。”
葉白走上前,微笑著將沈絕峰扶起來,道:“無妨,這是我應該做的,沈家主給了我一顆珍貴無比的九轉(zhuǎn)金丹,商隊遇到危難,我自然是要出手解決?!?br/>
這個時候,葉白再一次看到了沈絕峰身旁站著的絕美少女,笑著道:“怎么樣,我說我能解決商隊危機,你不相信,現(xiàn)在相信了吧?!?br/>
看到葉白那溫和的笑容,沈依依立馬就是有些羞澀,微微低下頭,小聲道:“葉白公子,之前是依依小心眼了,還請葉白公子不要怪罪?!?br/>
“哈哈哈?!?br/>
眾人見到沈依依這幅羞澀的樣子,都是紛紛大笑了起來。
就連沈絕峰都是眼神露出一道笑意。
顯然,所有人沒想到,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葉白公子,能夠讓一向嬌蠻的二小姐,都是變得這么小女兒模樣了,還真的是罕見。
赤金鳥已死。
整個商隊一下子就變得安全了。
經(jīng)過了一個有驚無險的夜晚之后,蔓延百米的商隊緩緩駛出了云天莽林。
第二天的清晨,在一片溫暖的陽光照耀之下。
整個商隊安全的走出莽林地帶,進入了一座巨大的古老城池。
“赤陽城”
看著城門上那三個古老的大字,不少人都是喜極而泣。
他們終于是回來了,回家了。
想起之前在莽林中經(jīng)歷的驚險一刻。
不少沈家族人都是忍不住感到后怕。
他們中許多人都是父母的兒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家庭的支柱。
要是他們死了,那他們的家庭也算是毀了。
這個時候不少的目光都是紛紛集中到了商隊之中,一個白衣少年的身上。
他們很清楚,若不是這個仿若天神降臨般的強大少年。
他們整個商隊,可能一個人都沒法活著回家。
這個時候,眾人都是紛紛來到了葉白的面前。
“這一次多謝葉白公子出手相救?!?br/>
眾人一一行禮,然后迫不及待的離開商隊。
這個時候,沒有比回家與家人團聚更迫切的事情了。
葉白也是一一笑著道:“抓緊回家吧?!?br/>
很快,整個商隊的人都差不多要走完了。
沈絕峰十分的高興,赤金鳥一死,他女兒沈依依就能十分安全的使用那一個赤金鳥的蛋了。
“這一次所有加入我沈家的護衛(wèi),全部支付雙倍酬勞!”
這位沈家家主大笑著出聲,顯然內(nèi)心無比的暢快。
“多謝沈家主了!”
一眾加入沈家商隊的傭兵們,都是紛紛神色大喜。
他們知道,他們這是沾了葉白的光。
若不是葉白,他們別說得到雙倍酬勞,就是能不能活著走出云天莽林,都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里,眾多傭兵紛紛都是笑著對葉白道:“葉小哥,走,我們一起去醉仙樓逍遙逍遙,我們請客!哈哈哈!”
葉白笑著,正想說些什么。
但這個時候,沈家二小姐沈依依突然間卻是走到了葉白的身前。
她絕美的臉蛋上有著一份羞意,俏生生道:“葉白公子,這一次你救了整個車隊,也救了我的命,我想邀請你來我們沈家坐一坐,行不行呀?!?br/>
聽到沈依依這么說,眾多傭兵自然都是老油條,一下子就看出了什么。
他們知道,這位沈家二小姐,可能對葉白產(chǎn)生了小女兒心思。
眾多傭兵頓時就是出聲道:“葉白公子,佳人有約,我們這些大老粗就不打擾你們了,哈哈哈,我們先走了?!?br/>
說完,一群傭兵紛紛大笑著離去。
有幾個傭兵回頭對葉白道:“葉小哥,有機會再見。”
葉白點點頭,道:“好,有緣再見?!?br/>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別,應該就是永遠都見不到了。
他們彼此之間,不過是人生過客罷了。
葉白此時看向面前的絕美女子,笑著道:“走吧,正好去你們家里歇一歇?!?br/>
這幾天的舟車勞頓,也是讓葉白有些疲倦。
而且,這沈家是赤陽城中的大家族,應該會有前往劍宗的地圖。
葉白準備休息幾天就出發(fā)劍宗。
……
沈家府邸,無比的豪華和巨大。
但當葉白,沈絕峰和沈依依,以及一眾沈家族人回來的時候。
整個府邸之中,不少駐守家族的沈家家丁,都是眼睛通紅,面色疲倦到了極點。
葉白眼神一閃,這不是一個大家族中人該有的狀態(tài)。
難道,這沈家這么的流年不順,連這家族府邸大本營,也是遭遇了什么變化?
果然,就在這沈家府邸中的家丁們見到他們家主回來的一瞬間。
眾人都是紛紛的激動大叫出聲。
“家主!”
“家主,您終于回來了!”
一眾家丁都是紛紛朝著前方迎接過去。
沈絕峰看到她們家族府邸中的人都是這副表情。
他頓時就是心中一沉,連忙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
一個管家模樣的沈家之人連忙對著沈絕峰抱拳匯報道:“家主,大公子被狂刀門中的歹毒小人給下了毒,一身武功盡廢,現(xiàn)在快要活不成了?!?br/>
“什么?!”
幾乎就在這瞬間,沈絕峰和沈依依都是紛紛眼神大變。
他們紛紛朝著府邸中心大公子的住處跑去。
臨走前,沈絕峰對葉白道:“葉白公子,真的不好意思,家門變故,讓你見笑了。”
葉白道:“大公子是中毒了吧,我也一起去吧,或許能幫上什么忙。”
對于沈絕峰和沈依依,葉白還是有著一些好感的。
所以他才這么說,不然葉白根本不會答應沈依依的邀請,來到沈家。
“那就多謝葉白公子了!”
沈絕峰感激的點了點頭,連忙帶著人朝著府邸中心的方向跑去。
雖然葉白說能幫上什么忙,但其實沈絕峰沒怎么放在心上。
因為雖然葉白實力強大,但是醫(yī)術和武道實力并沒什么什么關系。
治人解毒,還是需要專門的醫(yī)師或者丹師。
葉白這么年輕,武道實力這么強大已經(jīng)很是罕見了。
怎么可能還會高超的醫(yī)術?
所以沈絕峰此時希望,都是全部寄托在自己府邸中那位聞名整個赤陽城的醫(yī)藥大師身上。
片刻之后,一行人來到了府邸中心的一個樓閣之中。
此時一張朱紅色檀木所鑄的床榻之上,一個臉上一片烏黑之氣纏繞的年輕男子,正躺在那里,氣若游絲。
此人便是沈家的大公子,沈元。
“元兒!”
沈絕峰一個時間一下?lián)淞诉^去,看著床榻上凄慘的沈元,心中無比的心疼,還有驚怒。
沈絕峰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才出去不過短短半個月,自己的兒子就已經(jīng)被狂刀門給迫害成了這個樣子。
“狂刀門,你們欺人太甚!”
沈絕峰眼神猙獰,“哇”的一口鮮血噴出來了。
“老爺!”
“爹!”
身旁的沈家族人,還有沈依依,都是神色大驚。
“我沒事?!?br/>
沈絕峰看向床榻邊上的老者,恭恭敬敬抱拳道:“古老,元兒他的毒?”
這老者,穿著一身煉丹師長袍,眉宇之間有著一種淡淡的孤高。
此人正是赤陽城最為著名的丹藥大師,古大師。
他此時微微皺著眉頭,道:“大公子身上的毒,很是罕見,我到現(xiàn)在也無法解毒,只能用一些精貴的靈藥,幫助大公子續(xù)著命?!?br/>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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