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更加令人措手不及的是姜豪女友的說辭。
在舒梨看來,要東西便要東西,編出如此荒唐的理由實(shí)在是有些罵人的意味了。連幼兒園的孩子都分得清何為迷信何為科學(xué),現(xiàn)在是21世紀(jì),誰還會相信做場法事便能排憂解難這種鬼話?
外面的水汽彌漫進(jìn)樓道,舒梨只覺得冷得有些受不了。不遠(yuǎn)處高樓上閃爍的紅色廣告燈光照射進(jìn)來,紅彤彤的一片,有些滲人。
“簪子的確在我這兒,我回去找找看,麻煩你們讓開。”
姜豪的女友及其“師父”默默讓開道,并且乖覺地給舒梨讓出了一米開外的心理安全距離。
迅速掏出鑰匙開門,再迅速地關(guān)上,隨后小心反鎖起來。舒梨沖著外面喊:“稍等,我這就去找給你們?!?br/>
輕呼一口氣,舒梨找了件厚實(shí)的外套將自己裹了起來,然后拿著一盒罐頭走進(jìn)臥室。
蹲在床邊,拍拍正在熟睡的狗頭。
“大梨,起床了!主人回家,你居然無動于衷,這樣好嗎?”
名為大梨的京巴串串花色極為特殊,黃白交夾,腦門正中間清晰地長著一片嬰兒拳頭大小的白色桃心。
這狗雖然半夢半醒,但那半睜的鹿眼十分靈動。
“給,你心心念念的罐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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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梨寵溺的語氣中帶著討好。
可不是得低聲下氣地哄著這個小祖宗嘛!那牛角簪子本來是要寄還給姜豪的,但就在裝箱的時候被大梨發(fā)現(xiàn)了,從此大梨別的玩具都不要,獨(dú)愛這根牛角素簪,睡覺都是藏進(jìn)窩中死死看著的。說來也怪,那簪子的質(zhì)地十分堅(jiān)硬,被大梨當(dāng)做磨牙棒玩了近兩年,然一點(diǎn)傷痕都沒有!
大梨素來貪吃,舒梨一般不給它吃罐頭。饞了許久罐頭的大梨不管不顧地沖過去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舒梨見它吃的香甜,趁其不備,伸手從狗窩中將牛角素簪取出。
“這就玩意兒能保佑姜豪的愛情長長久久?”舒梨將那簪子夾在指尖晃了晃,隨后嗤之以鼻,她從不信神佛。
臥室里面沒有開燈,舒梨來到窗口,迎著光亮將簪子舉高,好奇般想看個究竟。
但,可能因?yàn)榇巴饧t色的廣告燈光太過強(qiáng)烈,舒梨感覺這簪子中隱隱約約有一條血紅色的線,好似有血液正在流淌一般。可當(dāng)她開燈后,拿到自家燈光下再細(xì)看看,又什么都沒了。
她心中暗笑自己疑神疑鬼,用抹布擦去簪子上殘留的大梨的口水,準(zhǔn)備開門還給姜豪。為了保險(xiǎn)起見,她從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藏在門口的鞋架處。
打開門,一張濃妝艷抹的臉便湊了過來,濃郁的香水味將舒梨嗆得想打噴嚏。
“這么久!”姜豪的女友急不可耐地沖著舒梨發(fā)大小姐脾氣。
折騰大半天的舒梨本就心情不佳,冷下臉來:“這位小姐,麻煩你收收脾氣,你男人送這東西給我的時候可是指天發(fā)誓會對我一心一意的,若違誓言將天誅地滅!最后不還是見異思遷了么?你可是第五個被他拿簪子哄騙的人了。難道集齊簪子就能改變他的本性?如果你那些愚昧迷信都是真的,姜豪早就被自己發(fā)的誓炸成灰了!”
舒梨隨口添油加醋編出來的話成功地激起了姜豪女友的怒氣。她從包中掏出一個黑色-->>